1
全校都羨慕班長被愛包圍,直到我發現愛她的人是我家人
全校都知道,**是被愛泡大的女孩。
每次降溫,她的仙女媽媽都會給她送冰糖雪梨。
只要她受到一點委屈,她的年上哥哥都會替她撐腰。
而我發燒到四十度,給媽媽打了十幾個電話,她只嫌我耽誤工作。
我求哥哥送我去醫院,他卻不耐煩地訓斥:
“這么大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嗎?”
班里沒人愿意搭理我。
只有**會陪我吃飯,往我課桌里塞糖。
所以她十八歲生日那天,我熬了半個月,親手織了一條圍巾送她。
可推開宴會廳大門時,我卻僵在原地。
從未參加過我家長會的媽媽,正蹲在地上替她整理裙擺。
前幾天拒絕送我去醫院的哥哥,正溫柔地替她戴上生日皇冠。
**紅著眼抱住他們:
“謝謝干媽,謝謝哥哥,你們對我比親人還好。”
媽媽寵溺地摸著她的臉。
“傻孩子,你在我們心里,和親生的沒有區別。”
手里的圍巾掉在地上。
原來,
我的媽媽哥哥,就是她的仙女教母和年上哥哥。
而他們,也不是不會愛人。
只是不愿意愛我而已。
......
我沒有踏進宴會廳。
只是拿手機給她發了消息。
鹿寧,我家里臨時有事不能參加了,禮物放在門外,生日快樂。
她很快回我。
聞螢,你是不是不舒服?
最近你臉色一直不好,別硬撐,回家早點睡嗷
我盯著屏幕,眼睛突然酸得看不清字。
鹿寧是班里唯一會等我吃飯的人。
我發燒請假回來,她會把筆記塞進我書包。
同學把我鎖在廁所隔間,她就在外面陪我說話,等老師來開門。
可她口中的干媽和哥哥,也是我叫了十幾年的媽媽和哥哥。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最后,我把紙袋放在接待臺上,轉身離開。
夜里風很冷。
公交車開過一站又一站,我靠著玻璃,想起很多事。
初中**比賽,我拿了一等獎。
老師讓我叫家長上臺合影,我給媽媽打電話。
電話那頭很吵,她只說:“聞螢,我在加班。”
“別因為一點小事耽誤我掙錢。”
那天我抱著證書在校門口等到天黑。
回家后,她掃了一眼證書,說放書柜就行。
十六歲,我被同學關進器材室。
門從外面扣住,我拍到手掌發麻,手機只剩最后一點電。
我哭著給哥哥打電話。
“哥,你能不能來學校,我出不去。”
他沉默了幾秒。
“學校離我這邊太遠了,你自己找老師唄。”
我說:“我手機快沒電了。”
他的聲音冷下來。
“這么大了,連求救都不會嗎?”
后來是值班老師巡樓,把我放了出來。
第二天他回家,先問的不是我有沒有受傷。
他說:“你性格太孤僻。”
“全校那么多人,居然找不到一個求助,不丟人嗎?”
我那時沒有反駁。
我以為媽媽太忙,哥哥天生不會說軟話。
所以我學著少麻煩他們。
生病自己去校醫室,家長會自己簽回執。
生日買一塊小蛋糕,在房間里很快吹滅蠟燭。
可今晚我才知道,媽媽會蹲下來給人整理裙擺。
哥哥也會低著頭,溫柔地替人戴皇冠。
他們不是不懂愛人。
他們只是把那份耐心留給了別人。
到家時,客廳沒開燈。
餐桌上壓著一張紙條。
我和你哥臨時出差,不用等
字跡是媽**。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換鞋。
凌晨一點,門口終于響了。
媽媽和哥哥一前一后進來,身上帶著蛋糕的甜味。
哥哥的衣領上還粘著一片生日禮炮的亮片。
媽媽看見我,皺了皺眉。
“怎么還不睡?”
我抬頭看著她,抿唇:
“工作順利嗎?”
她頓了一下,放下包。
“忙得連晚飯都沒吃。”
哥哥換鞋時看了我一眼。
“小孩子管好自己學習就行,少問。”
我點點頭,準備回房。
他彎腰拿外套,口袋里掉出半張拍立得。
照片里,鹿寧戴著皇冠,被媽媽和哥哥一左一右圍在中間。
他們靠得很近,像一家人。
哥哥很快撿起照片,塞回口袋。
我沒有說話,默默挪開視線,假裝自己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