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綜武:人在神雕,老婆全是大宗師
簽到得神功。所有人物均滿18歲,該吃吃該喝喝,無毒不綠不太監。
海浪撞上礁石,白沫一層層漫過石縫,很快又被退潮拖了回去。
桃花島的風裹著潮氣,花香卻濃得發悶。
楊過躺在青石板上,后腦的疼一陣緊過一陣,連眼皮都跟著發沉。
他費力睜開眼,視野里先晃過一片模糊的粉色。
等那片粉色漸漸聚攏,他才看清漫天飄落的桃花,以及四周依照奇門遁甲排列的桃林。
這不是他昨晚熬夜加班的工位。
還沒等他看清周圍,一段不屬于他的記憶便硬擠了進來,攪得腦子亂成一團。
嘉興鐵槍廟。
破**里的風霜。
瘋瘋癲癲、倒立行走的義父歐陽鋒。
還有那個憨厚得近乎木訥的郭伯伯,以及眼里始終藏著戒備的郭伯母。
壞了!
真穿越了!
還穿成了《神雕》里的那個頂級倒霉蛋楊過?
楊過抬手摸向自己的右臂,來回摸了兩遍,這才松開憋在胸口的那股氣。
還好,手臂還在。
這副身子長期吃不飽,胳膊瘦得沒多少肉,骨架倒還勻稱,攥緊拳頭時也能看出少年人的韌勁。
此時的時間線,正是他被郭靖強行從嘉興帶回桃花島的第三天。
這三天里,郭靖忙著閉關參悟《九陰真經》,將他完全扔給了黃蓉。
黃蓉卻始終記著楊康的死,怎么看他都像在看一條尚未長成的小毒蛇。
別說傳授武功,就連平日問話,她也總要多試探幾分,唯恐這孩子哪天真會反口傷人。
如果沒有意外,接下來就是被郭芙羞辱,被大小武欺負,最后再送去全真教,受那個牛鼻子老道趙志敬的窩囊氣。
真特么扯淡。
老子前世當牛做馬,好不容易穿越一回,還要受這種鳥氣?
楊過正把賊老天罵得起勁,腦子里冷不防響起一道沒有起伏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靈魂融合完畢,咸魚系統已經激活。
宿主:楊過。
當前境界:不入流。
系統說明:只要宿主保持表面順從、躺平發育的咸魚狀態,不主動破壞當前劇情大勢,即可每天獲得掛機經驗。
若宿主引起特定高氣運人物的情緒劇烈波動,將獲得暴擊獎勵!
新手大禮包已經發放:洗髓丹一枚,三年內力,現已自動融合。
丹田里憑空多出一團暖意,隨即順著經脈散開。
先前還疼得發木的身體逐漸松快,連后腦的疼痛都退了下去。
楊過沒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低吟。
系統?
金手指到賬了?
楊過抿住嘴,還是沒能完全藏住那點笑意。
只要表面裝乖,躺平就行?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打工人摸魚神技啊。
不就是裝孫子嗎,這業務他熟。
“過兒,你躺在地上做什么?”
清冷中帶著威嚴的女子聲音從桃林深處傳來。
楊過心口一緊,臉上那點笑意立刻收得干干凈凈。
等他撐著青石板爬起來時,已經換上了誠惶誠恐的模樣。
粗布衣服上沾滿落花和塵土,他低頭拍了兩下,越拍越臟,索性把手規規矩矩地垂回身側。
一名青衫美婦撥開橫斜的桃枝,朝這邊走來。
高挽的發髻間只斜插著一支玉簪,衣角被枝葉勾了一下,她隨手拂開,腳步沒有半點遲滯。
楊過先注意到的卻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生得靈動,顧昐生姿。
來人正是桃花島的女主人,昔日的丐幫**。
黃蓉。
此時,黃蓉正上下打量著楊過。
這孩子剛才在林子里亂逛,難道是在暗中窺探桃花島的地形陣法?
靖哥哥非要把他帶回來。
若他當真隨了那個認賊作父的爹,日后必成大患。
黃蓉沒有立刻發問,落在楊過身上的目光反而停得更久。
楊過雙手垂在身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郭伯母,過兒剛才頭暈,不慎摔了一跤?!?br>
“過兒這就回房,溫習您昨日教的《論語》?!?br>
他的聲音清脆,眼神也干凈,活脫脫就是個懂事乖巧的少年。
黃蓉偏偏不信。
她正要開口敲打幾句,腦子里卻響起一個輕佻又戲謔的年輕男子聲音。
嘖嘖嘖,這倒霉師娘又來查崗了。
眼神這么兇,防賊呢這是?
天天防著我一個小屁孩,有這閑工夫,怎么不去管管你那個正在閉關練功、把你一個人丟在島上守活寡的木頭老公?
可惜了這絕美的臉蛋和身段,攤上郭靖這么個只知道家國天下的大俠,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黃蓉原本已經要開口,聽見那個聲音后,余下的話全堵在了喉間。
右腳往后挪了半步,鞋底碾過一片落花,她卻沒有察覺。
“誰?”
“誰在說話?!”
黃蓉厲聲喝問,右手已經捏起蘭花拂穴手的起手式。
渾厚純正的九陰真氣流轉至指尖,她迅速掃過四周桃林,沒有放過任何一處枝葉晃動。
以她如今的武功修為,放眼天下,能夠悄無聲息靠近十步之內,還不被她察覺的高手屈指可數。
難道有哪位老怪物潛入了桃花島?
楊過心口也跟著跳快了一拍。
那點慌亂剛冒出來,他已經往后退去,腳跟故意絆上石沿,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地。
“郭……郭伯母,您怎么了?”
“這里除了過兒,沒有別人啊?!?br>
聲音發顫,臉上的無辜和驚懼也挑不出半點破綻。
黃蓉盯著四周看了幾遍。
樹影仍在風里晃動,除了海浪與落花,哪里有半個人影?
那個聲音卻又在她腦子里響了起來。
這美嬌娘發什么神經?
該不會是練武走火入魔了吧?還是欲求不滿產生幻覺了?
我就站在她面前,她擱這虛空索敵呢?
哎,算了算了,就當沒看見。等她那個寶貝女兒郭芙一會兒來找茬,我還是趕緊想個辦法躲躲,免得又要挨打。
這一次,黃蓉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聲音就來自眼前這個嚇得跌坐在地上的少年!
可他分明沒有張嘴。
周圍也沒有內力傳音留下的氣機波動。
黃蓉的手還維持著蘭花拂穴手的姿勢,過了片刻,才一點點收回來。
呼吸已經亂了,她自己卻像是沒有發現。
那不是傳音。
她聽見的,分明是這條小毒蛇沒有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