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俞錦繡的手明顯感覺到她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那雙與我相似的眼睛里盛滿了難以置信。整個前廳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七妹,你當真愿意讓出芷蘭院?"五哥俞弈最先打破沉默,聲音里帶著棋手特有的審慎。我松開俞錦繡的手,向父母行了一禮:"女兒想了一夜,姐姐在外受苦多年,理應由她住正院。西廂房清靜,更適合我養病。"俞尚書眉頭微松,但眼中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