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公和他助理捉奸在床時,他慢悠悠地點了根煙。
“你別介意,我跟許桐只是禮貌性**。”
“現在的小年輕都流行這樣,只是證明雙方的魅力,走腎不走心。”
許桐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
“姐姐,想開點,我們都是新時代女性,**而已,不算什么。”
我沒哭沒鬧。
只在腦子里走馬燈似的閃過在一起的十一年。
看我沒動作,姜楓似乎松了口氣。
他從許桐手腕上解下一根細鏈。
“女兒的生日,你的受難日,這是給你的禮物。”
“琳琳的已經快遞到家里了,抱歉,剛才看許桐戴著挺**的,就忘了摘。”
我退后一步。
“你忘了,我有潔癖,臟了的東西我不要。”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
我沒糾纏,轉身離開。
坐上車后,我把包里手機錄像關閉。
給女兒的學校打去電話。
“你好,我要**轉學手續。”
在線上上傳了半小時證明材料,才申請好一個月后去辦手續。
一抬頭,卻發現姜楓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車邊。
我下意識把手機屏幕倒扣在腿上。
他拉開車門,嘴角上揚。
不是愉悅,而是諷刺。
“怎么?
又聯系律師要跟我離婚?”
我的手猛地攥緊。
想起四年前他看上個實習生。
他嘴上罵她笨,嫌她蠢,可卻加班陪她收拾爛攤子。
最討厭消費**的人愿意陪她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甚至在她被逼相親時,扮演她的男朋友替她擋桃花。
公司傳得沸沸揚揚。
我一氣之下沖到公司把他們大罵一頓。
并找律師要跟他離婚。
姜楓那時還沒有現在這樣如日中天,但傲氣比現在卻大得多。
我記得那天他微瞇著雙眼,像教育不懂事的員工。
“書然,你脫離社會太久了,已經不了解這個社會的規則了,這次就當給你個教訓。”
后果就是:我去買東西,發現卡被凍結了。
我找中介想賣房子,剛掛上去,公司法務部就打來電話說房子早已抵押,我無權售賣。
我想自己去上班,他就撤走家里所有保姆,讓我沒辦法把年幼的孩子單獨留在家里。
我的律師也告訴我,如果我想魚死網破,那大概率要舍掉我女兒的撫養權。
所以,我變乖了。
可腦子卻日漸模糊。
日復一日的壓抑下,有一天我差點抱著女兒從二樓跳下去。
那天姜楓把我從陽臺拉回。
跪在我面前說以后他只有我跟女兒。
我沒信。
可他真的說到做到了。
他把實習生開除。
四年里身邊沒再出現任何女人。
各種場合他都帶著我。
還得了個愛妻愛家的好名聲。
可在見到許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的保證到頭了。
不僅是她與當年那個實習生相似的長相。
還有他說話時,許桐眼里那一抹崇拜。
所以我才會跟著定位到了酒店。
他伸手撫過我發紅的眼尾。
聲音溫柔。
“書寧,我為你放棄過一次了,下半生總得為自己活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