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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容老公和白月光在我車上偷腥,公婆悔瘋了
家庭聚會進展到一半,老公和白月光雙雙消失。
而不多會兒,手表APP熱成像顯示,車中似有人暈倒,生命指數直線下滑。
我趕忙離席查看情況,可是公婆一把拉住我。
“舒杳,亦澤說去給你買點本地特產,馬上就回來。”
“你第一次跟大家見面,就這么走了多掃興。”
幾個人拉拉扯扯,將我拽回宴席。
我看著外面三伏天的大太陽,親友躲閃的眼神,心里明白了三五分。
“來來,讓我們一起為舒杳的到來舉杯。”
我卻推開酒杯,冷聲反問:“你們怎么能明目張膽地**?”
......
懷疑歸懷疑,可我的良心和學識,卻不允許我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發生。
“爸、媽,我手機顯示車里有人,可能有點問題,我懷疑是亦澤......”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先去查看再回來。”
看他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又急又氣,撩下一句話就準備離開。
婆婆卻一把拽住我,力道之大,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丫頭說什么胡話呢,剛剛亦澤還給我發信息,說給你挑選禮物呢。”
“他那么大個人,能有什么問題?你就不能坐下來安安靜靜地陪我們吃頓飯?”
說完,她還把手機在我面前虛晃一下。
“就是,舒杳你也別太操心,就好好地把你公公婆婆哄好最重要,這許家的兒媳婦,可是有很多雙眼睛盯著呢,競爭大呀。”
許亦澤二嬸放下筷子,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神情。
聞言,我倒滿一杯飲料,一臉歉意地舉杯。
“爸媽,各位親朋,我敬大家一杯,剛才多有冒犯。”
一屋子的人充耳不聞。
我聽見有人小聲地嘀咕:
“一杯飲料敬所有長輩,她懂不懂酒桌禮儀?”
“就是沒教養唄。”
“我亦澤哥985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怎么帶個這樣的人回來?”
聽著他們陰陽怪氣的指責,我顧不上計較,連聲解釋:
“主要今天天氣太熱,車內溫度估計有六十七度,手機一鍵遠程操作又壞了,萬一中暑......”
“嫂子,我敬你一杯。”
一個不認識的親戚打斷我講話,強行給我換上白酒,碰了下我的杯子。
他自顧自仰頭把酒喝完,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嫂子,喝飲料多沒意思呀,我酒都喝完了,你多少也意思一下吧?顯得多不給我面子。”
我一開始就說自己不勝酒力,沒端酒杯,沒想到還是被“逼***”。
迫不得已,我抿了一下,只覺得那液體像帶了火似的,順著喉嚨燒到胃腸。
隨后又有人起身走過來。
兩人。
三人。
......
我心急如焚,應接不暇,一把拽住公公的胳膊。
他退休之前是小學老師,算是文化人,應該比婆婆好說話。
“爸,就讓我去看一眼吧,我求您了。”
婆婆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我一開始就不應該跟她糾纏。
然而,公公像觸電似的,“騰”地一聲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你別挽我胳膊......男女授受不親......有話直說......”
公公在二十度的空調房里額頭沁出薄薄汗珠,婆婆的臉陰沉得快能掐出水。
我囧得不知所措。
一些親戚竊竊私語,雖然聲音很低,可還是有一兩句話飄進我的耳朵里。
“剛見面就拽著公公的胳膊撒嬌,活久見!”
“看起來很單純,沒想到心思這么不單純。”
“亦澤從哪兒認識的這么個貨色?這勾引男人的手段輕車熟路......”
一股恨意在心中翻涌,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造黃謠,還當眾審判。
我頓時明白了這一家人的“用心良苦”。
他們多管齊下,就是要把我困在這里。
我一時間有些不能理解。
但是,等我環顧一圈發現,剛才嬌滴滴喊著“亦澤哥哥”的方沐顏也不在時,心里頭似乎明白了三五分。
難道許亦澤和方沐顏真的在車里有什么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