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七歲那年，我為了保護她沖上馬路，被車撞飛十米。
懷里的星星沒事。
我醒來后，卻變得癡傻，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
陸衡抱著我哭，說以后他和星星都會疼我。
星星也親我的臉說：“媽媽是我的超人媽媽。”
可后來，星星長大了。
我去學校接她，會看到她同學笑著朝我指指點點，我不管，只在意她什么時候出來。
直到有天，我穿了兩只不一樣的鞋，在學校門口叫她。
她紅著臉對同學說：
“你們別誤會，這是我爸給我找的保姆，腦子有點問題。”
我也只是嘿嘿地笑。
無論如何，只要看到她我都開心。
后來，陸衡不讓我接星星，他說星星的老師林萱萱會送她回來。
再后來，林萱萱也住進了我們家的次臥。
陸衡說：“她是老師，在家方便教星星。”
星星也很開心，甜甜地喊：“萱萱媽媽，我可以天天跟你在一起了！”
我愣了一下，也跟著笑。
原來媽媽前面，還可以加名字。
晚上，我起來想喝口水。
卻看見林老師穿著我的睡裙，躺在次臥床上。
陸衡緊緊抱著她，她的眼尾還紅著，雙手緊抓著他的背。
陸衡用我很久沒聽過的聲音說：“別怕，她看不懂。”
我確實看不懂。
可是為什么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
......
我站在門口，手里還捏著空杯子。
林萱萱看見我，馬上把臉埋進陸衡懷里，聲音細細的。
“阿衡，她會不會出去亂說？”
陸衡回頭看我，皺著眉，語氣很快。
“阿煙，回房間睡覺。”
他起身，低頭看到我的腳，眉頭皺得更緊。
“半夜起來不知道穿鞋？地上涼。”
說完，彎腰把我的拖鞋拿過來。
一只是粉色，一只是**，因為上次走出門，各自弄丟過一只。
“穿上。”
我趕緊穿，穿完還抬頭看他。
“我乖。”
他喉結動了動，伸手**我的頭。
可林萱萱突然咳了一聲。
陸衡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他轉身倒水給她。
“是不是累了？”
林萱萱接過杯子，聲音很低。
“我沒事。就是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