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陸家還債的第十年，陸懷安終于宣布：

“八千萬，全部還清。”

當(dāng)晚慶功宴上，他把我安排在后廚家屬席。

然后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單膝跪向剛回國的蘇曼。

“青禾。”

“我最難的時候你陪過我。”

“但新陸氏以后要走國際資本。”

“你跟不上了。”

他把離婚協(xié)議遞給我。

我簽了。

三天后，家族信托發(fā)來一份十年前的清算底稿。

我看了整整五遍。

陸懷安這十年，的確一直在還錢。

可他還掉的，只有八百二十萬利息。

至于那筆他逢人就吹噓，已經(jīng)還清的七千二百萬本金——一分都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