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夜,攀巖冠軍未婚夫采訪結束時,
突然舉起獎杯對著鏡頭漫不經心道:
“其實我真正愛的人是我未婚妻的替身。”
“這獎杯是我特意挑的形狀,昨晚送給明初,小姑娘喜歡得叫了半宿,說比我送她所有禮物都合心意。”
我愣在原地,臉色慘白。
“你真心話大冒險又輸了?這玩笑有點過分了!”
許霆舟卻笑的輕蔑,平靜把孕檢單遞給我。
“你選替身的眼光不錯,她很像年輕時的你,只要不做措施就懷孕。”
“年輕時我不喜歡孩子讓你打胎,可現在我打算讓她把孩子生下。”
我下意識**流產五次的腹部,疼的渾身發抖。
記者見我如此狼狽,拿著相機對準我難看的臉。
而父母看到熱搜的當晚,急得連夜從外地趕回,
路上卻出了車禍,雙雙身亡。
面對這些變故,許霆舟只是皺著眉頭:
“明初她是孕婦要以她為先,等孩子生下,我們的婚禮依舊繼續。”
可我卻笑出了眼淚,
他憑什么認為,我會上趕著要一個二婚的男人。
……
見我臉色難看,許霆舟長嘆口氣。
“要你實在覺得委屈,孩子可以過繼到你名下。”
越是親近的人,越能精準戳中最痛的傷口。
我前后打胎五次,醫生說過我再難受孕。
對上我發紅的眼,他擰著眉心:
“蘇季夏,你要是還不肯點頭,就得寸進尺了。”
得寸進尺?
指甲陷進掌心,我含淚看著他。
也是,
在他看來,
我陪他戀愛長跑十年,要求訂婚是得寸進尺;
我深夜犯胃病疼痛難耐,請求他幫我點份外賣是得寸進尺;
我撞破深愛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在父母的靈堂廝混崩潰大哭也是得寸進尺。
就連現在,我被他當眾羞辱,被全世界看笑話,不肯接受他私生子過繼的提議,也是得寸進尺。
我努力克制即將落下的眼淚,一巴掌甩在男人臉上。
“許霆舟!**的人是你不是我!”
“得寸進尺的人到底是誰?你算不清楚嗎?”
話落,
阮明初“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哭的淚眼婆娑。
“姐姐,你別生氣,得寸進尺的人是我。”
她哭的更加悲傷,癱軟倒地。
“要不是我懷了霆舟的孩子,你們也不會鬧成這樣。”
她捂著小腹,哭得渾身發抖:“孩子......我會打掉的,我這就去醫院。”
許霆舟瞬間慌了神,一把將阮明初打橫抱進懷里,眼神里的緊張和溫柔,是我十年里從未見過的。
叫醫生!全部叫過來!明初她懷著孕摔在地上,要是受涼了,我要你們好看!”
天氣炎熱,我卻滿心悲涼。
昨晚,父母推進ICU奄奄一息,沒錢繳費時。
許霆舟正陪著阮明初購買嬰兒用品,
即便我不停撥打男人電話,他都會毫不留情掛斷。
“要是你敢耽誤明初逛街的好心情,我要你好看。”
最后,我只能無措看著醫生散盡,父母雙雙死在了我面前,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若是以前,面對這種**裸的偏袒,
我一定會鬧個人盡皆知,才肯消停。
可現在我只覺得無比的疲累。
端起桌上父母的黑白照片,
我心涼走出醫院,
手機震動幾聲。
是江寒聲的消息。
“我***看到伯父伯母的新聞了。”
“如果不開心的話,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如今這般艱難的境地,我也不再矯情。
隨即堅決敲出幾行字:“幫我對接國外的研究所,我想去工作。
另外,幫我收集許霆舟公司的運營資料,越全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