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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一場空許的余生
七夕相戀五周年,顧崢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求婚尋寶。
第一關在初遇的咖啡廳,服務員卻故意潑了我一身冰水。
第二關在游樂場,我被要求坐了最怕的過山車,吐得昏天黑地。
拿到線索,我強撐著趕到最終的目的地。
推開包廂門,卻被劣質奶油糊了滿臉。
顧崢和閨蜜坐在人群中央,笑得直拍桌子。
“微寶,你也太蠢了,潑了水還真去坐過山車!”
“舒語,這下你的心情總算好點了吧?”
顧崢寵溺地替她擦去笑出的眼淚,遞給我一個絲絨盒子。
“行了,別垮著臉,七夕快樂。”
我打開,里面是一只逼真的塑料蟑螂。
周圍爆發出更熱烈的哄笑。
閨蜜捂著嘴偷笑:“你不會以為是戒指吧!”
“這可是我特意挑的爆漿蟑螂,驚喜嗎?”
顧崢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要是玩不起,這婚可就沒法結了。”
我抹去臉上的奶油,平靜地把盒子扔進垃圾桶。
這場尋寶游戲,我退出。
......
我在洗手間用冷水洗凈臉上的劣質奶油。
奶油黏在頭發上,很難弄。
裙子后腰也不舒服。
撕下來一看,是張便利貼。
恨嫁老剩女。
剛才包廂里,只有舒語幾次故意貼到我身邊。
我扯下便利貼,手指發抖。
顧崢看見我手里的便利貼,也愣了一下。
我問他:“你看見了?”
他沉默兩秒,低聲哄我:
“舒語就是鬧著玩,你別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看著我發白的臉色,他嘆了口氣,替她解釋:
“她最近心情不好,好不容易開心一點。”
我咽下喉嚨里的苦澀,一言不發地推開他提前回了家。
可推開家門那一刻,我僵在了原地。
客廳被布置的亂七八糟,掛滿了氣球和彩燈。
墻上的合照被撕了下來,換成了舒語畫的丑陋涂鴉。
畫上的女人張著嘴,眼角吊著,旁邊寫著:醋精、恨嫁、玻璃心。
桌上擺著一個巨大的蛋糕,上面用紅艷艷的果醬寫著:
“歡迎醋精恨嫁的微寶回家!”
舒語穿著我的拖鞋,舉起手機對著我。
“家人們,女主角回來了!”
她笑嘻嘻地把鏡頭懟到我臉上:“微寶,你不會玩不起吧?網友可都喜歡看真實反應。”
我站在門口,聲音發冷:“你在干什么?”
她晃了晃手機,笑嘻嘻的。
“錄vlog啊。七夕情侶互動整蠱挑戰。”
“剛才包廂里的素材也拍到了,回頭剪個合集,肯定爆。”
我轉頭看向顧崢:“你也知道?”
他避開我的眼神:“就是玩玩。”
“微寶,你別這樣嘛。”
舒語挖了一大塊帶芥末的蛋糕往我臉上抹:“來,和解儀式!”
我聞到刺鼻的味道,下意識揮手。“別碰我”
她卻還是笑著伸手,把芥末往我臉邊抹。
我偏頭躲開。
顧崢皺眉:“她都主動給你臺階了,你還想怎么樣?”
舒語的手也沾到了芥末,立刻委屈地叫:“阿崢,好辣。”
顧崢馬上抽紙,仔細擦干凈她的手。
“別鬧太過,手弄臟了。”
我轉身想上樓,手機卻瘋狂震動起來。
微微,你家是不是被直播了?
鏡頭里那個是你吧?
直播標題明晃晃地掛著:
七夕情侶整蠱恨嫁女!
“立刻關掉直播!”我聲音都在發抖。
舒語紅了眼眶,委屈巴巴地躲到顧崢身后:
“阿崢……我真的不知道微寶這么介意,我只是覺得好玩……”
顧崢立刻上前一步擋住我。
“夠了!”他不耐煩地看著我,“玩玩而已,你別嚇她。”
“事情已經這樣了。”他沉聲說,“你再鬧,只會更難看。”
晚上,顧崢拿出一條我以前看過的限量項鏈。
他從背后抱著我,“微微今天委屈你了,回頭我會說她的。”
我閉上眼,心口剛泛起一絲酸澀的軟化。
他緊接著就開了口:
“不過舒語第一次做賬號,不能開局就翻車。你在公關圈有人脈,明早幫她把直播熱度漲一漲,控一下評。”
一陣酸意突襲眼眶,我喉嚨發緊。
那些壓在心底的話,終究還是卡在了嗓子眼。
半夜我處理完**,路過陽臺時卻聽見有人在說話。
舒語嬌滴滴地笑著:“你就不怕把她真的氣跑啊?”
顧崢沉默了幾秒。
“她不會,她舍不得我。”
我死死咬著牙,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