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且將余生敬晚霞,不向遲人問早安》,講述主角陸婉吟趙哥的甜蜜故事,作者“羽隹”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女兒深夜突發高燒驚厥,我抱著孩子跑了兩公里才跑到急診。那天晚上,陸婉吟的電話一直占線。等她第二天趕到病房時,看著孩子手背上的留置針,心疼得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從那以后,她推掉了所有晚間應酬。高薪請了住家育兒嫂,每天準時下班回家給女兒做輔食。連我多咳嗽一聲,她都緊張得如臨大敵。可我卻悄悄找中介,把名下那套學區房掛牌了。鄰居趙哥來串門,看著廚房里忙碌的陸婉吟,壓低聲音替我抱不平:“現在倒像個人了!早干...
女兒深夜突發高燒驚厥,我抱著孩子跑了兩公里才跑到急診。
那天晚上,陸婉吟的電話一直占線。
等她第二天趕到病房時,看著孩子手背上的留置針,心疼得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從那以后,她推掉了所有晚間應酬。
高薪請了住家育兒嫂,每天準時下班回家給女兒做輔食。
連我多咳嗽一聲,她都緊張得如臨大敵。
可我卻悄悄找中介,把名下那套學區房**了。
鄰居趙哥來串門,看著廚房里忙碌的陸婉吟,壓低聲音替我抱不平:
“現在倒像個人了!早干嘛去了?”
“那天她車上坐著她那個初戀,聽說那男的幽閉恐懼癥發作怕黑。”
“她硬是在車里陪人家坐了一宿,連自己老公孩子死活都不管!”
我一邊整理著女兒的玩具,一邊平靜地笑笑:
“沒關系,我已經聯系好外省的***了。”
“既然她那么喜歡給人當保安,這輩子就都留在車里吧。”
......
“你想通了就好。”趙哥嘆了口氣。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為了那種女人,氣壞了自己不值當。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叫我。”
“謝謝趙哥。”
我站起身,把他送出門外。
防盜門輕輕合上。
廚房里傳來了抽油煙機關停的聲音。
陸婉吟端著一個小巧的陶瓷碗走了出來。
她腰上還系著我買的淺灰色圍裙。
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
“老公,南瓜泥做好了,晚晚呢?”
我看著她,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剛吃完退燒藥,在屋里睡著了。”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
“怎么又燒了?是不是昨天在醫院凍著了?”
她把手里的碗放在餐桌上。
雙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兩下,抬腿想去臥室看孩子。
“不用去了。”我叫住她。
“她好不容易睡著,你進去會把她吵醒。”
陸婉吟停住腳步。
她轉過身,有些局促地看著我。
“修寒,前天晚上的事,真的是我不對。”
她伸手進大衣口袋。
摸出一個酒紅色的天鵝絨首飾盒。
“我今天下班路過專柜,看到這塊腕表挺適合你的。”
她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就當是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我垂下眼眸,看著那個精致的盒子。
沒有伸手去接。
“你買腕表的錢,夠給蘇嶼白請十個專業保鏢了吧。”
陸婉吟臉色一變。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
“修寒,你別這么說話。”
“嶼白他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癥,那天剛好他住的小區停電了,他一個人嚇得直冒冷汗。”
“我就是去陪他坐了一會兒,等來電了我就走了。”
“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真的什么都沒發生。”
“是嗎。”我聲音很輕。
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晚晚燒到四十度渾身抽搐的時候,你在他樓下的車里。”
“我抱著孩子在雨里跑了兩公里的時候,你在安慰他不要怕。”
“陸婉吟,你覺得發生什么才算有事?”
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修寒,我不知道家里出事了。”
“如果我知道,我肯定第一時間趕回來。”
“我已經把晚上的應酬都推了,我保證以后每天都按時回家陪你們。”
她信誓旦旦地舉起三根手指。
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機突然亮了。
伴隨著急促的震動聲。
屏幕上閃爍著三個字。
蘇嶼白。
陸婉吟的動作瞬間僵住。
她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心虛。
“接吧。”我移開視線,端起桌上的冷水喝了一口。
“說不定他又怕黑了。”
陸婉吟尷尬地拿起手機,按了掛斷鍵。
“不接了,肯定沒什么正事。”
話音剛落,電話再次固執地響了起來。
一遍接著一遍。
在空蕩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陸婉吟咬了咬牙,按下了接聽鍵。
甚至因為緊張,不小心點到了免提。
“婉吟,救命!”
電話那頭傳來蘇嶼白帶著慌亂的驚呼。
“我家里飛進了一只好大的蝙蝠,它一直在客廳里亂撞,我從小就怕這種飛禽,我現在躲在洗手間里不敢出去。”
“你能不能來幫幫我?我真的要崩潰了。”
陸婉吟的眉頭立刻皺緊了。
她飛快地按掉免提,把手機貼到耳邊。
“你別怕,把門鎖好,別出聲。”
“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她轉身看向我,眼神已經變了。
剛才的內疚和討好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理所當然的焦急。
“修寒,嶼白家里進了蝙蝠,他一個人住,萬一被咬到太危險了。”
我放下水杯。
“你們小區沒有物業嗎?”
“物業那些人粗手粗腳的,萬一處理不好傷到他怎么辦?”
她一邊說,一邊扯下腰上的圍裙。
抓起玄關處的車鑰匙。
“你在家好好照顧晚晚,我去幫他把蝙蝠趕走就回來。”
“最多半個小時。”
她甚至沒有等我回答,拉開門沖了出去。
防盜門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屋子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我走到餐桌前。
拿起那塊號稱用來賠罪的名貴腕表。
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然后拿出手機,撥通了房屋中介的電話。
“李經理,我名下那套學區房,買家確定能全款對吧?”
“那就明天上午簽約。”
我掛斷電話,走回臥室。
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兒,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
溫度已經降下來了。
陸婉吟。
你那半個小時,永遠都過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