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男朋友,傲嬌已經不流行了!》,男女主角分別是霍宴辭周棠,作者“一枝禾”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霍宴辭每次跟我吵完架,都會發一條朋友圈。內容永遠是深夜的街道、沒喝完的酒、或者一片黑屏。配文是固定句式:"有些人不懂珍惜。"二十分鐘之內,點贊評論能刷滿兩屏,排在最前面的一直是周棠。"怎么了哥,又被欺負了?""需要我去揍她嗎哈哈。""不開心來找我,隨時都在。"我以前覺得她是在搞笑,是霍宴辭從小到大的鐵哥們兒。霍宴辭從不在朋友圈回復她那些瘋話,對她的稱呼也都是"臭小子"和"死丫頭"。直到那天,周棠給...
霍宴辭每次跟我吵完架,都會發一條朋友圈。
內容永遠是深夜的街道、沒喝完的酒、或者一片黑屏。
配文是固定句式:"有些人不懂珍惜。"
二十分鐘之內,點贊評論能刷滿兩屏,排在最前面的一直是周棠。
"怎么了哥,又被欺負了?"
"需要我去揍她嗎哈哈。"
"不開心來找我,隨時都在。"
我以前覺得她是在搞笑,是霍宴辭從小到大的鐵哥們兒。
霍宴辭從不在朋友圈回復她那些瘋話,對她的稱呼也都是"臭小子"和"死丫頭"。
直到那天,周棠給我發來一段語音,是霍宴辭的聲音。
"秦珊?不會浪漫,沒有情趣,我,早就不愛了。"
附帶著的,是一張周棠蹲在霍宴辭身旁安慰他的圖片。
我摸黑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那照片光影和構圖都堪稱一絕,攝影師水平不錯。
這是唯一在我腦海里留痕的念頭。
至于霍宴辭。
最起碼,讓我先提分手,保住點自尊。
......
“你大半夜不睡覺,坐在這兒扮鬼呢?”
玄關處傳來密碼鎖開啟的滴滴聲,緊接著是重重的關門聲。
霍宴辭推開門,帶著一身濃烈的酒精和**混雜的味道。
客廳沒開燈,只有窗外路燈透過百葉窗投進來的條紋光影。
我沒動,依舊靠在沙發角落里,手里握著屏幕已經暗下去的手機。
“我跟你說話,一吵架就冷暴力我?”
霍宴辭扯松領帶,隨手把西裝外套扔在玄關柜上,語氣里帶著慣常的不耐煩。
他踢掉皮鞋,換上拖鞋,徑直走到沙發前。
我抬起眼皮看他。
借著微弱的光,能看到他眉宇間擰成了川字,下頜線條繃得很緊。
“沒有。”我聲音有些沙啞,異常平靜,“就是覺得黑著燈,比較清醒。”
霍宴辭嗤笑了一聲。
他彎腰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啪的一聲打開了客廳的頂燈。
刺眼的冷白光瞬間灑滿整個空間,我下意識瞇起眼睛。
“你少在這兒給我陰陽怪氣。”
他走到中島臺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起頭一飲而盡。
喉結滾動的幅度很大,顯然是氣得不輕。
“朋友圈看到了吧?”他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一聲悶響,“看到了連個贊都不點,怎么,非得我求著你哄我?”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
以前他發那種無病**的朋友圈,我總是第一時間去評論區服軟,給他遞臺階。
現在,我滿腦子都是那段語音里,他輕飄飄的一句“早就不愛了”。
“沒看到。”我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剛才手機沒電了。”
霍宴辭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地甩臉子。
他咬了咬后槽牙,正要發作,門鈴突然響了。
急促的兩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
霍宴辭皺起眉,不耐煩地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周棠。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男款沖鋒衣,頭發隨意扎著,手里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袋。
“霍哥,你走得也太快了,連解酒藥都沒拿。”
她直接從霍宴辭和門框的縫隙里擠了進來,動作熟練得像回自己家。
霍宴辭往后退了一步,眉頭皺得更深了。
“誰讓你跟來的?”
“我這不是怕你死在路上嗎?”周棠大大咧咧地笑了一聲,直接走到客廳,把塑料袋往茶幾上一扔。
她轉過頭,仿佛才看到我坐在沙發上。
“喲,嫂子還沒睡啊?”
她一**坐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雙腿自然地交疊起來。
“我還以為嫂子又要跟霍哥冷戰到明天早上呢。”
我沒理她,目光在那個塑料袋上停頓了一秒。
霍宴辭走過來,一腳踢在周棠坐的沙發腿上。
“東西送到了,趕緊滾。”
周棠不但沒起,反而往沙發背上一靠。
“你看你,過河拆橋是吧?我剛才在酒吧陪你喝了半宿,這會兒連口水都不給喝?”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里帶著刻意的豪爽。
“嫂子,你別介意啊。我跟霍哥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他這臭脾氣也就我能忍。”
我扯了扯嘴角。
“是嗎?”
我看著霍宴辭,他正**眉心,一副被吵得頭疼的樣子,卻沒有真正要把她趕出去的動作。
“當然啦。”周棠站起來,走到中島臺前,自己拿了個新杯子倒水。
“嫂子,其實霍哥就是嘴硬。今天在酒吧,他還念叨你呢。我們這種糙漢子不懂你們女孩子的細膩,你多包容包容他。”
我聽著這句“糙漢子”,胃里泛起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漢子茶的精髓,就是用兄弟的旗號,明目張膽地越界。
而霍宴辭,顯然很享受這種被“兄弟”維護的感覺。
“周棠,你廢話怎么那么多?”霍宴辭走過去,奪下她手里的杯子。
“喝完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周棠順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得沒心沒肺。
“行行行,我走。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她走到玄關,換好鞋,回頭沖我揮了揮手。
“嫂子,別生他的氣了啊,他就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門關上了。
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霍宴辭轉過身,看著我,眉頭依然擰著。
“你剛才那是什么態度?”
我抬起頭,“我什么態度?”
“周棠好心來送藥,你連個招呼都不打。你擺臉色給誰看?”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指責。
“她就是個從小玩到大的死丫頭,性格男孩子氣,你非要跟她計較?”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憤怒那么理直氣壯,仿佛錯的真的是我。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委屈地跟他爭辯,問他為什么要讓別的女**半夜來我們家。
但現在,我只覺得累。
我站起身,越過他往臥室走。
“我沒計較。”
霍宴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倒抽了一口冷氣。
“秦珊,你是不是非要這么跟我作對?”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攥著我的手。
“放手。”
他非但沒放,反而握得更緊了,眼神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被煩躁掩蓋。
“你明天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去睡覺。”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突然覺得這張看了三年的臉,竟然有些陌生。
“好,我說。”
我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指。
“既然你覺得她那么好,你去找她吧。我困了,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