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廢丹房里撿垃圾,我煉成絕世丹神》,由網絡作家“下筆就后悔”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雕長聚柳如玉,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主角根基不足,正道修仙難成氣候,又身在合歡宗,只有另辟“小道”,雙修證道!書中熟女美婦仙子較多,有多處是“曹賊們”最愛看的劇情,介意者勿入!!!后宮文老司機穿西紅柿,請大家安心觀看!……夜晚。合歡宗外門,地火丹房。“吱呀——”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條縫。外面的熱浪還沒來得及涌入,一抹晃眼的雪白先擠了進來。那是極具視覺沖擊力的一幕。來人渾身濕透,不知是因為趕路太急,還是被這丹房的高溫蒸出了汗。那身平日里...
主角根基不足,正道修仙難成氣候,又身在合歡宗,只有另辟“小道”,雙修證道!
書中**美婦仙子較多,有多處是“曹賊們”最愛看的劇情,介意者勿入!!!
后宮文老司機穿西紅柿,請大家安心觀看!
……
夜晚。
合歡宗外門,地火丹房。
“吱呀——”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條縫。
外面的熱浪還沒來得及涌入,一抹晃眼的雪白先擠了進來。
那是極具視覺沖擊力的一幕。
來人渾身濕透,不知是因為趕路太急,還是被這丹房的高溫蒸出了汗。
那身平日里寬大端莊的外門弟子袍,像是吸飽了水的第二層皮膚,貼在身上。
布料吸水后變得半透明,緊緊裹著女人驚人的腰臀弧度,透露出里面貼身小衣那抹月白的輪廓。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匯聚在鎖骨窩里,隨著急促的呼吸,晶瑩剔透地顫動。
柳如玉。
外門公認的五大絕色之一,平日里素有“冰蓮”之稱的高嶺之花。
以前她走路都恨不得離男弟子三尺遠,生怕沾染了濁氣。
此刻卻反手關上門,背靠著滾燙的門板,胸口劇烈起伏。
那張平日里清冷傲氣的臉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發絲凌亂地黏在臉頰上,滿是狼狽與焦灼。
“雕長聚……”
丹房深處,一張巨大的紅木桌案后,坐著個年輕男人。
雕長聚。
人如其名,長得不算那種驚天動地的帥,但五官端正,只是眉宇間帶著股子讓人捉摸不透的邪氣。
他穿著敞懷的煉丹袍,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正把玩著手里一顆廢丹,指尖稍微用力,丹藥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聽到聲音。
他吹了吹指尖的灰,說道:
“門沒鎖,柳師姐既然進來了,就別站在風口,地火貴著呢,別讓熱氣跑了。”
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像極了在打發一個上門乞討的叫花子。
柳如玉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幾乎滲出血來。
一年前,這男人還是丹房里掃灰的雜役,連看她一眼都要被周圍人嘲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如今……
現實扇了她一巴掌。
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桌案前。
“雕師弟……不,雕師兄。”
柳如玉強忍著屈辱,改了稱呼,“崔恒快不行了。”
雕長聚終于抬起了頭。
那雙眸子漆黑,在昏暗的火光下亮得嚇人,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柳如玉被汗水浸透的前襟上,視線像帶著鉤子,一點點往下刮。
“哦。”
他淡淡應了一聲,隨手從桌邊抓過茶壺,對著嘴灌了一口涼茶,
“那是刑堂該管的事,或者去回春堂找長老,你跑我這小小的煉丹房來做什么?”
“你知道的!”
柳如玉聲音拔高了一瞬,又迅速軟了下去,
“長老閉關,刑堂不管外門弟子的死活……整個外門,我所知道的,只有你能煉出極品‘回春續脈丹’。”
崔恒是她的道侶。
也是昔日外門的天才劍修,兩人一同入門,金童玉女,風光無限。
可七日前。
崔恒為了幫她尋找筑基機緣,私闖后山禁地,被一頭二階妖獸震斷了心脈,如今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全靠一口氣吊著。
“回春續脈丹啊……”
雕長聚放下茶壺,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有。”
簡單的兩個字,讓柳如玉眼中迸發出希冀的光芒。
“但憑什么給你?”
雕長聚下一句話,直接把她打回冰窟,
“五十塊下品靈石,或者同等價值的靈草。外門的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柳師姐應該比我懂。”
柳如玉身子晃了晃。
那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丹房內蔓延,只有丹房地火偶爾發出的噼啪爆裂聲。
“我……沒有靈石了。”
她低下頭,聲音虛弱。
“前兩次買吊命的藥,已經花光了所有積蓄,連飛劍都抵押了。師兄,看在我們同門一場的份上……能不能先賒給我?
等崔恒好了,不管是做牛做馬,還是去礦山挖礦,我們一定還!”
“同門?”
雕長聚嗤笑一聲,站起身。
他這一站,高大的身軀在火光投射下,陰影直接將柳如玉籠罩。
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柳如玉本能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住了后面滾燙的藥架,“滋”的一聲輕響,布料被燙得卷曲。
她卻渾然不覺,只是驚恐地看著逼近的男人。
“當初我剛入門,為了求個安穩,花光積蓄買了瓶聚氣丹給崔恒送去,想拜個碼頭。”
雕長聚一步步逼近,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天雨很大,柳師姐你站在廊下,白衣勝雪,連正眼都沒看我,只是用法力托著那瓶丹藥,隔著三尺遠把我轟走。”
他模仿著柳如玉當初的語氣,拿捏得惟妙惟肖:
“‘師弟有心了,東西放下,人走吧。崔師兄喜靜,聞不得生人身上的煙火氣。’”
柳如玉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那時候我是煙火氣,是地上的泥。”
雕長聚站在她面前,兩人距離不過一拳,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丹藥的焦香,直往她鼻子里鉆,
“現在天鵝掉進泥坑了,想起來我是同門了?”
“我……”柳如玉啞口無言。
“五十塊靈石,少一塊都不行。”
雕長聚伸手,并未做什么出格的動作,只是輕輕幫她理了理耳邊被汗水打濕的一縷亂發。
粗糙的指腹擦過她滾燙的耳垂。
柳如玉渾身過電般一僵,整個人都在發抖,卻不敢躲。
她怕一躲,最后的一絲希望就斷了。
“沒有靈石……真的沒有了……”
她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砸在濕透的衣襟上,“求求你,救救他,除了靈石,你要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雕長聚動作一頓,手指順著她的耳垂滑落,停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上,感受著下面劇烈跳動的脈搏。
“既然柳師姐都這么說了,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他轉身走回桌邊,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白玉瓷瓶。
“當啷。”
瓷瓶被隨手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瓶子里有一顆極品回春續脈丹,足夠把崔恒從鬼門關拉回來,甚至有小概率幫他重塑經脈,因禍得福。”
柳如玉望著那個瓶子,呼吸變得急促。
那是救命的梵音。
是崔恒唯一的希望。
如果不救,他撐不過今晚子時。
“我要怎么做?”
“很簡單。”
雕長聚重新坐回椅子上,雙腿隨意岔開,目光下移,放肆地在那片半透明的衣襟上流連。
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精致的鎖骨,最后沒入那道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這地火房太熱了。
熱得人心里的那點道德廉恥,都在慢慢融化。
“我最近修煉到了瓶頸,體內火毒積壓,咱們合歡宗的功法你是知道的,堵不如疏。”
“我急需一位純陰體質的道友,幫我……疏導疏導。”
話說到這份上,哪怕是傻子也聽明白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疏導?
這種鬼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