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國三年，回國當天卻發現女兒被她丈夫的**打傷進了醫院。
額頭縫了六針，右手腕骨折，六歲的外孫女抱著玩偶在醫院哭著替媽媽喊冤。
我去**婿理論，他卻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
“媽，你要是再鬧下去，我就離婚。”
“現在公司是我做主，離了婚你女兒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氣笑了，他真是飄了。
忘了自己曾經只是個窮小子，也忘了這家公司正真的主人是誰。
那我就讓他親眼看看，究竟是誰離不開誰。
我拿出股權協議的那一刻，周遠徹底傻了。
這場婚姻里，真正一無所有的，從來不是我的女兒。
……
我***熬了整整三個月，終于趕在國慶前把手里的項目收尾。
這次回國，我沒告訴任何人，想給女兒一個驚喜。
剛走到門口，就發現家里的燈全關著。
我喊了幾聲知意的名字，沒人回應。
我心里莫名一沉，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保姆李姨的電話。
這次倒是很快接通了。
“李姨，家里怎么沒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李姨的聲音壓得很低：“夫人，小姐她……出了點事，人在醫院。”
我握著手機，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什么醫院？”
李姨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報出一個地址。
我連行李都沒放下，轉身就往外走。
知意從小怕疼，手指劃破一道口子都要紅半天眼睛。
這次又是額頭受傷，又是手腕骨折。
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車剛停在醫院門口，我便沖進了急診樓。
還沒走到病房，我就聽見走廊里有人哭。
“媽媽不是**！”
是孫女小滿的聲音。
那丫頭哭得嗓子都啞了，抱著一個臟兮兮的玩偶，縮在長椅上不停抹眼淚。
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正是知意最好的朋友林曉。
她看到我時，立刻站了起來。
“沈阿姨！”
“知意呢？”
“在里面，還沒醒。”
我推開病房門。
女兒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嚇人。
她額頭纏著紗布，右手被石膏固定在胸前，嘴唇干裂得沒有一絲血色。
我站在門口，半天沒敢走進去。
那個從小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女兒，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孫女小滿看到我，哭著撲了過來。
“奶奶，你終于回來了！”
我蹲下身把她抱住。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小臉貼在我肩膀上，很快就把我的衣服哭濕了一**。
“奶奶，你是不是回來救媽**？”
我喉嚨發緊，抱著她問：“告訴奶奶，媽媽怎么受傷的？”
小滿抬起頭，眼淚掛在睫毛上。
“媽媽說媽媽是瘋子，讓媽媽給白阿姨道歉，可媽媽不肯，媽媽就把媽媽推倒了。”
我看向林曉。
“她說的是真的嗎？”
林曉咬著嘴唇，眼睛紅得厲害。
“昨天知意發現周遠和白薇關系不正常，就帶著小滿去了公司。”
“她原本只是想問清楚，可白薇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知意是**。”
“周遠沒有解釋。”
“他站在白薇身邊，眼睜睜看著公司員工圍著知意罵。”
我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后來呢？”
林曉拿出手機，聲音發顫。
“白薇故意拿玻璃杯劃了自己的手，然后說是知意打的。”
“周遠當時像瘋了一樣，把知意推開。”
“她從樓梯神摔下去，當場就流了很多血。”
我看著病床上的女兒，胸口像被人塞進了一團燒紅的鐵絲。
林曉看著我，低聲說道：“沈阿姨，知意這次真的被逼得很慘。”
“公司的人都說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