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丈夫和閨蜜聯手害死八次后,我刷到流浪黑貓的朋友
小區外十字路口上來了只流浪貓。
渾身漆黑。脾氣極差。
我每回經過,它都沖上來狠狠咬我褲腳。
跟丈夫抱怨時,他正在給閨蜜調香草椰子款香薰。
“我怎么說來著,可不是所有貓都跟瀾瀾那只一樣乖巧的。”
我拿走自己那瓶梔子香,打消了收養黑貓的想法。
直到這天去給丈夫送資料,我又被黑貓絆住腳步。
眼看綠燈快消失,我正要彎腰狠狠彈它腦門。
一輛失控的卡車呼嘯著我面前沖過。
巨大的碰撞和尖叫聲里,我驚魂未定地掏出手機,想跟丈夫打電話。
卻刷到一條奇怪的朋友圈。
好險好險!幸虧喵及時出手,人差點又裂開了!
就是牙牙好疼,感覺有點漏風
喵嗚起來都不威風了
我身子一抖。
一顆白白的小尖牙滾落在地。
不等我驚訝,朋友圈又更新了。
壞了,人又要給壞蛋打電話
喵不喜歡壞蛋身上的草味,跟那個叫閨蜜的一樣!
還是人聞起來甜甜的。這次人再被撞壞,喵就沒有多的命救她了
......
“周周?你沒事吧,你那邊怎么這么吵!”
江非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焦灼和慌張在電波中顯得那么真實。
可我的目光定在那條朋友圈,怎么也移不開。
草味。閨蜜。一個樣。
腦子自動回檔。
江非白是調香師,但他從來不用,身上總是清清淡淡的。
只是每個月會給我和高窈瀾量身定做香薰。
高窈瀾最愛的就是香草味,每一款都點名要加香草。
有次他跟我一起經過,黑貓原本要沖向我,湊近了又喵嗚一聲跑了。
那時候他攬著我很得意:
“你男朋友厲不厲害?那臭貓半點都不敢沾茬!”
現在想來,那聲喵嗚不像是怕。
倒更像是討厭。
“周周,說話!你要嚇死我啊!”
陡然拔高的聲音激得我猛然清醒。
我這才反應過來,電話已經撥出去了。
“沒,沒事。”
我盡力壓住內心的驚慌和疑慮。
“路上遇到車禍了。”
江非白十分緊張。
一疊聲追問。
“車禍?沒碰到你吧?”
“離你多遠啊?你是不是走路看手機了!”
死里逃生的慶幸和腎上腺素猛增猛降的疲憊,讓我腦子像被電鉆鉆了一樣疼。
“晚點說,頭疼。我先請個假回去休息。”
他不放心,丟下一句:
“你就在路口等我,我去接你!”
腿還在發軟,我確實挪不動,含糊地應了一聲。
正要找個地方坐。
褲腿突然被叼了下。
低頭,黑貓正瞪著圓滾滾的瞳孔看我。
然后張嘴。
“咩嗚~”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可能腦子確實疼出了幻覺。
我竟然在一只貓臉上看出了羞惱和窘迫。
“對,對不起啊,我實在忍不住。”
我手忙腳亂地撿起那顆小尖牙,迷迷瞪瞪想。
去寵物醫院幫它把牙安上還能不能行。
緩慢的腦子,費勁地轉動。
我突然后背一涼。
路上我明明沒跟江非白聊過天。
他怎么會精準地知道,我正在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