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婆把亡父遺物送人那天,我不裝了
我戴了整整十年的亡父遺物,被老婆隨手送給了她剛回國的男閨蜜。
她說:“不就是個破桃木牌子,阿淮最近運勢低迷,借他戴幾天辟邪怎么了?”
我兒子在旁邊拍手叫好:“爸爸最寒酸了,阿淮叔叔戴著才好看!”
岳母更是翻了個白眼:“一個死人的東西,送人還嫌晦氣呢。”
看著男閨蜜臉上挑釁的笑,我沒有像往常一樣隱忍。
我一把扯斷他脖子上的紅繩,冷冷地看向宋曉藝:
“我們離婚,你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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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心被紅繩勒出了血。
那塊桃木牌上,還刻著我父親的名字。
宋曉藝皺著眉,伸手要來奪。
“陸驍,你發(fā)什么瘋?”
“阿淮車禍剛出院,戴個桃木辟邪怎么了?”
她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沈淮在旁邊虛弱地咳嗽了兩聲。
“曉藝,算了,陸哥可能覺得我配不上這塊牌子。”
“我還是走吧,別因為我影響你們夫妻感情。”
他作勢要站起來,可身子卻軟綿綿地往宋曉藝身上倒。
宋曉藝連忙扶住他,轉頭狠狠瞪我。
“陸驍,你看看你那小家子氣的樣!”
“一個地攤貨,你至于嗎?”
我看著他們緊貼在一起的身體。
這一刻,我腦子里的戀愛腦徹底死絕了。
“宋曉藝,這是我爸的遺物。”
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我知道。”
宋曉藝回答得理所當然。
“但死人的東西,能有活人的命重要?”
“阿淮要是出了事,你賠得起嗎?”
我笑的眼淚差點出來。
兒子陸天天跑過來,用奧特曼卡片砸我。
“壞爸爸!不許搶阿淮叔叔的東西!”
“阿淮叔叔才是我爸爸,你是個大壞蛋!”
我看著這個我親手帶了五年的孩子。
他身上穿的、用的,全是我兼職賺的錢買的。
可他眼里只有沈淮。
岳母趙雅琴在沙發(fā)上嗑著瓜子,冷哼一聲。
“天天說得對,整天摳摳搜搜的,連個木頭牌子都舍不得。”
“真不知道曉藝當年怎么看**這個窮酸貨。”
我深吸一口氣,把平安木牌放進兜里。
“宋曉藝,離婚協(xié)議書我明天發(fā)你。”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
宋曉藝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陸驍,你又玩這一套?”
“欲擒故縱玩多了,就成小丑了。”
她根本不信。
因為這五年,我為了她放棄了陸氏集團的繼承權,甘愿當個家庭煮夫。
在她眼里,我離了她就得**在街頭。
“我是認真的。”
我轉身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我的東西其實很少。
幾件洗得發(fā)白的衣服,還有當年結婚時我爸送的舊手表。
沈淮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
他靠在門框上,手里搖晃著紅酒杯。
“陸驍,別裝了。”
“你舍得走嗎?”
“宋曉藝現在是宋氏的總經理,你走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他臉上滿是得意。
我沒理他,繼續(xù)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沈淮湊近我,壓低聲音。
“實話告訴你,曉藝昨晚是在我那睡的。”
“她說你像個木頭,一點情調都沒有。”
“你守了五年的活寡,爽嗎?”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冷冷地看著他。
“沈淮,你知道腦殘兩個字怎么寫嗎?”
他臉色一變。
我直接一拳砸在他臉上。
“砰!”
沈淮倒在地上,紅酒灑了一身。
“啊!**啦!”
他捂著臉慘叫。
宋曉藝和岳母立刻沖了進來。
“陸驍!你瘋了!”
宋曉藝尖叫著撲向沈淮,滿眼心疼。
“阿淮,你沒事吧?”
沈淮捂著臉,大哭起來。
“曉藝,不怪陸哥,是我自己沒站穩(wěn)。”
“他可能只是太嫉妒我了。”
岳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居然敢在我們家**!”
“趕緊滾!我們家沒有你這種暴力狂!”
我拎起行李箱,繞過他們。
“不用催,我這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