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輩子的賢后,最后卻落得個妖后的罵名。
給我安上這個罪名的是與我恩愛十年的皇帝夫君蕭硯。
蕭硯幼年**,**旁落,是我在暗中助他一步步奪回了權力。
可他正真掌權后,又開始忌憚鎮北王的兵權。
便讓與鎮北王是舊識的我去勸說他交出兵符。
我拿到兵符后他卻聽信謠言認為我與鎮北王有染,一杯毒酒送走了我。
瀕死之際,他掐著我的臉,眼里滿是暢快。
“謠言是我放出去的,沒想到吧。”
我嘔出一口鮮血,撐著最后一口氣問他:“為什么這么對我?”
他卻突然笑了:“要怪就怪你太賢能了,讓我這個帝王形同虛設。”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坐穩這皇位!”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他讓我去勸說鎮北王交出兵符那天。
這一次,我不做賢后了。
我要做女帝!
……“阿韞,鎮北王與你是舊識,你說的話,他總會聽幾分。”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站在宣政殿內。
御座上的蕭硯,手里把玩著一塊玉佩。
熟悉的說辭,熟悉的場景。
我重生在了蕭硯讓我去取兵符那日。
想起前世那杯毒酒,我恨不得沖上去掐死他。
可我不能沖動。
思索片刻后,我開口:“臣妾與鎮北王多年未見,實在沒有那么大的臉面。”
“阿韞,朕的江山,一半是你的。”
蕭硯起身,朝我走來。
龍涎香的氣息竄入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后退一步。
蕭硯停住,嘆了一口氣。
“朕知道,你怨我違背當初的誓言納了后妃,可朕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看著他的眼睛,只覺得可笑。
前世他也這般說,說他身不由已,無法拒絕那些老臣塞自己的女兒進后宮。
我信了,幫他一點點奪回**,讓他高枕無憂。
可那些妃子還是一個接著一個進宮。
這一世,他的鬼話,我一句都不會信了!
見我一言不發,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語氣慍怒。
“難道,還忘不了和陸淵的那段舊情?”
“還是說,你與鎮北王之間,果真如傳言那般,舊情未了?”
我抬頭望著他,“我與鎮北王十年未見,何來的舊情?”話落,我跪伏在地,語氣哽咽:“若皇上不信,大可廢后。”
“皇后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蕭硯愕然。
他冷了一瞬,急忙改口:“朕怎么會不信阿韞?
是朕不好,不該聽那些混賬東西嚼舌根。
只要拿到兵符,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他頓了頓,“廢后的話,以后不準再提。”
我心底冷笑,面上卻是一派溫順。
“是臣妾口不擇言,皇上莫怪,兵符的事臣妾愿為皇上分憂。”
前世我無半點奪權之心卻被他毒死,這一世我就如他所愿。
我與陸淵確實有過一段舊情,差點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可后來,他卻一聲不響獨自去了邊疆。
十年后再相見,他成了戰功赫赫的鎮北王,我成了蕭硯的皇后。
前世蕭硯說只要拿到兵符,就能留陸淵一命。
我信了,勸他交出兵符。
陸淵只問了一句:“當年的事,你可曾后悔。”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說了兩個字“未曾”。
當年是他先拋下我,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沒過多久,他就被蕭硯以意圖謀反德罪名就地格殺。
他前腳剛死,后腳蕭硯就給我送來了一杯毒酒。
毒酒入喉的時候,我才明白,從頭到尾,我都不過是一枚棋子。
蕭硯他唇角勾了勾,輕輕扶起我。
“阿韞,你能想通,朕心甚慰。”
我忍著胃里翻涌的惡心,低眉道:“為皇上分憂,是臣妾分內之事。”
他果然吃這一套,眼中那點疑慮散了大半。
“好,那朕便在宮中靜候佳音。”
我趁機道:“臣妾一人前往,恐有不便,想帶上寧美人一起去。”
蕭硯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她?”
我抬眸,溫婉一笑:“寧美人曾是我貼身婢女,最是忠心,有她陪著,臣妾心里踏實。
況且,帶個知根知底的人,也免得旁人說閑話。”
他沉吟片刻,終是點了頭。
前世我死后,靈魂并沒有立刻消散。
我看到寧芷大搖大擺地進了我的鳳儀宮,指著****跟皇帝邀功。
“皇上,我這個注意不錯吧,一石二鳥。”
蕭硯摟著她,語氣寵溺:“還是你聰明,知道陸淵的軟肋就是她,否則我也沒那么容易拿到兵符,以后這鳳儀宮便給你住吧。”
那時我才知道,她早就背著我投靠了皇帝。
枉我還以為她之前被皇帝寵幸是身不由己,因她位份地處處護著她。
前世她踩著****往上爬,這一世,我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精彩片段
小說《被污蔑成妖妃后,我踹掉渣男當女帝》是知名作者“腦子去哪了”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蕭硯鎮北王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做了一輩子的賢后,最后卻落得個妖后的罵名。給我安上這個罪名的是與我恩愛十年的皇帝夫君蕭硯。蕭硯幼年登基,政權旁落,是我在暗中助他一步步奪回了權力。可他正真掌權后,又開始忌憚鎮北王的兵權。便讓與鎮北王是舊識的我去勸說他交出兵符。我拿到兵符后他卻聽信謠言認為我與鎮北王有染,一杯毒酒送走了我。瀕死之際,他掐著我的臉,眼里滿是暢快。“謠言是我放出去的,沒想到吧。”我嘔出一口鮮血,撐著最后一口氣問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