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八零,我帶全家搞錢翻身》是網絡作者“渡庸人”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姜暖張翠花,詳情概述:“三把面粉,換你家死丫頭給我家大強當續弦,劃算透了!”大伯母一巴掌拍在借條上,眼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躺在病床上咳血的父親氣得渾身發抖,母親撲倒在地死死抱住她的腿哭求。誰也沒想到,原本縮在角落里任人宰罵的姜暖,突然撕開蓋在頭上的紅布,抄起桌上的剪刀直接頂在大伯母的咽喉上!老破屋里的哭喊聲瞬間戛然止熄。......?姜暖睜開眼,入目是破敗不堪的茅草房頂。?鼻尖飄散著的不是重癥監護室里冰冷的消毒水味,...
“三把面粉,換你家死丫頭給我家大強當續弦,劃算透了!”
大伯母一巴掌拍在借條上,眼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躺在病床上咳血的父親氣得渾身發抖,母親撲倒在地死死抱住她的腿哭求。
誰也沒想到,原本縮在角落里任人宰罵的姜暖,突然撕開蓋在頭上的紅布,抄起桌上的剪刀直接頂在大伯母的咽喉上!
老破屋里的哭喊聲瞬間戛然止熄。
......
?姜暖睜開眼,入目是破敗不堪的茅草房頂。
?鼻尖飄散著的不是重癥監護室里冰冷的消毒水味,而是劣質旱煙與霉變稻草混合的腥臭。
?“這字據今天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尖銳刺耳的叫罵聲在耳邊炸響。
?姜暖低下頭,看著自己干癟細瘦、帶著凍瘡的手指。
?她重生了。
?回到了1985年的那個大旱之年。
?那一年,父親因在礦上干活砸傷了腰,高燒不退臥床不起。
?家里連買幾粒磺胺藥的錢都掏不出來。
?大伯母張翠花帶著一紙借條逼上門來。
?前世,自己性格懦弱,被大伯母用父親的性命威脅,咬著牙簽了那張“**契”。
?帶著區區三百元“彩禮”,被抬去給隔壁村那個四十多歲、酗酒成性還愛**的瘸腿老光棍當續弦。
?后來父親因為沒錢醫治,不到半年就咽了氣。
?母親精神失常落水身亡。
?年僅十二歲的弟妹更是早早輟學流落街頭,下場慘絕人歡。
?而大伯母一家,卻拿著賣她的這三百塊錢,給堂兄姜大強娶了城里的媳婦,蓋起了全村第一棟磚瓦房!
?直到她后來逃出火坑,拼盡全力在商海廝殺出一條血路,卻再也換不回至親的生命。
?“暖暖,算大伯母求你,你哥都二十二了,沒個媳婦像什么話?”
?張翠花站在桌前,手里捏著一張泛黃的草紙,嘴臉丑惡。
?“人家老朱家說了,只要你過戶過去,立馬掏三百塊現錢!”
?“這錢足夠給你爹看病,還能剩下幾十塊買糧!”
?“你爹養你這么大,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
?臥床的父親姜鐵山氣得劇烈咳嗽,嘴角泛出血沫。
?“滾……你給我滾出去!”
?“我就算死……也不賣女兒!”
?母親林秀英跪在地上,死死拽著張翠花的褲腳,哭得眼淚鼻涕橫流。
?“嫂子,求求你再寬限幾天!”
?“**賣鐵我們也會把錢還上的!”
?“暖暖才十八歲啊,不能往火坑里推啊!”
?張翠花一腳甩開林秀英,狠狠呸了一口。
?“寬限?憑什么寬限!”
?“當初你家老姜買化肥借了我們五十塊,這幾年利滾利少說也得一百!”
?“要是不簽這**契,我現在就去叫村長,把你家這破屋子抵了!”
?滿屋子的親戚圍在門口,神色各異。
?有人搖頭嘆息,有人冷眼旁觀,卻無一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就在張翠花拿著朱紅色墨水,準備強抓林秀英的手指按手印時。
?原本蜷縮在草席上的姜暖忽然動了。
?“啪!”
?一聲脆響!
?姜暖抬手砸碎了桌上的破陶碗。
?她一把推開踩在母親身上的張翠花,伸手將那張“**契”抓在手里。
?張翠花喜上眉梢,還以為姜暖認命了。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杰……”
?話音未落。
?“撕拉!”
?****的字據在姜暖手中被撕成兩半!
?再一撕!
?碎紙屑如冰雹般,劈頭蓋臉地砸在了張翠花的臉上!
?滿屋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張翠花愣了兩秒,隨即扯著嗓子大尖叫起來。
?“死丫頭!你發什么瘋!”
?“這可是救你爹命的錢!你敢撕字據?”
?姜暖緩緩站直了身子。
?那雙原本怯懦退縮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令人心驚膽戰的寒芒。
?“救我爹的錢?”
?姜暖一步跨到張翠花面前,聲音清冷如冰。
?“大伯母,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這錢是救我爹,還是拿去給你那賭鬼兒子湊彩禮?”
?張翠花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拔高了聲調。
?“你胡說八道什么!”
?“胡說?”
?姜暖轉過身,面向門外圍觀的鄉親們。
?“上個月,外公**留給我家的一百塊撫恤金,交給我爹保管。”
?“我爹犯病前一天,明明把錢放在了堂屋的抽屜里!”
?“那天除了大伯母進過我家屋子,還有誰來過?”
?“第二天錢不見了,堂哥身上卻多了一雙新皮鞋!”
?張翠花臉色驟變,尖聲喊道:“你放屁!那是大強自己掙的!”
?“他一個整天在村口偷雞摸狗的爛賭鬼,拿什么掙?”
?姜暖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字字如刀。
?“還有,當年我爹在大隊里拿的工分,有一半都被大伯以‘照顧老人家’的名義劃到了你們房里!”
?“這五年下來,少說也有三百塊!”
?“到底是我們要還你錢,還是你們一家像吸血鬼一樣,在吸我們二房的血?!”
?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門外的村民們頓時議論紛紛。
?“怪不得大強前幾天有錢買皮鞋,原來是偷的啊……”
?“這大房也**了,拿人家救命錢去娶媳婦,還要把侄女賣給光棍。”
?“就是啊,太不是東西了!”
?張翠花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
?她眼看算計敗露,干脆潑婦耍賴,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沒法活啦!晚輩打罵長輩啦!”
?“你爹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今天不拿五百塊出來,老娘就死在你家門口!”
?“五百塊?”
?姜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諷刺的冷笑。
?“好啊。”
?“大伯母,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我拿不出五百塊現錢,我自己坐上轎子嫁給老光棍!”
?“但如果我拿出來了……”
?姜暖眼中寒光畢露。
?“你,還有大伯,必須當著全村人的面,給我爹跪下磕頭認錯!”
?“把偷我家的錢,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林秀英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拉住姜暖的手。
?“暖暖!你瘋啦!三天怎么可能賺到五百塊啊!”
?五百塊!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工資才幾十塊的年代,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張翠花一聽,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眼角閃過一絲奸詐。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全村鄉親都聽到了!”
?“三天后要是見不到五百塊,你就等著給我兒媳婦騰地方!”
?說罷,張翠花生怕姜暖反悔似的,帶著人一溜煙跑了。
?屋子里恢復了安靜。
?林秀英抱著姜暖痛哭失聲。
?“暖暖啊,你這是把你往死路上逼啊……”
?躺在床上的姜鐵山也紅著眼框,無力地捶打著床板。
?“爹沒用……爹對不起你啊……”
?姜暖蹲下身,溫柔地替母親擦去眼淚,又握住父親干枯的手。
?“爸,媽,相信我。”
?“從今往后,沒有任何人能再欺負我們家。”
?“這日子,該翻篇了。”
?姜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堅定。
?安慰好父母后,姜暖沒有絲毫耽擱。
?她徑直走向了自家后院那個廢棄已久、堆滿雜物的土坯小屋。
?上一世,外公去世前曾緊緊握著她的手,說后院地磚下埋著個鐵盒。
?可惜當時她被逼出嫁,根本沒機會去探尋。
?姜暖拿來鐵鍬,憑著記憶撬開了死角處的一塊青磚。
?往下挖了半米深。
?“當”的一聲響。
?鐵鍬碰到了硬物。
?姜暖蹲下身,刨開泥土,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銹蝕鐵盒。
?打開鐵盒。
?里面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一本用泛黃宣紙縫制的舊書冊,以及幾張密密麻麻寫滿藥材配比的古方。
?最上面那張方子上,赫然寫著五個工整的毛筆字:
?古法防暑涼茶膏。
?方子末端附著外公的筆跡——“服之一碗,酷暑立消,延年益壽,價值連城。”
?姜暖看著窗外天空中那輪毒辣的烈日。
?1985年的夏收酷暑,正以極其恐怖的姿態肆虐著整個北方。
?無數在工地和農田里勞作的人中暑倒下。
?姜暖收緊了手指,眼底迸發出一股熾熱的光芒。
?“第一桶金……”
?“就從這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