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xiàn)代言情,《駙馬寵妾滅妻?嘴替鸚鵡殺瘋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浦宸翊白若蓮,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身為大祁唯一的公主,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個極度作精。但手握重兵的駙馬浦宸翊不怕死。非要把邊關(guān)帶回來的醫(yī)女接進公主府。還要逼我把正院讓給她住。我二話不說,把他的將軍印扔進恭桶。坐上馬車扭頭回宮。臨走前,我往他書房塞了一只會說人話的綠毛鸚鵡。當晚,浦宸翊宴請京中權(quán)貴。酒酣耳熱之際,那只掛在廊下的綠毛鸚鵡突然扯著嗓子嚎了起來。“寵醫(yī)女,不要臉!”“男人不自愛,不如爛白菜!”“浦大將軍,彈指即潰,三息必倒!”...
身為大祁唯一的公主,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個極度作精。
但手握重兵的駙馬浦宸翊不怕死。
非要把邊關(guān)帶回來的醫(yī)女接進公主府。
還要逼我把正院讓給她住。
我二話不說,把他的將軍印扔進恭桶。
坐上馬車扭頭回宮。
臨走前,我往他書房塞了一只會說人話的綠毛鸚鵡。
當晚,浦宸翊宴請京中權(quán)貴。
酒酣耳熱之際,那只掛在廊下的綠毛鸚鵡突然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寵醫(yī)女,不要臉!”
“男人不自愛,不如爛白菜!”
“浦大將軍,彈指即潰,三息必倒!”
本以為這下他必定淪為京城笑柄,羞憤欲死。
可誰曾想,第三日深夜。
他肩上頂著那只綠毛鸚鵡,憑著特賜的入宮**一路暢通無阻。
他一腳踹開我的寢殿大門,將我按在榻上,沉聲道。
“既然全京城都知道微臣三息必倒了。”
“那微臣只能證明給公主殿下看,什么叫三日不絕。”
我絲毫不慌,沖他揚起一個惡劣的笑。
“將軍好興致,不如轉(zhuǎn)頭看看你身后?”
浦宸翊轉(zhuǎn)過頭,瞬間僵在原地。
殿門口,我那三個**不眨眼的哥哥,和手提天子劍的父皇,正死死盯著他。
父皇冷笑一聲,手中天子劍出鞘半寸。
“朕倒要看看,你這三息必倒的廢物。”
“腦袋搬家后還能不能三日不絕!”
......
父皇握著劍柄的手穩(wěn)如泰山,死死盯著他沒再說半個字。
我靠在軟枕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浦宸翊整個人僵成石頭。
大哥楚昭凜站在左邊,手里捏著一只白瓷瓶,語氣和煦。
“妹夫,這西域的穿腸毒,喝下去三天才死。”
“每時每刻如萬蟻鉆心,要不要嘗嘗?”
二哥楚昭徹在右邊轉(zhuǎn)**,刀刃在指尖翻了個花。
“大哥太慢了。”
“我這刀,一刀卸一條胳膊,干凈利落。”
三哥楚昭烈最直接,一把流星錘砸下去,青石板裂了條縫。
“砸碎膝蓋讓他跪一輩子,比死舒服。”
我靠在榻上看著這出好戲,差點笑出聲。
這時,綠毛鸚鵡撲騰著飛到父皇劍柄上,梗著脖子大喊。
“三息男!三息男!腿打顫!”
浦宸翊冷汗順著下頜滴在地上。
咬牙硬撐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陛下息怒。”
“臣深夜入宮,非為私情,是為邊關(guān)十萬大軍的軍心。”
他聲音壓的很低,生怕驚動了脖子上的劍。
“白若蓮是軍中神醫(yī),五年前在雪山冰谷救過臣的命。”
“公主殿下容不下她,便等同于……不顧大局。”
大哥晃了晃毒藥瓶。
“妹夫,你是想說我妹妹是禍國妖姬?”
“臣不敢。”
“你敢什么?你敢半夜踹我妹妹的門。”
二哥把**收回鞘里,反倒比亮刀時更讓人膽寒。
“還敢按著她,說什么三日不絕。”
三哥把流星錘提起,對準浦宸翊的膝蓋。
“父皇,別臟了您的手!”
“讓兒臣先砸斷他這雙狗腿!”
父皇顯然心動了,手中的劍又往下壓了半分。
我嘆了口氣,起身將父皇的劍挪開。
“父皇,您消消火。”
父皇瞪著我。
“朕不消!”
“兒臣的狗,兒臣自己殺。”
我沖父皇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浦宸翊。
他跪在原地,滿臉冷汗。
我從袖中抽出早就寫好的休夫書,甩在他面前。
“簽字,滾。”
滿殿死寂。
浦宸翊低頭看著那張紙。
紙上字跡犀利,連全名都沒寫,直接稱他為浦氏。
他抬眼看我,語氣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公主殿下又在鬧了。”
“殿下若再這么任性下去,只會讓全京城看笑話。”
“上次是鸚鵡罵人,這次是休夫。”
“下次呢?殿下總不能把整個大祁都鬧翻了吧?”
他以為我在欲擒故縱。
我懶的廢話,抬手沖三個哥哥打了個響指。
三哥一把揪住浦宸翊的后領(lǐng)。
像拎小雞一樣把浦大將軍從地上提起來。
大哥踹門,二哥清道,三哥負責扔人。
浦宸翊被從臺階上直接踹了下去。
他還沒站起身,鸚鵡從殿內(nèi)飛出,穩(wěn)穩(wěn)落在他頭頂。
“廢狗出門!夾尾巴滾!”
宮門外,白若蓮一身素白跪在雨里,滿臉寫著委屈和無辜。
看到浦宸翊被扔出來,她連忙跌跌撞撞沖上去攙扶。
“將軍,您受傷了……都怪我。”
“若不是因為我,您不會……”
話沒說完,鸚鵡俯沖而下,在她頭頂拉了一泡。
拍著翅膀飛回宮墻上,扯著嗓子嚎。
“冒牌貨!臭野雞!”
“賞你一坨熱乎的!”
白若蓮呆立在原地,整張臉瞬間漲的通紅。
浦宸翊黑著臉攬住她,頭也不回的往宮門外走。
我站在高臺上,冷冷看著他們的背影。
白若蓮剛才扶浦宸翊的時候,順手在他手腕上按了兩下。
那手法,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我五年前在雪山冰谷時,隨手寫在草稿上的廢招。
她把那廢稿當成了寶。
真正管用的醫(yī)理,她連門都沒摸到。
“妹妹,要不要派人跟著?”
大哥走到我身后。
“不用。”
我轉(zhuǎn)身往回走。
路過鸚鵡架時,順手拎了一顆松子喂它。
這是我在神醫(yī)谷親手養(yǎng)大的靈鳥,極通人性。
鸚鵡叼住松子歪頭看我。
“時辰到!時辰到!”
我彈了一下它的小腦袋,
“戲剛排好,急著謝幕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