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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課名師伸手摸我表姐,重生十歲我一拖把打掉他的手
媽媽請了補課名師,給表姐補物理。
前世,他把表姐單獨叫進書房,反鎖了門。
等我和媽媽回來,表姐坐在床邊,眼神空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名師韓文博卻說,是表姐勾引他。
從那以后,謠言傳遍學校。
表姐受不了,從教學樓跳了下去。
媽媽去認尸時哭到昏厥,撐完葬禮就病倒了。
爸爸拿著表姐留下的遺書去學校***,路上被車撞得再也沒醒。
沒人再記得去學校接我。
我從天亮等到天黑,最后縮在空蕩蕩的家門口,在那個冬夜活活**。
再睜眼,韓文博正伸手去摸表姐的頭。
"清澄別緊張,摸底而已。"
我抄起墻邊的拖把,照著他的手狠狠砸下去。
"滾開!不準碰我姐姐!"
韓文博的手背立刻紅了一道。
他低頭看我,眼神冷了一瞬。
那一瞬間,他不像名師。
像前世站在書房門口,慢慢整理袖口的那個人。
可很快,他又笑出來。
"知秋真是護著姐姐。"
他甩了甩手,對媽媽笑笑:"林姐,孩子認生,正常。今天就先不摸底了,我改天再來。"
媽媽瞪我一眼,又趕緊賠笑:"文博,你別跟孩子一般見識,他平時不這樣。"
韓文博擺手:"沒事沒事。"
他走的時候,那只剛被我砸過的手又伸向我的頭。
"知秋,叔叔下次給你帶糖。"
我后退一步,把拖把橫在胸前。
"我不要你的糖。"
韓文博愣了一下,又笑:"這孩子,真有意思。"
門關上。
媽**臉沉下來。
"林知秋,你今天怎么回事?"
"韓老師是媽請來給你表姐補課的名師,你倒好,進門就甩人家臉。"
我抬頭看她。
媽,我前世不是這樣的。
前世我高高興興吃了他給的糖,然后眼睜睜看著表姐從教學樓跳下去。
你病倒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知秋,媽不該請他來家里。"
你到死都在道歉。
這句話我壓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我只能說:"媽,他就是壞人。"
媽媽皺眉:"胡說。"
"韓老師是市一中的物理名師,年年評優,帶的學生都考上985了,怎么是壞人?"
好成績像一堵墻,把所有女孩的求救聲都擋在墻后面。
我只有十歲。
大人們的眼里,十歲小孩的話不值錢。
表姐從書房門口探出頭。
"姨媽,別罵知秋了,他認生,過兩天就好了。"
媽媽嘆氣:"清澄,委屈你了,今天課也沒上成。"
表姐搖頭:"沒事,我正好自己看看題。"
晚上,表姐在我房里教我下五子棋。
她輸了就捏我的臉。
"知秋,你今天為什么對韓老師那樣?"
我盯著棋盤,沒抬頭。
"姐姐,你以后補課,別關門。"
表姐笑了:"不關門怎么靜心做題?"
我猛地抬頭。
"反正別關門。"
"他要碰你,你就喊我。"
表姐的笑停了一下。
她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知秋,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沒說話。
我不能告訴她,我夢見過她**。
我跳下床,翻出媽**舊手機,塞到表姐書包里。
"姐姐,這個你帶著,上課的時候,把錄音打開。"
表姐愣住了:"知秋......"
"你信我一次。"
我說。
"就一次。"
那晚我睡得不好。
我夢見表姐站在樓頂,回頭看我。
她說:"知秋,姐姐對不起你。"
我驚醒的時候,天剛亮。
韓文博的短信已經發到媽媽手機上。
"林姐,今天我早點過去,給清澄補個前測。"
我盯著那行字。
他昨天說改天再來。
今天就來了。
他等不及。
我看了眼熟睡的表姐,替她把被角掖好。
前世,我沒能攔住那扇門。
這一世,我要先把門擋在他前面。
可韓文博,根本沒打算給我準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