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訂婚宴他替我上場,這婚我不結了》是大神“容笙”的代表作,沈清宴謝婉寧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訂婚宴當天,我的車子在路上跟人剮蹭了一下。處理完事故趕到訂婚宴現(xiàn)場時,弟弟沈清宴已經穿上我的定制西服,帶著我的銘牌準備上臺。我愣了一下,阻攔的手剛要碰到弟弟,便被一左一右拉住。爸爸板著臉:“你想干什么?這么重要的日子,你別上去給我丟人現(xiàn)眼!”媽媽皺眉不耐:“今天上臺可是要發(fā)言的,你有失語癥,到時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沈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清宴是你雙胞胎弟弟,別人也認不出,他去更合適!”未婚妻謝婉寧轉...
訂婚宴當天,我的車子在路上跟人剮蹭了一下。
處理完事故趕到訂婚宴現(xiàn)場時,弟弟沈清宴已經穿上我的定制西服,帶著我的銘牌準備上臺。
我愣了一下,阻攔的手剛要碰到弟弟,便被一左一右拉住。
爸爸板著臉:“你想干什么?這么重要的日子,你別上去給我丟人現(xiàn)眼!”
媽媽皺眉不耐:“今天上臺可是要發(fā)言的,你有**癥,到時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沈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清宴是你雙胞胎弟弟,別人也認不出,他去更合適!”
未婚妻謝婉寧轉身看我,滿不在意地笑:“清宴上臺,這場訂婚宴會更體面,我也是為了我們兩家著想。”
她摸了摸我的臉:“乖,別鬧,領證那天,我的新郎還是你。”
弟弟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不用有心理負擔,我什么事都愿意為你做。”
說完,他和謝婉寧十指相扣上了臺。
**頃刻間只剩我一人,千言萬語卡在喉嚨,最終一個音節(jié)也沒有發(fā)出來。
為了這場訂婚宴上發(fā)言,我提前半年準備好稿子,背得滾瓜爛熟。
我私下場景模擬了無數遍,甚至在昨天,還拉著策劃的公司彩排了半天,只為了今天上臺時可以流利發(fā)言。
可我現(xiàn)在才意識到,這場訂婚宴,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打算讓我上臺,也不在意我的想法和意見。
化妝師推門進來,看到我時驚呼出聲:“先生,你身上有血,要不要緊?需要去醫(yī)院嗎?”
我這才感受到疼。
手臂上劃破的傷口還在出血,被刮破的白襯衣上沾了血跡,一片刺眼的紅。
可我的父母弟弟,我的未婚妻,一個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又或許發(fā)現(xiàn)了,只是不在乎。
“不用了,謝謝。”
我擠出一個笑,道了謝,朝宴席上走去。
主桌坐滿了親戚,沒有我的位置。
媽媽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人多,你不習慣,找個沒人的角落站著吧。”
爸爸沒有回頭,專注地盯著臺上。
我沒說話,站到臺下一個陰暗的角落,也看著臺上。
謝婉寧和弟弟十指相扣,并肩站著。
弟弟正在發(fā)言,拿著話筒,幽默詼諧地講述著他和謝婉寧的往事。
連大屏幕上滾動著的合照,也是屬于他們的。
一周歲那張三人的合影,我被AI消除了。
五周歲定下婚約,我用力抱起謝婉寧的那張照片,眼下沒有痣,被換臉了。
再往后的每一張照片里,都沒有任何我存在的痕跡。
謝婉寧始終笑得眉眼彎彎,爸媽笑得慈祥,現(xiàn)場氣氛熱烈。
明明是我的訂婚宴,可臺上臺下都沒有我的位置。
我有些恍惚。
出生時我比弟弟重了半斤,弟弟住了半個月保溫箱,家里便說是我搶了弟弟的營養(yǎng),是我欠他的。
從有記憶起,我被教育著要無條件保護弟弟,讓著弟弟。
八歲那年遇到綁匪,我?guī)椭艿芴优埽约罕唤壏俗テ饋恚P在密閉空間里折磨了三天三夜。
被救出去時,只剩下一口氣。
巨大的心理創(chuàng)傷,讓我再也說不出話。
爸媽短暫對我好過,可很快,他們開始覺得厭煩。
“沈家怎么能有一個說不出話的啞巴?說出去會被人笑死!”
“天天縮在房間里擺著一副死人臉,沒有誰欠他的,要不是清宴跑回來求救,他說不定都死在外面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
后來謝家找上門,說婚約要換人。
那是我第一次沒有讓。
謝婉寧來時,我緊緊抓著她的手,哪怕說不出一個字,也不愿意放開。
謝婉寧抱住了我,斬釘截鐵:“爸爸媽媽,無論宴和變成什么樣,我都愿意嫁給他!”
只是后來,她大抵也是厭煩了。
厭煩了一個沉默,孤僻,不會哄她逗她笑的男人。
我拿出手機,打開和謝婉寧的聊天界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發(fā)過去的消息。
我和她分享日常,分享未來的計劃,分享對訂婚宴的緊張和期待。
可她上一次回我,是在半個月前。
我發(fā)了一條關于弟弟的消息:“清宴說要來參加我的畢業(yè)典禮。”
她秒回:“我也去。”
那天的畢業(yè)典禮和畢業(yè)照,她倆形影不離。
心里鈍鈍地痛,我熄屏抬頭,正好看到雙方父母都上了臺。
主持人詢問:“雙方親屬都到齊了嗎?我們拍個全家福。”
我下意識抬起腳步,往臺上走去。
謝婉寧父母挽著手站在她身側,爸爸摟著媽**腰站在我弟弟旁邊。
謝婉寧靠在弟弟沈清宴肩膀上,笑得眉眼彎彎。
媽媽左右看了一眼:“全在這了,拍吧。”
我剛邁上臺階的腳頓住了。
攝影師喊了一聲:“樓梯旁那個戴**的工作人員,退后一點,影響我們拍全景了。”
我抬眼,對上了臺上所有人看來的目光。
沉默片刻,沒人開口。
他們不是忘了我,是根本不歡迎我。
我收回腳,往后退了幾步。
眼下,快門聲不斷響起,伴隨著攝影師的夸獎:“準新娘笑得真好看,就是這樣,保持住,好幸福的一家人。”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低著頭壓下眼眶的酸脹和淚意,出了宴會廳。
喧鬧和起哄聲不斷傳來,我拿出手機給導師發(fā)消息:老師,您上次說的那個項目,我想參加。
消息回得很快:那個是國安項目,要簽保密協(xié)議,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你不是說要多考慮一段時間嗎?
考慮好了,我去。
行,十天后,你作為第一批項目人員,跟我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