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周年大展前一晚,顧川又逼我含下那顆會讓嗓音變啞的藥。“尾音壓低半度,江繞,別讓我教你第六年。”我借口去書房找水,卻在暗格里翻出一盤十年前的磁帶。錄音里,他對失蹤多年的初戀說著一模一樣的話。我以為自己終于知道,他為什么娶我。可磁帶快結束時,那個女人忽然哭著問:“顧川,我已經被你改成林晴了。”“下一個呢?”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可能不是第一個替身。而所謂的白月光,或許也從來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