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龍族：永生的我真不是黑王侍從
（本書設定為白王和四大君主同時代，其余什么路明非身份之類的都是我自創的，你們就把它當平行世界就行）
“湊蜥蜴你放我出去！湊蜥蜴！湊蜥蜴！咕咕嘎嘎——！”
林凌扯著嗓子嚎了半天，嗓子都快劈了。
那頭被稱作尼德霍格的黑色巨龍趴在宮殿中央，眼皮都沒抬一下，尾巴尖慵懶地在地面上掃了掃，像是在聽什么助眠的白噪音，愜意得很。
林凌又嚎了幾聲，嚎到最后自己都破音了，“咕咕嘎嘎”變成了“嘎——咳、咳咳”，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他癱坐在籠子里，喘著粗氣，瞪著那頭大到離譜的黑蜥蜴，肺都快氣炸了。
半個月。
整整半個月了。
他好不容易熬過了那場要命的實驗，成了世界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永生者，還沒來得及嘚瑟，眼前一黑，人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緊接著就被這頭渾身漆黑的巨型蜥蜴一把撈起來，丟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大籠子里。
說籠子也不太準確——這玩意兒比他在原來的世界住的房子都大，純金欄桿上鑲著各色寶石，地上鋪的是不知道什么動物的厚實皮毛，柔軟得能陷進去半個腳掌。
吃的喝的從來沒斷過，尼德霍格甚至還給他弄了一套雕花的黑木桌椅。
養倉鼠呢這是？
林凌越想越氣。
他堂堂一個永生者，人類文明的里程碑，科學史上的奇跡，居然被一頭蜥蜴當寵物養？
“我餓了。”林凌往籠子角落里一坐，盤著腿，“你養的寵物馬上就要**了，管不管？”
尼德霍格終于抬了抬眼。
金色的豎瞳里倒映著林凌那張寫滿了不服的臉，龍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鼻腔里似乎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哼聲。
下一秒，一堆食物憑空出現在籠子外面。
烤肉、水果、還有一大塊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肘子，冒著騰騰熱氣，油脂滴在金色的托盤上滋滋作響。
“我去，大蜥蜴**。”
林凌毫不客氣，伸手從欄桿縫隙里把那個肘子拽了進來，張嘴就是一口，啃得滿嘴流油。
這大蜥蜴別的不說，伙食安排得是真的到位，肘子烤得外焦里嫩，咸淡剛好，比他在實驗室里吃的營養餐強了一萬倍。
但吃歸吃，氣還是氣的。
吃完飯的林凌又躺了一會兒，越想越憋屈。
這只黑蜥蜴到底圖什么？
祂把他關在這里半個月，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著，也不說話，偶爾跟他扯兩句什么“血之哀”、什么“變數”，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個詞，跟個謎語人似的，問多了還裝死。
林凌翻了個身，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深吸一口氣，準備再組織一輪新的語言攻擊。
然后他看見一道白色的影子從宮殿大門緩緩移了進來。
那是一頭白色的巨龍。
比尼德霍格小了一圈，通體鱗片白得像雪，在宮殿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走進來的姿態和林凌平時和尼德霍格斗嘴的時候完全不同
她不是走，幾乎是趴著蹭進來的，長長的脖頸低垂，腹部幾乎貼著地面
白色巨龍在尼德霍格面前停下，低著頭，發出一陣柔和的喉音，像是在說些什么。
尼德霍格站起身，祂沒有看林凌，跟著白色巨龍朝門外走去。
兩條龍的身形消失在宮殿大門的陰影里。
林凌咬著半根骨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心跳猛地加速了。
走了？
都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骨頭，把油膩的手在皮毛墊子上蹭了蹭，眼睛死死盯著門外。
外面的光線透過高大的門廊灑進來，門確實沒有關嚴，留下一道大約一人寬的縫隙，林凌慢慢站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籠子邊上，試探性地把一只手伸出欄桿。
這欄桿的間距……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寬一點。
林凌回頭又看了一眼門口，豎起耳朵仔細聽——遠處隱約傳來兩頭巨龍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機會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側過身子，先把一條腿擠出去，然后是腰，然后是肩膀，一點一點地往外蹭。
欄桿卡在他肋骨上的時候他差點叫出聲，但他硬生生咬著牙，慢慢地把自己整個人從欄桿縫隙里擠了出來。
腳踩在籠子外的地面上，林凌整個人都愣住了。
出來了？
就這么……出來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從心底涌上來，林凌差點當場笑出聲。
他捂著嘴，貓著腰，用他能做到的最輕的腳步往門口摸去，邊走邊忍不住低聲嘟囔
“嘎嘎嘎，愚蠢的大蜥蜴，你還不明白你林爺的智慧……”
后半句話卡在了嗓子眼里。
門口的光線忽然被一道巨大的陰影遮住了。
黑色的龍頭從門外探了進來，金色的豎瞳平靜地、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尼德霍格嘆了口氣。
“你為什么就不愿意安心待著呢？人類……難道不是這樣養著的嗎？”
林凌被這句話直接點燃了。
什么叫“人類明明不是這樣養著的”？***還真把自己當我主人了？
“滾蛋！”林凌仰著頭，沖著那張比他整個人還大的龍臉吼了回去，嗓門比之前罵街的時候還大了三分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我要自由！放我出去！”
門外，白色巨龍正小心翼翼地候在陰影里，把那邊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白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這個人類……是瘋了吧？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和這位黑色君主這么說話？
這位是誰？這是尼德霍格，是龍族的至高之神，是執掌權與力的黑色皇帝，世間一切龍族的血脈源頭與終點。
哪怕是身為白王的她，在這位面前也只能匍匐，只能恭順
而這個人類，這個被關在籠子里的小東西，他居然在沖著黑色皇帝吼？
白王屏住了呼吸。
按照她對黑色皇帝的認知，這個人類接下來連灰都不會剩下。
尼德霍格不是以耐心著稱的存在，祂的仁慈從來不以溫柔的方式呈現，祂的憤怒更是連龍王都要戰栗的災難。
她等待著那聲終結一切的龍吼。
然后，她聽見了一個她這輩子都不敢相信的回答。
“行，你要自由是吧？”
是尼德霍格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今天就讓你自由。”
白王的腦子宕機了一瞬。
黑色皇帝在笑？
“只要你念出尼德霍格這個名字，”黑王的聲音繼續傳回來，不急不緩，“我就會把你帶回來。到時候，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別嚷嚷著出去了。”
籠子里安靜了兩秒。
“行，來就來。”林凌的聲音再度響起，比剛才還硬氣，帶著一股不知道從哪來的自信，“要是我活得好好的怎么辦？”
尼德霍格嗤笑了一聲。
“好。到時候，我就答應你一個愿望。”
“成交！”
啪。
一聲輕響，林凌消失了
白王愣在原地，豎瞳里寫滿了茫然和震驚。
黑色君主和一個人類打賭？還答應了對方的一個愿望？這已經不是什么寬宏大量了，這是——那個詞在龍類的認知里幾乎不存在——縱容。
她想起這段時間在宮中隱約聽到的傳聞。
據說黑色皇帝在自己的宮殿里養了一個奇怪的生物，照看得比什么都仔細，龍族里沒人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只當是君王一時興起的收藏。
她現在知道那個“奇怪的生物”是什么了。
尼德霍格從門后走了出來。
祂的黑色鱗片在光與影的交界處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金色的龍瞳平靜如深潭，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
祂側頭，看了白王一眼。
只是一眼。
白王渾身的鱗片瞬間繃緊，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低下頭，把視線收回地面，收斂起所有的驚愕與疑問。
“繼續匯報。”尼德霍格說。
祂又變回了那個君王。
仿佛剛才跟一個人類斗嘴打賭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仿佛那一抹笑意從來不曾出現在那張威嚴的龍臉上。
白王低下頭，張了張嘴，把關于那個人類的所有疑問全部壓回了胸腔最深處。
“……是。”
她垂下眼睫，開始繼續匯報龍族的事務，聲音一如既往地恭謹
“湊蜥蜴你放我出去！湊蜥蜴！湊蜥蜴！咕咕嘎嘎——！”
林凌扯著嗓子嚎了半天，嗓子都快劈了。
那頭被稱作尼德霍格的黑色巨龍趴在宮殿中央，眼皮都沒抬一下，尾巴尖慵懶地在地面上掃了掃，像是在聽什么助眠的白噪音，愜意得很。
林凌又嚎了幾聲，嚎到最后自己都破音了，“咕咕嘎嘎”變成了“嘎——咳、咳咳”，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他癱坐在籠子里，喘著粗氣，瞪著那頭大到離譜的黑蜥蜴，肺都快氣炸了。
半個月。
整整半個月了。
他好不容易熬過了那場要命的實驗，成了世界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永生者，還沒來得及嘚瑟，眼前一黑，人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緊接著就被這頭渾身漆黑的巨型蜥蜴一把撈起來，丟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大籠子里。
說籠子也不太準確——這玩意兒比他在原來的世界住的房子都大，純金欄桿上鑲著各色寶石，地上鋪的是不知道什么動物的厚實皮毛，柔軟得能陷進去半個腳掌。
吃的喝的從來沒斷過，尼德霍格甚至還給他弄了一套雕花的黑木桌椅。
養倉鼠呢這是？
林凌越想越氣。
他堂堂一個永生者，人類文明的里程碑，科學史上的奇跡，居然被一頭蜥蜴當寵物養？
“我餓了。”林凌往籠子角落里一坐，盤著腿，“你養的寵物馬上就要**了，管不管？”
尼德霍格終于抬了抬眼。
金色的豎瞳里倒映著林凌那張寫滿了不服的臉，龍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鼻腔里似乎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哼聲。
下一秒，一堆食物憑空出現在籠子外面。
烤肉、水果、還有一大塊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肘子，冒著騰騰熱氣，油脂滴在金色的托盤上滋滋作響。
“我去，大蜥蜴**。”
林凌毫不客氣，伸手從欄桿縫隙里把那個肘子拽了進來，張嘴就是一口，啃得滿嘴流油。
這大蜥蜴別的不說，伙食安排得是真的到位，肘子烤得外焦里嫩，咸淡剛好，比他在實驗室里吃的營養餐強了一萬倍。
但吃歸吃，氣還是氣的。
吃完飯的林凌又躺了一會兒，越想越憋屈。
這只黑蜥蜴到底圖什么？
祂把他關在這里半個月，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著，也不說話，偶爾跟他扯兩句什么“血之哀”、什么“變數”，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個詞，跟個謎語人似的，問多了還裝死。
林凌翻了個身，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深吸一口氣，準備再組織一輪新的語言攻擊。
然后他看見一道白色的影子從宮殿大門緩緩移了進來。
那是一頭白色的巨龍。
比尼德霍格小了一圈，通體鱗片白得像雪，在宮殿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走進來的姿態和林凌平時和尼德霍格斗嘴的時候完全不同
她不是走，幾乎是趴著蹭進來的，長長的脖頸低垂，腹部幾乎貼著地面
白色巨龍在尼德霍格面前停下，低著頭，發出一陣柔和的喉音，像是在說些什么。
尼德霍格站起身，祂沒有看林凌，跟著白色巨龍朝門外走去。
兩條龍的身形消失在宮殿大門的陰影里。
林凌咬著半根骨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心跳猛地加速了。
走了？
都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骨頭，把油膩的手在皮毛墊子上蹭了蹭，眼睛死死盯著門外。
外面的光線透過高大的門廊灑進來，門確實沒有關嚴，留下一道大約一人寬的縫隙，林凌慢慢站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籠子邊上，試探性地把一只手伸出欄桿。
這欄桿的間距……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寬一點。
林凌回頭又看了一眼門口，豎起耳朵仔細聽——遠處隱約傳來兩頭巨龍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機會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側過身子，先把一條腿擠出去，然后是腰，然后是肩膀，一點一點地往外蹭。
欄桿卡在他肋骨上的時候他差點叫出聲，但他硬生生咬著牙，慢慢地把自己整個人從欄桿縫隙里擠了出來。
腳踩在籠子外的地面上，林凌整個人都愣住了。
出來了？
就這么……出來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從心底涌上來，林凌差點當場笑出聲。
他捂著嘴，貓著腰，用他能做到的最輕的腳步往門口摸去，邊走邊忍不住低聲嘟囔
“嘎嘎嘎，愚蠢的大蜥蜴，你還不明白你林爺的智慧……”
后半句話卡在了嗓子眼里。
門口的光線忽然被一道巨大的陰影遮住了。
黑色的龍頭從門外探了進來，金色的豎瞳平靜地、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尼德霍格嘆了口氣。
“你為什么就不愿意安心待著呢？人類……難道不是這樣養著的嗎？”
林凌被這句話直接點燃了。
什么叫“人類明明不是這樣養著的”？***還真把自己當我主人了？
“滾蛋！”林凌仰著頭，沖著那張比他整個人還大的龍臉吼了回去，嗓門比之前罵街的時候還大了三分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我要自由！放我出去！”
門外，白色巨龍正小心翼翼地候在陰影里，把那邊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白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這個人類……是瘋了吧？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和這位黑色君主這么說話？
這位是誰？這是尼德霍格，是龍族的至高之神，是執掌權與力的黑色皇帝，世間一切龍族的血脈源頭與終點。
哪怕是身為白王的她，在這位面前也只能匍匐，只能恭順
而這個人類，這個被關在籠子里的小東西，他居然在沖著黑色皇帝吼？
白王屏住了呼吸。
按照她對黑色皇帝的認知，這個人類接下來連灰都不會剩下。
尼德霍格不是以耐心著稱的存在，祂的仁慈從來不以溫柔的方式呈現，祂的憤怒更是連龍王都要戰栗的災難。
她等待著那聲終結一切的龍吼。
然后，她聽見了一個她這輩子都不敢相信的回答。
“行，你要自由是吧？”
是尼德霍格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今天就讓你自由。”
白王的腦子宕機了一瞬。
黑色皇帝在笑？
“只要你念出尼德霍格這個名字，”黑王的聲音繼續傳回來，不急不緩，“我就會把你帶回來。到時候，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別嚷嚷著出去了。”
籠子里安靜了兩秒。
“行，來就來。”林凌的聲音再度響起，比剛才還硬氣，帶著一股不知道從哪來的自信，“要是我活得好好的怎么辦？”
尼德霍格嗤笑了一聲。
“好。到時候，我就答應你一個愿望。”
“成交！”
啪。
一聲輕響，林凌消失了
白王愣在原地，豎瞳里寫滿了茫然和震驚。
黑色君主和一個人類打賭？還答應了對方的一個愿望？這已經不是什么寬宏大量了，這是——那個詞在龍類的認知里幾乎不存在——縱容。
她想起這段時間在宮中隱約聽到的傳聞。
據說黑色皇帝在自己的宮殿里養了一個奇怪的生物，照看得比什么都仔細，龍族里沒人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只當是君王一時興起的收藏。
她現在知道那個“奇怪的生物”是什么了。
尼德霍格從門后走了出來。
祂的黑色鱗片在光與影的交界處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金色的龍瞳平靜如深潭，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
祂側頭，看了白王一眼。
只是一眼。
白王渾身的鱗片瞬間繃緊，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低下頭，把視線收回地面，收斂起所有的驚愕與疑問。
“繼續匯報。”尼德霍格說。
祂又變回了那個君王。
仿佛剛才跟一個人類斗嘴打賭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仿佛那一抹笑意從來不曾出現在那張威嚴的龍臉上。
白王低下頭，張了張嘴，把關于那個人類的所有疑問全部壓回了胸腔最深處。
“……是。”
她垂下眼睫，開始繼續匯報龍族的事務，聲音一如既往地恭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