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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和閨蜜玩了相冊尋寶游戲后,我不要他了
聚會上,大家一起玩相冊尋寶。
舒莞毫不猶豫地喊出“家”。
眾人迅速悶頭在手機相冊里翻找起來。
程嶼第一個亮出手機,圖片上是我們家的客廳,舒莞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的心咯噔一聲,說不出來的別扭。
舒莞戲謔著看了我一眼,神色不明。
其他人不甘心地喝完罰酒,起哄再來。
酒瓶轉了一圈,竟然又停在舒莞面前。
她抬眼看向程嶼,還是同一個答案:
“家。”
程嶼還是最快翻出照片的人。
照片中,舒莞坐在我們家陽臺的秋千上看星星。
有人不信邪,伸手往后滑了一張。
下一張,還是她。
書房里,她穿著程嶼的襯衫看書。
客臥里,她抱著我們的貓看劇。
廚房里,她系著我的圍裙,沖鏡頭比耶。
有人尷尬地打著圓場,
“程嶼,你們家照片怎么到處都有舒莞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和舒莞的家呢。”
“你這樣小心我們林梔生氣哦......”
舒莞嘖了一聲,語氣漫不經心,
“我可是林梔的閨蜜!她怎么會誤會我和程嶼的關系,是吧,林梔?”
我什么都沒說,只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既然那里到處都是她的痕跡。
那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
“林梔不會生氣,怎么可能連閨蜜的醋都吃。”
程嶼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替我作出了回答。
我將手里的酒杯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明明舒莞是我介紹給程嶼認識的。
可關于程嶼感冒、請假,甚至升職的消息,我都是從舒莞嘴里聽到的。
我問過,程嶼說我多疑。
我鬧過,程嶼拿舒莞是我閨蜜的身份對我道德綁架。
把他沒邊界感的行為包裝成對我的愛屋及烏。
讓我連生氣都沒有立場。
有人提議喝酒。
桌上的氣氛又熱烈起來。
程嶼卻突然從舒莞手里奪走了酒杯。
他語氣無奈,卻透著寵溺,
“你生理期快到了,別喝了,以免肚子痛。”
我猛地僵住,心臟驟然失序。
“哎哎哎,程嶼,你管得真寬,女朋友也就算了。”
“連女朋友閨蜜你也管。真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人群里哄笑一團。
我卻覺得無比諷刺。
我突然想到家里書房桌上的日歷,程嶼每個月都用紅筆圈了一個日子。
我曾問過,程嶼說和工作有關。
原來,是舒莞的生理期。
可程嶼從不記得我的生理期,我以為他和一般男生一樣不在意這些小事。
原來,只是因為我不是他關心的人而已。
舒莞雙手舉起作投降狀,嗓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好好好,管家公似的,也就林梔能受得了你。”
“你是不是怕像上個月一樣半夜爬起來給我煮紅糖水?”
舒莞的話砸在耳邊,我猛地抬頭,直直地望向程嶼的方向。
可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痛經的問題很嚴重。
生理期前兩天幾乎下不了床,只能吃止痛藥緩解。
程嶼每每冷眼旁觀,認為我不忌嘴,就應該痛,這樣才能記住教訓。
原來他也是可以心疼的,只不過心疼的對象不是我而已。
桌面上,程嶼的手機屏幕終于滅了。
有人發現,大呼一聲,
“哎,程嶼,我們還沒看夠照片呢,快打開,給大家看看......”
眾人附和。
舒莞自然地撈過手機,輕點幾下屏幕,手機密碼鎖應聲而開。
場面安靜了一瞬。
“舒莞怎么會知道程嶼手機的密碼,他倆......”
“嘖嘖,這三個人關系也太復雜了。”
心臟就像被一只手狠狠**,疼得我喘不過氣。
作為程嶼的未婚妻,我卻從來沒碰過他的手機。
只因交往第一天,他就跟我說,互看手機是缺乏信任的表現。
我把他的話奉如圭臬,甚至時常想到他對我的信任而感到滿足。
他不想我碰他的手機,將我劃在他的私人領域之外。
卻任舒莞自由進入。
他也不看我的手機。
事實上,他只是不關心我,也不關心我有沒有秘密。
我放下酒杯,清脆的一聲在包間里格外明顯。
“程嶼,舒莞為什么會知道你的手機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