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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真心入局,你以假死收場
顧淵把本該屬于我的婚戒,戴到閨蜜眠月手上那天,我放棄了攻略他。
可就在傳送啟動的前一晚,相依為命的弟弟突然查出骨癌晚期。
“姐,我活不了多久了。”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你和**好好的。”
為了不讓他帶著遺憾離開,我咽下顧淵背叛我的惡心,選擇原諒。
半個月后,弟弟從醫院天臺一躍而下。
顧淵抱著崩潰的我,哭著發誓:
“以后我替他守著你。”
閨蜜也識趣地搬去了外地,再沒出現。
弟弟的死徹底壓垮了我。
我辭掉工作,把父母留給我的全款房加上顧淵的名字,任由他抵押開了一家茶館。
而我困在家里,渾渾噩噩地給他當了整整三年的免費保姆。
直到今天,我去茶館給顧淵送藥。
推開二樓休息室,卻看見早該摔死的弟弟正叼著煙打牌。
閨蜜嬌笑出聲:
“還是弟弟演技好。”
“假病歷、假割腕,再來一場天臺假死,直接把你姐拿捏得死死的。”
弟弟數著錢,滿眼不屑:
“誰讓她蠢?”
“我只要喊一聲疼,她連命都肯給,更別說原諒你們睡到一起了。”
他敲了敲桌面:
“**,你答應替我還的三十萬網貸呢?”
顧淵親了親閨蜜的側臉,嗤笑道:
“明天到賬。”
“多虧你裝死,她才肯辭職回家,還把房本乖乖交了出來。”
門外的冷風灌進衣領。
我卻一滴眼淚都沒掉。
我平靜地把結婚證扔進垃圾桶,毅然按下那個塵封三年的按鈕。
“系統,重新啟動脫離程序。”
冰冷的機械音立刻響起:
申請已通過
三十天后,宿主將脫離本世界
......
剛走到路口,顧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語氣里全是不耐。
“溫令宜,你到哪了?讓你送個藥怎么這么久?”
我看著鞋面上的水。
“藥丟了。”
顧淵聲音沉下去。
“你又鬧什么?眠月胃疼,等著吃藥呢!”
我抬頭看向二樓的窗。
商眠月靠在顧淵肩上,笑得溫柔。
我低聲問:
“她疼,你就這么急嗎?”
顧淵像是沒聽出我的異樣。
“她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忽然想起,我高燒昏倒在浴室那晚。
我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最后他接了,只說了一句:
“我在忙,你自己去醫院。”
我那時燒得眼睛都睜不開,還替他找借口。
我想,他只是累了。
電話里,顧淵還在責備我。
“眠月這些年為了避開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她只是回來住幾天,你別再不懂事。”
我沒解釋。
也沒告訴他,我已經看見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
只說:“知道了。”
晚上十點,他回來了。
商眠月跟在他身后,拖著兩個行李箱。
她手上戴著那枚婚戒。
鉆石不大,是我當年攢了很久積分才換來的。
商眠月看見我,笑得很輕。
“令宜,我租的房子水管爆了,顧淵說讓我暫住幾天。”
她抬起手,像才發現戒指還在。
“這個我一直保存得很好,你不會介意吧?”
我看著那枚戒指。
“你戴了三年,現在才問我介不介意?”
顧淵皺眉。
“不過是一枚戒指。”
他看向我手上的素圈。
“當年是你自己不要的,現在翻舊賬有意思嗎?”
我低頭看著手指。
這枚素圈,是婚禮前一天他臨時買的。
他當時說,真正的婚戒被商眠月戴過,再給我不吉利。
我竟然信了。
還覺得他至少在顧及我的感受。
原來我得到的,從來只是別人挑剩下的東西。
顧淵指了指書房。
“你把里面收出來,眠月住那間。”
商眠月拖著行李進去,很快又探出頭。
“顧淵,這里面好多舊東西。”
她看向我。
“令宜,****相冊能不能拿走?我晚上看著害怕。”
我胸口像被細**了一下。
還沒開口,顧淵已經讓人把東西搬走。
我走過去,把被子抱進懷里。
顧淵看了我一眼。
“你別又這樣,弄得像眠月欺負你。”
我抱著被子,聲音很輕。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他不耐煩地說:
“那你就收好,別擺出來讓她添堵。”
我把相冊和被子放進行李箱。
扣上鎖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可笑。
這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
可他們的東西,成了這個家里最礙眼的存在。
夜里,商眠月穿著顧淵的襯衫從書房出來。
她走進廚房,拿起顧淵常用的杯子倒水。
動作熟得像女主人。
我站在客廳,她看見我也沒躲。
“令宜,這三年,顧淵每周都會來看我。”
她靠著吧臺,指尖慢慢轉著那枚戒指。
“有時候太晚了,就住在我那里。”
我看著她。
“你想說什么?”
她笑了笑。
“他回你身邊,只是因為以珩死了。”
“你太可憐,他不好丟下你。”
我問:“所以你這次回來,目的是什么?”
商眠月走近一步。
“我要你的位置。”
我看向書房,門鎖已經換了。
我爸**房子里,連一間能讓我安靜哭的房間都沒有了。
系統聲在腦中響起。
距離脫離,還剩二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