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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熱吻如隔世舊雨
為了治好丈夫和兒子的先天病,我遠赴海外,封閉研究整整五年。
研究成功那天,為了給他們驚喜,我提前回國。
可剛走到包廂門口,我就聽見里面?zhèn)鱽韮鹤优d奮的聲音:
“爸爸,你真的要讓媽媽繼續(xù)出國嗎?那我是不是就能一直和墨墨媽媽住在一起了?”
“還有婚禮,我要當你們的花童!”
下一秒,赫垣淡淡開口:
“當然。等她回來,我就告訴她你病情加重,必須繼續(xù)留***做研究。”
包廂里頓時笑成一片。
只有我最好的閨蜜林墨低聲開口:
“可萬一她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怎么辦?”
赫垣嗤笑一聲,語氣篤定:
“知道了又怎樣?她離不開我,也舍不得兒子。”
那一刻,我站在門外,忽然笑了。
原來,我拼上半條命救回來的丈夫和兒子,早就和我的閨蜜成了一家三口。
我低頭看向手機,那份剛發(fā)來的新項目調(diào)令。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直接簽下了名字。
既然他們這么想讓我走。
那以后,我就真的不回來了。
......
包廂里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他們正在商量,怎么騙我再出國五年。
“這個辦法行。”我哥先開了口,“就說小熬病情反復(fù),必須繼續(xù)研究,她不會不答應(yīng)。”
“對。”竹馬翻著那份偽造的病例,語氣冷靜,“這里改一下,她懂醫(yī),不能讓她看出破綻。”
赫垣接過病例,低頭修改。
“等她一走,我和林墨的事也就穩(wěn)了。”
包廂里一陣哄笑。
我站在門外,渾身發(fā)冷。
一母同胞的哥哥,曾經(jīng)有人不小心碰了我一下,就將人打的不敢來學(xué)校的竹馬,都在幫他們算計我。
以前哥哥逢人就說:“我妹央央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我跟赫垣結(jié)婚時,竹馬哭紅了眼,“你要是敢對央央不好,我保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可這才幾年。
結(jié)婚十年,兒子八歲。
一切都變了。
下一秒,林墨輕聲開口:“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央央這五年……畢竟是為了你和孩子。”
“過分?”赫垣嗤笑一聲,“她自愿的。”
“再說,小熬是她兒子,她不去,誰去?”
隨著屋內(nèi)交談的繼續(xù),我才知道。
原來從林墨回國那天起,他們內(nèi)心的天平就偏了。
林墨,我的好閨蜜。
從我們認識到現(xiàn)在,我們無話不談。
甚至五年前我出國的時候,她比任何人哭的都慘。
她說:“央央,你放心,我會替你看好赫垣,絕對不會讓任何雌性的東西靠近她。”
我信以為真了。
而她也真的做到了,只可惜她將自己摒除在外了。
想到這,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