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家庭煮夫不再煮后,冰山老婆愛瘋了
我在顧家當了三年上門女婿。
丈母娘嫌我沒本事,大舅子當面叫我"吃軟飯的"。
我媳婦則是個冰山工作狂,
只要求我花錢刷她的卡,以及下雨知道往家跑。
我笑笑,繼續洗碗。
上輩子***,從白手起家到親手建立商業帝國,我已經閱盡世間一切繁華。
這輩子,我只想安安穩穩當個家庭煮夫。
洗手羹湯,做個老婆奴。
可天不遂人愿。
那天丈母**公司出了大事。
合作方突然翻臉,
聯合三家基金做空股價,連環訴訟凍結賬戶,逼她簽對賭協議。
會議室里,對方律師團擺了一整桌文件,笑得像禿鷲等食。
丈母娘嘴唇發白,大舅子急得滿頭是汗。
我本來是去送飯的。
推開門,看見對方首席律師拿筆敲著桌面催簽字,那個合約我可太熟悉了。
因為上輩子,那套做空模型是我設計的。
......
“字簽了,大家都能體面退場,薛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祁盛指節敲擊著紅木桌面,發出令人煩躁的噠噠聲。
會議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站在半掩的門外,手里提著還在冒熱氣的保溫桶。
祁盛是對方的首席律師,穿著一身高定西裝,金絲眼鏡后的眼神像極了盯著腐肉的禿鷲。
桌上散落著一堆做空數據圖表。
那熟悉的曲線走勢和杠桿節點,刺得我眼睛發疼。
因為那是上輩子我親手敲出來的代碼模型。
薛惠心坐在主位上,臉色慘白如紙,單手死死按著胸口。
“你們聯合三家基金砸盤,用虛假研報凍結我們的現金流,現在讓我用一千萬轉讓楚氏百分之六十的股權,這是**。”薛惠心聲音顫抖。
祁盛嗤笑出聲,身體靠向椅背。
“薛董,商業社會只看輸贏。”
“明天一早,**的強制執行令就會貼在你們公司大門上。”
“到時候,楚氏連一千萬都不值。”
楚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祁盛你放屁。”
“我們楚氏的核心專利馬上就要下發了,你們就是想趁火打劫。”
楚柏雙眼赤紅,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祁盛連眼皮都沒抬,身后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往前邁了一步。
“楚總,冷靜點。”
“專利下發也得你們撐得到那個時候。”
“這份對賭協議,你們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實木大門發出沉悶的聲響。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到我身上。
楚柏愣了一下,隨即便是一聲怒吼。
“你個吃軟飯的跑來這里干什么。”
“這里輪得到你插手嗎。”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口水噴在我臉上。
“誰讓你來的。”
“還不趕緊滾回去做你的飯。”
我看著楚柏通紅的眼眶,還有他抓著我衣領時不受控制顫抖的手指。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我太清楚了。
他不是真的在趕我走,他是怕我卷進這場隨時會讓人傾家蕩產的漩渦。
上一世,我在商海沉浮***。
什么虛情假意沒見過,什么陰謀詭計沒玩過。
我身邊全是逢場作戲的附庸,沒有人真正關心我死活。
這輩子,我裝成一個一無是處的上門女婿。
楚柏成天罵我沒用,卻在外面有人嘲笑我的時候,抄起酒瓶子跟人拼命。
薛惠心嫌棄我沒本事,卻每個月往我卡里打十萬塊錢,美其名曰買菜錢。
這就是我想守護的煙火氣。
我輕輕拍了拍楚柏的手背。
“哥,我給媽燉了點雞湯。”
祁盛在一旁發出一陣放肆的狂笑。
“薛董,這就是你們家那個出了名的廢物女婿?”
“公司都要破產了,還惦記著喝雞湯呢?”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喂,送外賣的,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帶著你的泔水滾出去。”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薛惠心。
“媽,先喝口湯暖暖胃。”
我擰開保溫桶的蓋子。
濃郁的雞湯香氣在沉悶的會議室里散開。
薛惠心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晏清,你不該來這兒。”
她無力地揮了揮手。
“帶回去吧,我喝不下。”
祁盛突然伸出手,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保溫桶。
滾燙的雞湯潑在地毯上,濺了幾滴在我的褲腿上。
骨瓷內膽碎了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薛董,別拖延時間了。”
“我的耐心有限。”
祁盛拿出一支萬寶龍鋼筆,重重地拍在協議上。
“簽。”
我看著地上的雞湯,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楚柏沖過去就要和祁盛動手。
“姓祁的,我弄死你。”
保鏢眼疾手快,一腳踹在楚柏膝蓋上。
楚柏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楚柏。”薛惠心驚呼一聲,想要站起來,卻又無力地跌坐回去。
祁盛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柏,滿臉嘲弄。
“就憑你們這種喪家之犬,也配跟我叫板?”
我握緊了拳頭,骨節泛白。
兩輩子了,還沒人敢在我面前這么掀桌子。
“你最好馬上把地擦干凈。”我盯著祁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