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被系統威脅攻略后,真少爺一心求死
重度玉玉癥的我**未遂后,終于穿書了。
腦海里的系統發出刺耳的警報:
請努力戰勝假少爺,否則任務失敗,直接抹殺處理。
聽到“抹殺”兩個字,生無可戀的我眼睛瞬間爆亮,一把死死攥住虛空:
“神魂俱滅?”
“當真?”
“絕無生還可能?!”
系統愣了一下:
......啊,對?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認親第一天,假少爺就站在二樓陽臺邊緣,迎風落淚故技重施:
“哥哥,你別怪爸媽偏心,都是我不好。”
“你如果不高興,我現在就把位置還給你......”
樓下的父母和大姐急忙趕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怎么這么惡毒!”
“剛回來就要**辰辰嗎!”
我不氣不惱,二話不說百米沖刺上樓,一把將假少爺從陽臺邊緣狠狠拽回屋里。
然后我自己大步跨上欄桿,半個身子直接懸空,興奮地朝著他喊:
“弟啊!”
“死這種粗活怎么能讓你來?”
“哥哥替你死!”
說罷,我兩眼一閉,帶著安詳的微笑直直躍下。
半空中,全家人嚇得集體下跪尖叫,而腦海里的系統徹底崩潰爆鳴:
**!
爹!
我叫你爹行了吧!
......
“林鶴川,你就算要爭寵,也該有個限度。”
清冷又克制的女聲在病床邊響起。
我緩緩睜開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沒死成。
沈家的二樓陽臺下方,鋪著一層造價高昂的進口厚實草坪。
我只是摔斷了左小腿。
腦海里,系統的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哭腔。
祖宗,算我求您了,咱們做任務好不好,抹殺很疼的。
我懶得理它。
視線偏轉,落在床邊穿著干練套裝的女人身上。
沈清儀。
我這具身體的親生大姐。
她手里端著一杯溫水,目光透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為了逼洛辰離開,你不惜用**這種極端的手段。”
沈清儀將水杯輕輕擱在床頭柜上。
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你成功了。”
“洛辰現在因為驚嚇過度,正在隔壁吸氧。”
“但沈家,絕不縱容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她語氣平緩,沒有一句臟字,卻把惡劣的標簽死死釘在了我身上。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罩。
心里盤算著,如果今晚從醫院頂樓跳下去,成功率會有多高。
“清儀,你怎么能這么說小川。”
沈母方靜嫻推門進來。
她穿著得體的高定套裝,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
眼眶微紅,姿態卻依然優雅。
“小川在鄉下受了二十年苦,沒受過好的教育,行事難免偏激。”
方靜嫻走到床邊,替我掖了掖被角。
她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
但說出來的話,卻像裹著糖衣的軟刀子。
“小川,媽媽知道你心里有怨氣。”
“但洛辰到底是我們養了二十年的兒子,他從小體弱多病。”
“你今天這樣鬧,萬一他嚇出個好歹,你良心上能過得去嗎?”
我沉默地看著她。
看著我生物學上的母親。
重度抑郁癥讓我失去了與人共情的能力。
那些憤怒、委屈、甚至難過的情緒,早就變成了一潭死水。
“沒過得去。”
我終于開了口,嗓音因為很久沒喝水而沙啞。
方靜嫻愣了一下。
“什么?”
我看著她那雙保養得宜的眼睛,誠懇地回答。
“我說,沒死成,心里確實挺過不去的。”
病房里瞬間死寂。
沈清儀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她顯然把我的坦誠當成了一種負隅頑抗的挑釁。
“林鶴川。”
連名帶姓的稱呼,透著疏離。
“母親在耐心地教導你做人的道理,你就是這種態度?”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顧知微走了進來。
京圈顧家的繼承人,也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她穿著一身休閑風衣,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疲憊與不耐。
“洛辰睡著了。”
她先是看向方靜嫻交代了一句。
隨后才將目光落在我打著石膏的左腿上。
“鶴川,你想要顧家準姑爺的名分,我給你就是了。”
顧知微走到床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沒必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去欺負一個比你弱小的人。”
“洛辰剛才還在夢里哭著求你原諒。”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失望。
“你真的,太讓人窒息了。”
我靜靜地聽著。
沒有爭辯,沒有落淚。
我只是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很快趕來。
“怎么了,患者哪里不舒服?”
我指了指窗戶。
“麻煩問一下,這里的窗戶限位器能拆嗎?”
護士愣住,不明所以。
“為什么拆那個?”
我語氣平緩。
“因為我想從這里跳下去,但縫隙太小,我鉆不出去。”
病房里的空氣再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