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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夫君罵我商戶女一身窮酸,斷供十萬糧草他悔瘋了
大雪封山糧草告急,我連夜押送二十車棉衣趕赴前線。
夫君沒出來接我,表妹披著他的大氅笑著迎出來:
“喲,姐姐這滿身泥點的樣子還真像送貨的腳夫。”
我抖落一身風雪,將四批糧草的賬本攤在夫君案前。
他看都沒看,一腳踹翻炭盆,滿眼嫌惡:
“張口閉口就是錢!你爹賣燒餅沾染的銅臭味全染你身上了。”
表妹順勢依偎進他懷里幽幽補刀。
“姐姐若是出不起銀子就直說,京城崔家已答應無償捐糧,人家那才叫大戶人家。”
帳內的副將們面面相覷,竟無一人替我說話。
我看著這滿帳的白眼狼,怒極反笑。
“行。那就讓崔家捐。”
我轉身沒入風雪,表妹在后面喊:
“姐姐慢走,路上小心別把那幾兩碎銀顛丟了。”
我沒回頭。
崔家要是真有那個本事,**當初為什么跪著求我爹開漕運。
......
“把二十車棉衣留下你人可以滾了。”
身后傳來裴錚的聲音兩排黑甲衛已擋住下山的路。
裴錚沒出大帳傳令的副將站在臺階上俯視我。
“夫人將軍說了物資留下您請自便吧。”
表妹柳婉兒捧著手爐跟了出來看著我。
“姐姐別生氣表哥也是為十萬將士著想你留著這些御寒之物也沒用。”
“等回京表哥念在棉衣的份上定會多賞你幾件首飾。”
周圍士兵發出哄笑。
我這個砸了半副身家送物資的正妻在他們眼里竟成了討飯的。
我看著馬車,“裴錚在哪讓他自己出來跟我說。”
副將嗤笑一聲手按在刀柄上。
“將軍軍務繁忙沒空見內宅婦人來人卸車。”
士兵撲向馬車我身后的沈家護院拔出長刀。
柳婉兒尖叫著往副將身后縮了縮。
“沈晏你竟敢在軍營重地縱容家奴動武你要**嗎。”
我走到馬車前扯下油氈布里面是紅木箱。
“卸車好啊你們卸一個試試。”
我在紅木箱的銅鎖上一拍箱內傳來機括聲。
副將變了臉色,“墨家連環鎖。”
“算你有點見識。”
“這二十車棉衣都裝在機括箱里沒有我的鑰匙誰敢強開火油瞬間就會把絲綿燒成灰。”
士兵們僵在原地。
柳婉兒急了跺著腳大喊,“你少裝模作樣你爹不過是個賣燒餅起家的賤商。”
“副將別聽她忽悠給我砸。”
副將猶豫不決額上滲出冷汗。
大帳門簾掀開裴錚走了出來盯著我。
“沈晏你非要鬧的這么難看嗎。”
“拿軍需物資要挾主帥你知不知道這是死罪。”
我迎上他的目光脊背挺直,“軍需裴錚你搞清楚。”
“**的軍需三個月前就斷了。”
“這棉衣是我沈家變賣江南八間旺鋪連夜趕制出來的。”
“我押車在雪地里走了半月死了三個伙計才送到你面前。”
“你不領情還縱容外室女對我冷嘲熱諷現在又要明搶。”
裴錚被我當眾下了面子眼角抽搐,“婉兒是清白人家的女兒不是外室女。”
“再說崔家已答應捐贈五萬石糧草和三萬件冬衣明日就能抵達。”
“人家崔小姐知書達理不如你這般小肚雞腸。”
“我最后說一遍交出鑰匙自己滾回京城。”
“否則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軍法處置。”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只覺得陌生和荒謬。
他以為崔家的東西是那么好拿的他以為**的糧餉為什么會斷。
我從袖中摸出一串鑰匙。
裴錚朝副將使了個眼色。
我將那串鑰匙擲向旁邊懸崖。
“你瘋了。”裴錚撲到懸崖邊。
我拍了拍手上的風雪轉身上馬。
“裴將軍既然看不上我沈家的銅臭味那就守著廢木頭等崔家的大恩大德吧撤。”
沈家護院收刀護著我沖入風雪。
身后傳來裴錚的怒吼,“沈晏你走出了這個大營就別想再回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