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舍棄全部背叛者后,我一步登天》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淮林舒然,講述了?市第一醫院的走廊里,剛失去母親的沈淮抱著一個骨灰罐往病房走。他正準備推門,屋里卻傳出他父親沈茂勛中氣十足的笑聲?!笆嫒话。判陌桑偛旁谔炫_頂上,我一瞧見沈淮往那趕,就立馬躺地上裝腦溢血。這傻小子嚇得魂都沒了,連滾帶爬把我送醫院,根本沒顧上瞧見你跟阿徹摟在一起……”沈淮推門的手,生生僵在了半空?!皩α?,你找的那幫地痞挺利索,沈淮的銀行卡都在我這兒呢。我先扣著不給他,沒錢付婚宴尾款,這婚禮自然就得延...
市第一醫院的走廊里,剛失去母親的沈淮抱著一個骨灰罐往病房走。
他正準備推門,屋里卻傳出他父親沈茂勛中氣十足的笑聲。
“舒然啊,放心吧!剛才在天臺頂上,我一瞧見沈淮往那趕,就立馬躺地上裝腦溢血。這傻小子嚇得魂都沒了,連滾帶爬把我送醫院,根本沒顧上瞧見你跟阿徹摟在一起……”
沈淮推門的手,生生僵在了半空。
“對了,你找的那幫地痞挺利索,沈淮的***都在我這兒呢。我先扣著不給他,沒錢付婚宴尾款,這婚禮自然就得延期。趁這檔口,你趕緊跟阿徹把證領了。等生米煮成熟飯,我再把卡還他……”
轟的一聲。
沈淮耳畔炸開尖銳的轟鳴,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倒流。
就在幾個小時前,***的靈堂里卻闖入了一群手持木棍、滿臉橫肉的無賴。供桌被一腳踹翻,香爐滾落,砸得稀碎。
在一片混亂中,沈淮整個人撲在地上,用自己的脊背和胸膛死死護住母親的骨灰罐。
看著揮舞的木棍,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未婚妻林舒然推向一旁的江徹:“江徹!帶舒然走!快走!”
下一秒,“咔嚓”一聲,木棍重重砸在他右臂上,骨頭斷裂的劇痛讓他幾乎昏死過去。無賴們粗暴地搜走了他兜里的錢包和所有***,揚長而去。
等靈堂安靜下來,他用沒受傷的左手,顫抖著抱起骨灰罐,確認完好后,他強忍劇痛掏出手機想確認那兩人的安全??善聊涣疗?,彈出的卻是江徹的微信:
“沈哥,我對不起你。你天天在醫院守著阿姨那三個月,我和舒然……相愛了。我每天都活在背叛你的地獄里,我撐不住了。我現在站在天臺邊緣,也許只有跳下去,才能贖罪?!?br>
沈淮當時瘋了。他顧不上斷臂的劇痛,抱著骨灰罐一路狂奔上大廈天臺。
天臺上狂風呼嘯,江徹已經翻出了護欄,林舒然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阿徹!別沖動!”沈淮大喊著撲過去。
然而,他還沒靠近,斜刺里沖出來的林舒然卻像瘋了一樣,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推在他胸口。
“你別過來!別逼他!”林舒然尖叫。
沈淮猝不及防,整個人失控地倒飛出去,后腦勺重重撞在堅硬的水泥柱上。劇痛襲來,眼前的世界瞬間黑了半邊。
在模糊的視線中,林舒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連滾帶爬地撲向護欄,死死抱住江徹,哭著將他拽回安全地帶。
“求你別死……我求你!”林舒然緊緊抱著江徹,聲音發顫,“再當七天我的丈夫。七天后,我退回原位去跟沈淮結婚……求你別丟下我!”
那時候,沈淮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聽著他們的哭喊,只覺得渾身被凍結了。
他以為,是這三個月的兵荒馬亂,讓兩個同樣脆弱的人產生了畸形的依賴。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疏忽了,才讓他們走到了這一步。
可現在……
站在病房門口的沈淮,死死咬著牙,眼眶里溢出溫熱的液體,卻不知是血還是淚。
原來,那場砸碎***尊嚴、讓他斷了一條手臂的靈堂鬧劇,是林舒然親手導演的。
那個口口聲聲說“想死”的兄弟,和那個哭著求“七天婚期”的未婚妻,在用最卑劣的手段,偷走他的全部人生。
而他相依為命的父親,是這場戲里最得力的幫工。
沈淮閉上眼,將眼角的**逼了回去。再次睜眼時,他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溫度,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吱呀——”
他用左手,緩緩推開了病房的門。
門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躺在病床上紅光滿面的沈茂勛嚇了一跳,慌亂地將手機往被子里塞,臉上擠出心虛的笑:“阿、阿淮……你繳完費了?怎么不敲門啊……”
沈淮一言不發。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頭,將母親的骨灰罐平穩、緩慢地放在床頭柜上。
接著,他伸出滿是血污的左手,攤開在沈茂勛面前。
“手機。給我?!?a href="/tag/shenhuai1.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淮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你這孩子,要我手機干什么……哎呀,爸剛才就是突然覺得頭不暈了,醫生說……”沈茂勛試圖倚老賣老,但在對上沈淮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時,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沈茂勛心里發毛,極不情愿地把手機遞了過去。
沈淮熟練地解鎖,點開微信朋友圈。
屏幕亮起,倒映出沈淮蒼白的臉。那是一個將他徹底屏蔽在外的、荒誕而刺眼的世界。
朋友圈的第一條,是林舒然發的。
文案寫著:“在沒有道德枷鎖的世界里,我們終成眷屬?!?br>
配圖是市中心最豪華的巨幕廣告牌,林舒然單膝下跪向江徹求婚,**是漫天璀璨的煙花。
而發布的日期,赫然是***去世的當天晚上。
沈淮看著下方的點贊和評論。
他平時最器重、前幾天剛給漲了翻倍薪水的小助理在下面評論:“終于等到這一天!祝林總和徹哥百年好合!”
他一直資助、昨天剛給轉了下學期學費的貧困大學生留言:“你們才是真愛,愛情不該被恩情和道德綁架!”
再往下翻,是無數張林舒然和江徹甜蜜同游的照片。那些曾經說好三個人一起去的餐廳、一起看的電影,他們早就背著他,偷偷去過無數次了。
沈淮突然笑了,笑聲低沉、沙啞,最后變成自嘲的低喘。
沈茂勛有些惱羞成怒,一把奪回手機,理直氣壯地嚷嚷起來:“你笑什么?阿淮,不是爸偏心。你從小到大太要強、太獨立了,你眼里只有工作,你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可是阿徹不一樣,他心思細,我生病、舒然感冒,都是他端茶倒水。在我心里,他才像我親兒子!”
“你離了誰都能活得好好的,可阿徹不行,他因為覺得愧對你,都**好幾次了!算爸求你,你成全他們吧!”
聽著這些話,沈淮低頭看了看自己斷裂的右臂,又看了看自己鮮血淋漓的赤腳。
他拼命工作,是為了支付眼前這個“父親”高昂的醫藥費。
他省吃儉用,是為了買下江徹身上那件名牌風衣,是為了給林舒然的畫廊拓寬人脈。
結果,在他們眼里,他的付出變成了“不需要陪伴”,他的堅強變成了“活該被拋棄”。
“好?!?br>
沈淮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里撕裂般的劇痛生生壓了下去。
沈茂勛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么痛快:“你……你同意了?”
沈淮緩緩抱起母親的骨灰罐,轉過身。他的背影在病房清冷的白熾燈下顯得無比高大,卻也無比決絕。
“我成全他們?!?br>
沈淮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過,先別告訴他們我已經知道了。既然他們想要七天,那就讓他們……好好享受這最后的七天吧?!?br>
說完,他抱著骨灰,一瘸一拐地走入走廊無盡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