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渡庸人”的現代言情,《他們把我嫁去沖喜的那天,我成了新帝身邊最不能惹的人》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蕭溟朝堂,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被抬進寢宮當活祭,連捧著清冊的太監都在暗自算著我能活幾個時辰。可當那扇朱紅重門轟然洞開時,本該“命懸一線”的新帝卻提著淌血的佩劍,徑直越過慌亂的眾人走到我面前。他當眾將一枚觸手冰涼的黃金令箭按進我滿是冷汗的手心,眼神凌厲如刀:“從今日起,誰若敢動她一根手指,朕就滅他九族。”......?喜轎抬進后宮深處時,四下靜得能聽見燈籠在風里嘎吱搖晃的聲音。?林家把我送進來,根本沒想過讓我活...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被抬進寢宮當活祭,連捧著清冊的太監都在暗自算著我能活幾個時辰。
可當那扇朱紅重門轟然洞開時,本該“命懸一線”的新帝卻提著淌血的佩劍,徑直越過慌亂的眾人走到我面前。
他當眾將一枚觸手冰涼的黃金令箭按進我滿是冷汗的手心,眼神凌厲如刀:
“從今日起,誰若敢動她一根手指,朕就滅他九族。”
......
?喜轎抬進后宮深處時,四下靜得能聽見燈籠在風里嘎吱搖晃的聲音。
?林家把我送進來,根本沒想過讓我活著回去。
?父親親手把我推進轎子前,眼里只有如釋重負的冷漠。
?在他看來,能用一個庶女的命,去換全族在大理寺暗獄里的茍延殘喘,是一筆劃算到極致的買賣。
?朝野上下誰不知道?
?****不過半月,就因“突發重疾”纏綿病榻,甚至到了需要民間尋找命格特殊的女子“沖喜”的地步。
?所謂沖喜,不過是高臺之上那些大權在握的人,給死人準備的陪葬品罷了。
?“落轎——”
?禮官尖細的嗓音在空曠的殿前撕開一道口子,聽得人心驚肉跳。
?轎簾被粗暴地拉開。
?刺眼的宮燈瞬間打在我臉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臺階上方,后宮與朝堂各方派來的眼線正密密麻麻地站著。
?有幸災樂禍的,有冷眼旁觀的,更有捧著沖喜清冊、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的領頭太監。
?那太監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展開黃帛,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敷衍與鄙夷:
?“林氏之女,感念天恩,今入主偏殿……”
?字字句句,都是把我當成一件隨時可以扔掉的物件。
?我攥緊了藏在袖中早已冰涼的手指,脊背卻挺得筆直。
?我知道,只要我露出半點懦弱,今晚這道關卡我就絕對熬不過去。
?就在領頭太監準備讓人把我拖進寢殿的瞬間——
?“轟!”
?合攏的寢殿重門突然被人從里面一腳踹開!
?狂風夾雜著濃重的血腥氣瞬間撲面而來。
?原本嘈雜的庭院在一剎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出來的那道高大影子。
?那是新帝,蕭溟。
?他一身墨黑色的龍袍未曾系緊,發絲略顯凌亂,右手甚至還握著一把正滴著鮮血的長劍。
?蒼白的臉色掩蓋不住他周身狂暴的殺氣。
?這哪里是一個病入膏肓、行將就木的廢人?
?這分明是一頭剛剛撕碎了獵物、正在冷眼巡視領地的困獸!
?捧著清冊的領頭太監嚇得渾身劇烈顫抖,手中的黃帛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陛下……您……您怎么醒了……”
?太監雙膝一軟,嘭地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死死貼著冰涼的石板。
?后宮與朝堂的眼線們嘩啦啦跪倒了一片,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蕭溟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的靴子踩在濕漉的石板上,發出沉悶而清晰的聲響。
?一聲,又一聲。
?像是直接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最后,他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
?近距離下,我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血腥味,以及一股說不出的冷香。
?他的雙眸幽深如井,眼底跳動著極其危險的光芒。
?他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與血氣的弧度。
?下一刻,他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他不由分說地將一枚尚帶有體溫的冰冷**,重重按進了我的手里。
?那是代表著至高皇權的免死**!
?“都給朕看清楚了。”
?蕭溟的聲音并不高,卻帶著碾壓一切的冷酷,回蕩在死寂的夜空里。
?“從今日起,誰動她一根手指,就是動朕。”
?“誰要她的命,朕就先要了誰的九族!”
?冰冷的字眼砸在地上,擲地有聲。
?地上跪著的太監嚇得渾身如抖篩,面如死灰,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擠不出來。
?周圍那些心懷鬼胎的眼線們,更是臉色慘白,拼命低著頭,生怕被這頭蘇醒的**注意到。
?我掌心死死握著那塊沉重的黃金令箭,冰冷的邊緣幾乎刺破我的皮膚。
?我抬起頭,迎上他居高臨下的視線。
?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今晚的突然發難,不僅是在給我撐腰,更是在用一種最**、最直接的方式,打亂所有人試探他的節奏。
?他拿我當靶子,也拿我當棋子。
?可那又如何?
?比起在林家當一個隨時被賣掉的祭品,站在這暴風雨的中心,至少能讓我活下去!
?蕭溟微微俯下身,冰涼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畔。
?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壓低了語調,字字如刀:
?“他們送你來送死。”
?“我卻想讓他們親眼看著,你活得比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