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規定，晉升高管前必須刪除一種情緒。

有人刪恐懼。

有人刪愧疚。

有人刪猶豫。

我在手術臺上躺了十分鐘。

最后劃掉系統推薦的“恐懼”。

改成了另一個選項。

醫生看見以后，第一次抬頭看我。

“林女士?！?br>
“這個選項一旦執行，很難恢復。”

我說：

“執行?！?br>
兩小時后，我回到公司。

霍成東像過去十年一樣，把杯子摔在我腳邊。

“遲到十九分鐘。”

“跪下?！?br>
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

我低頭看著碎片。

奇怪的是，我的心跳一次都沒有加快。

霍成東皺起眉。

“林瀾?！?br>
“我讓你跪下。”

我重新抬頭看他。

十年來第一次發現，他其實沒有我記憶里那么高。

我問：

“霍董。”

“您剛才是在命令我下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