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昏暗的客廳。
暖**的落地燈照在沙發上,映出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起伏身影。
林慕白雙膝分開,面對面被男人強硬抱坐到腿上,睡衣領口在掙扎間滑落一側,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黑色西裝下是健碩有力的肌肉,她推拒半晌,把自己累個半死,卻未掙脫對方分毫。
“松手……”
面容精致的男人置若罔聞,箍在腰間的胳膊反倒纏得更緊。
伴隨著濃郁酒香,潮濕的吻落在肩頭。
林慕白陡然一僵,抵在胸前的手瞬間失了力道,這一下,正好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男人變本加厲地改吮為咬,濕熱唇舌拂過皮膚,留下一道道艷麗的痕跡。
回過神的林慕白掙扎得越發厲害,細白指尖穿過黑發,不自覺用力攥緊,試圖拽開某個作亂的腦袋。
被抓住頭發的男人輕嘶一聲,終于舍得抬起頭。
他醉得不輕,臉頰和嘴唇都是紅的,眼神迷離。
片刻,男人湊上前,用額頭輕輕蹭了蹭她的下巴,含糊不清地說:“我疼……”
撒嬌一樣。
林慕白有一瞬間的失神,五指短暫放松,隨即又收緊,是比先前還要重的力道。
“看清楚,我是誰?”
男人因她的動作半仰著頭,脖頸修長,喉結上下輕滾。
他努力睜開醉意朦朧的雙眼,一錯不錯地盯著居高臨下的林慕白瞧,似乎真的在聽話辨認。
半晌,男人彎了彎眼眸,嗓音低啞,“你是……”
“嗡嗡嗡……”
手機震動的聲音突兀響起,林慕白從床上驚醒。
入目是潔白的天花板和微微搖晃的水晶吊燈,昨夜入睡前忘記關窗,明媚陽光伴著清風肆無忌憚地闖入房間。
又做夢了。
連續一個星期都夢到那天晚上。
流暢緊繃的下頜,**張合的嘴唇,還有順著她脊骨一寸寸往下**的手……
林慕白揉了下隱隱發燙的臉頰,在來電顯示即將結束的前一刻按下接聽。
清冷語調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喂?”
“十二點了,還睡著呢。”對面是好友池念的聲音。
“我在暖島訂了餐,出來吃個飯,順便把你要的東西給你。”
想到那個東西,林慕白指尖無意識抓了下被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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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島是二人常去的一家輕食店,距離林慕白現在住的地方,不過十幾分鐘的步行路程。
通話結束,池念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等人,把手機塞回包里時,碰到了里面的紙質文件。
她頓了一下,慢慢拿出那份離婚協議書。
六天前,已婚兩年的林慕白突然想要離婚,并委托池念當律師的表姐全權處理。
林慕白和陸清野,一個貴族小學的語文老師,一個錢途無量的科技新貴,郎才女貌,恩愛甜蜜,在外人看來是極為般配的一對。
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他們只是有名無實的協議夫妻。
一個需要借勢逃離壓抑家庭的能干老公,一個需要得體嫻靜充當門面的花瓶老婆。
毫無交集的兩個陌生人一拍即合,迅速領證。
各取所需,毫無感情。
池念把文件重新放回包里,無聲嘆了口氣。
正值午餐時間,暖島進進出出的客人不少,但林慕白推門進來時,池念還是第一時間精準捕捉到她。
女人身材高挑,一件白色短T,搭配淺藍色寬松牛仔褲,如墨般的綢緞長發垂順及腰,一側別在耳后,一側隨意散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