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來的第一秒,我的手指正懸在手機屏幕上方——那是陸衍借去充當創業資金的八百萬,以及我名下那套學區房的過戶確認鍵。
前世我咽氣時,他摟著林曼的冷笑還在耳邊回蕩,可現在,他的催促語音又彈了出來:“晚晚,錢轉了嗎?今晚我接你吃西餐。”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滿眼愛意地按下確認。
我極其冷靜地伸出手,點開了轉賬界面的“撤回”,并順手取消了房屋過戶申請。
?心臟驟停的窒息感仿佛還殘留在我腦海深處的骨髓里。
......
上一世,陸家訂婚宴的**。
我穿著高定禮服,因突發心臟病倒在沙發上抽搐。
我親眼看著我全心全意深愛的男人陸衍,溫柔地攬著林曼的腰。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瀕死的我,嘴角抿著一絲冰冷而輕蔑的笑意。
他說:“她就是個好騙的工具,等拿到她的資產,陸家這局就徹底活了。”
呼吸被徹底剝奪,視線陷入永恒的黑暗。
再睜開眼時,沒有冰冷的醫院,也沒有嘲諷的冷笑。
耳邊只有咖啡館里優雅舒緩的輕音樂,以及手機不停震動的蜂鳴聲。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
五年前,八月十六日。
正是我準備把所有積蓄轉給陸衍,并將父母留給我的房產過戶給他的前一天。
微信對話框里,陸衍發來了一條又一條的消息:
“晚晚,財務那邊還在等著呢,材料都準備好了嗎?”
“只要這筆錢到位,咱們的未來就穩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語氣溫柔的語音彈了出來:
“晚晚,錢轉了嗎?今晚我接你吃西餐。”
?聽著這熟悉又惡心的聲音,我眼底沒有一丁點悲傷,只有極致的冰冷。
前世的慘死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把我身上所有的戀愛腦和軟弱割得干干凈凈。
我沒有回復。
我極為從容地伸出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
撤回申請。
取消過戶。
資金原路退回,過戶流程瞬間終止。
?這筆資金一共八百萬現金,加上那套價值上千萬的學區房。
前世的我以為這是在為我們共同的未來鋪路。
可只有重生的我知道,此刻的陸家根本不是什么蒸蒸日上的豪門。
他們的核心項目因為盲目擴張,資金鏈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陸家急需一筆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甚至不需要支付利息的“好說話”資金來填補窟窿。
而我,就是陸衍精準挑選的那個絕佳工具。
?我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重來一局,這場商業游戲規則,就該由我來制定了。
我拉開微信界面,長按陸衍的頭像,直接點下了“拉黑”。
微信拉黑,****。
耳朵里瞬間清凈了下來。
?隨后,我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迅速輸入了一串**。
前世陸家之所以能夠茍延殘喘,除了吸干我的血之外,最核心的原因是他們在半個月后以極低的折扣搶到了海域化工的那批關鍵原材料。
那批原材料是他們項目能否繼續推進的命脈。
而現在的節點,正是海域化工因為資金斷裂、庫存嚴重積壓,幾乎走投無路的時候。
全行業都以為海域化工要破產,沒人敢接手他們的庫存。
只有我知道,半個月后,**突然轉向,這批原材料的價格將暴漲三倍,而且有價無市。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調出賬戶余額,聯系獵頭與商務律所。
這八百萬現金和那套房產,不再是陸衍的救命錢。
它們將成為我刺向陸家的第一把利刃。
?手機在桌面上瘋狂震動起來。
是陸衍換了另外一個私人號碼打了過來。
我掃了一眼屏幕,直接掛斷,順手再次拉入黑名單。
?緊接著,一條短信彈了出來,字里行間透著掩飾不住的焦躁:
“蘇晚!你在干什么?為什么拉黑我?轉賬怎么退回了?你知道財務這邊多急嗎?立刻給我回電話!”
?我看著短信,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急了嗎?
陸衍,這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前世你把我當作任人宰割的工具。
這一世,我會讓你和整個陸家清楚地意識到——
誰才是決定你們生死的真正債主。
?我關掉手機屏幕,重新將視線聚焦在電腦頁面上。
界面上赫然是海域化工董事長私人助理的****。
我滑鼠標下按,撥通了那個號碼。
?對方接得很快,聲音里帶著深深的疲憊與警惕:“你好,哪位?”
“我是蘇晚。”
我的語氣冷靜、專業,沒有任何一絲廢話:
“聽說海域化工有一批積壓的特種化學原料急于盤活。”
“我手里有現貨資金,半個小時內,我們可以談談獨家打包**的細節。”
?電話那頭頓了頓,語氣瞬間變得急切:“蘇女士,您確定是全額現金**?”
“不僅是現金。”
我微笑著合上電腦:
“我還要你們未來三年的獨家**權。”
?(章末鉤子)
半小時后,一封加急郵件發送到了我的郵箱。
與此同時,陸衍因為始終聯系不上我,徹底發了瘋,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我閨蜜那里。
而在陸氏集團總部,項目負責人正滿頭大汗地敲開陸衍辦公室的大門:
“陸總!不好了!海域化工那批能救命的原料忽然被一家神秘公司全盤截胡了!”
“對方開出了極苛刻的條件,要我們今晚十二點前拿現金去談,否則直接轉賣給我們的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