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音圈都知道,陸衍有個御用女CV。
他所有的爆款作品,女主都是我的聲音。
粉絲說我們是“天作之合”,業內說我們是“彼此成就”。
沒人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已經結婚三年。
我也一直以為,我們是并肩作戰的戰友,是互相扶持的愛人。
直到他白月光師妹葉音回國那天。
“這部S級古言,葉音主役。”
“你聲線像她,替她錄demo就行。”
他當著全項目組的面,輕飄飄地做了決定。
把那個我們一起打磨了一千多個日夜的S級IP女主角色,劃給了她。
我剛從醫院做完霧化回來,手里攥著咽炎藥。
陸衍卻轉身給師妹遞水,熟練地擰開瓶蓋,試好水溫。
“音音,錄半小時就歇一會,別累著嗓子。”
我看著他溫柔的笑,忽然想起來,以前的他曾說:
“你別累著嗓子,以后都由我來幫你保護嗓子。”
原來他說的以后,這么短,不過區區三年。
......
葉音笑了一下。
“衍師兄,還是這么細心。”
項目組的人都在,策劃、導演、制片等二十多雙眼睛看著我。
我剛從醫院做完霧化回來,嗓子像吞了刀片般生疼。
藥盒攥在手心,塑料的外殼被我的汗捂熱。
“蘇硯,你過來一下。”
陸衍沒抬頭,手指在平板上劃著。
我走過去,他把一份項目書推到我面前。
“這是最終的角色配音分配,你看看。”
我翻開第一頁。
S級古言《朝暮辭》,頂尖**班底。
三年前。
是我抱著他寫出來的劇本,在出租屋里一句一句給他念,幫他找靈感。
他那時候窮得錄音設備都湊不齊。
我發燒三十九度,裹著棉被錄demo。
錄完倒在地上,他哭著把我抱去醫院。
“這個角色就是為你寫的。”
“以后火了,我一定把最重要的女主給你配。”
現在,項目書上的主役欄,寫著葉音的名字。
“什么意思?”我嗓子發緊。
他這才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很淡,像看一個不太重要的同事。
“你聲線太沉了,不合適。葉音的聲線更貼合角色。”
“你替她錄demo就行。”
葉音適時開口,無辜地眨著眼睛。
“硯姐,你別多想。”
我前腳剛從醫院出來,他的白月光后腳就進棚。
“我嗓子……”我剛開口。
陸衍不耐煩地打斷我。
“demo要得急。”
“你底子好,這點小毛病不打緊的,你扛得住。”
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我是一臺永遠不會累的干活機器。
“陸衍。”我沒動。
“你記得這個劇本,是誰和你一點點打磨出來的嗎?”
錄音室安靜了兩秒,他皺了一下眉。
“蘇硯,你別這個時候翻舊賬。項目要緊。”
“你要是覺得委屈,這單做完我單獨補你獎金。”
葉音伸手拉了拉他袖口,小心翼翼道,可她唇角分明掛著笑。
“衍師兄,硯姐不高興的話就算了。我自己錄就行,我可以多試幾遍。”
陸衍立刻轉頭對她笑。
“不用,你嗓子金貴。別累著。”
他回過臉對我,語氣沉了三分。
“蘇硯,你懂事點。音音剛回國,我先帶她去吃點東西。”
“你現在就先替音音把情緒軌錄完,等會她自己再補一遍就行。”
我望著相攜而去的身影,拿起臺詞本。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我寫的備注,用文件夾仔細地裝著。
實習生見我戴上耳機,手里拿著外賣欲言又止。
“可是硯姐,你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這是粥,您真的不喝點嗎?”
我對她擺了擺手,沉浸到配音中。
不管怎樣,這個 S級項目配音的交期已經近在眼前。
晚上九點,我配好demo,嗓子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不吃藥不行,我掰開藥盒。
因為沒吃飯,手沒力氣有些發抖,藥片散出來兩顆,落在地磚上。
我蹲下身去撿。
錄音室的門被打開,陸衍在跟葉音討論明天的工作安排。
“明天早上 點,我去接你來棚里。”
“早餐我給你帶,買你最愛喝的帝王蟹海鮮粥。”
“還是衍師兄對我好。”葉音的聲音甜得發膩。
地面很涼,我跪在地磚上撿藥。
有一顆滾到了椅子底下,我伸手去夠,夠不到。
陸衍的皮鞋就在我旁邊。
他的腳尖轉向葉音,而我在他腳邊趴著,他卻沒看到。
忽然,一個尖尖的鞋跟,重重地踩上了我的右手指。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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