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獻花那刻指尖相觸,他再沒松開過
[權力真正的**,不在于支配敵人,而在于占有最珍視之物,并將其囚于掌心。]
——寧宴舟
偌大的臥房里,女孩被迫跪在正中央。
香檳色綢緞吊帶睡裙,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薄削雪白的肩膀上,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扯斷。
“柚柚,你今天很不乖哦?!?br>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女孩盯著他褲縫筆直的黑色西褲,鼻尖幾乎能觸到那冰涼的面料。
“又背著我去跟那個好哥哥見面了?”
男人伸手,食指勾住她左肩那根細帶,往下一拉。
綢緞滑落到臂彎,露出整個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鎖骨。
“沒有......”女孩噙著淚抽泣。
他微微俯身,手掌貼上她的脖子摩挲,手心的薄繭刮的她有些疼。
溫柚皮膚白,又被他養(yǎng)的格外嬌氣,肌膚嫩的可以掐出水,被他輕輕一碰皮膚就紅了。
"只是剛好在老宅碰到溫祁哥,迦漾妹妹也在……"
女孩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鼻尖紅紅的。
男人用指腹來回摩挲那根細帶邊緣的皮膚,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
“只是這樣嗎?那你的眼睛有沒有看他?”
男人眼底的瘋狂卻一點一點漫上來。
“柚柚,你嫁給我的時候說過什么,還記得嗎?”
溫柚別開臉,眼淚砸在裙擺上,暈開一小團深色。
“說過這輩子都要聽我話,只看著我一個人……”
寧宴舟伸手扣住她后腦,逼她轉回來,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臉頰。
“你怎么看別的男人?”
溫柚知道他又發(fā)瘋了。
每次這種時候,她說什么都沒用。
越解釋他越覺得她在遮掩,越求饒他越覺得她心虛。
她只能放軟聲音喊他的名字,把姿態(tài)壓到最低。
“宴舟,我錯了……”
“柚柚,知道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寧宴舟拿出貓耳朵為她戴上,輕點了一下她嫣紅的嘴唇。
“不乖的小貓,去那里趴著?!?br>
……
房間里一股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切平息后,溫柚陷在寬大柔軟的床榻里,渾身筋骨都泛著散架似的酸,連指尖都提不起半分力氣。
寧宴手臂從背后環(huán)過來,掌心覆在她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在想什么?”
溫柚睜著失神的眼望向暗沉沉的天花板,紛亂的念頭裹著酸澀往心口沉。
要是一年前,她沒有遇上這個披著溫和皮囊的瘋子……
她現(xiàn)在應該還和溫祁過著普通又安穩(wěn)的日子,做校園里最尋常的一對情侶。
她不用擔驚受怕,不用步步拘謹,更不用被困在這華麗的牢籠里。
*
一年前。
九月的江臨大學浸在一片盛暑里。
日光熾盛,蟬鳴聒噪。
正逢開學報到日,攢動的人潮順著校門往里涌。
沿路迎新的彩色帳篷一字排開,舉著院系牌的學長學姐穿梭其間,滿是鮮活的氣息。
人潮邊緣,一道身影走得很慢。
溫柚單手拖著銀色行李箱,腕骨纖細分明。
一身淺綠的碎花吊帶長裙垂至腳踝,隨著步伐漾開細碎的褶皺,肩頸線條薄得像一彎新月。
她五官生得小巧精致,肌膚是冷調的瓷白,眉眼線條舒展清淡,自帶一層疏離的冷感。
鼻梁側邊有一點極淡的紅痣,不湊近幾乎看不見,卻恰好給這張臉添了一筆說不清的生動。
沿路不時有目光悄悄落過來,帶著幾分驚艷與試探。
很快,一個穿院系文化衫的迎新男生快步迎上來,臉上帶著標準的熱心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