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恢復視力后,未婚夫的嘴臉好丑陋
未婚夫在拿下我后,到處在朋友面前分享滿足感。
車禍后我成了**,公司破產欠債千萬。
周霽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替我擋債,將我圈養在他的別墅里。
他每天親手喂藥、攙扶復健。
我原想在明天的訂婚宴上摘下墨鏡,親手告訴他我恢復光明了。
可當我晚上摸索著起身,聽見書房虛掩的門縫里傳來甜膩的喘息。
我清晰地看見,周霽和表妹糾纏在一起。
“你就不怕表姐進來?”
“一個**,還能看清我們在干什么?”
周霽笑得輕慢猙獰,說出了讓我震驚的真相。
“當初要不是我買通司機,又做空她家公司,她怎會甘愿被我征服?”
“還是你狠,現在她只能當個廢物靠你養著。”
我站在門外死死握緊盲杖。
墨鏡后的雙眼冷冷注視著門縫里交疊的身影。
……
“表姐這件高定禮服,真是可惜了。”
林苒的聲音在化妝間里回蕩,尾音帶著笑。
我坐在鏡子前,戴著寬大的墨鏡,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我叫許逸夕。
三個月前,我是許家大小姐,身家過億,未婚夫周霽溫柔體貼。
車禍后,我的視力曾完全喪失。
負債千萬,被周霽以報恩的名義圈養在別墅里。
他每天親手喂我吃藥,攙扶我復健,人人都夸他重情重義。
可那場車禍不是意外。
一個月前,眼前開始出現模糊光斑。
直到前天,我終于能清晰看見一切。
“苒苒,別這么說。”
門被推開,周霽的聲音傳來,溫和得像以前一樣。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他走到我身后,雙手搭上我的肩膀。
“夕夕就算看不見,也是今晚最美的新娘。”
我透過墨鏡的邊緣,清清楚楚地看見鏡子里。
周霽的一只手搭著我,另一只手,卻在視線死角,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林苒的腰。
林苒嬌嗔地瞪他一眼,眼尾卻全是得意。
“是呀,**對表姐真好,瞎了都不離不棄。”
她故意把“瞎了”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強忍著胃里翻江倒海,扯出一個木訥的笑。
“阿霽,是你來了嗎?”
我伸出手,在半空中盲目地摸索。
周霽立刻握住我的手,順勢將我摟進懷里。
“是我,夕夕,別怕。”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可我分明看見,他越過我的頭頂,正和林苒交換著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表姐口渴了,我給她倒杯茶。”
林苒端起桌上的骨瓷杯,走到我面前。
“表姐,茶有些燙,你接著點。”
她嘴上提醒,手卻故意偏了方向。
滾燙的茶水澆在我的手背上。
我明明看得見,卻死死咬住牙,沒有躲。
“嘶——”
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林苒還在假惺惺地道歉:“表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摸索著站起身,手里的盲杖“不小心”揮了一下。
“哎呀!”
盲杖底部精準地抽在林苒的小腿骨上。
林苒痛得彎下腰,眼淚差點飆出來。
“表、表姐,你干什么!”
我一臉無辜地轉過頭:“對不起,我看不見,是不是碰到你了?”
墨鏡后面,我冷冷地看著她疼得扭曲的臉。
林苒想發火,但周霽就站在旁邊,她只能咬牙咽下去:“沒、沒事。”
我心里冷笑。
這點疼,連你們加在我身上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周霽皺起眉,聲音冷下來。
“怎么這么不小心。”
然后他轉頭看向林苒,語氣柔和。
“沒傷到你吧?”
林苒委屈地搖搖頭。
“我沒事,就是心疼表姐。”
我低著頭,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
這就是那個在我車禍后,衣不解帶照顧我三個月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說要替我扛下千萬債務,護我一生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昨晚親眼所見,我大概會對他感恩戴德一輩子。
“阿霽,我手疼。”
我抬起頭,用那雙被墨鏡遮住的眼睛,空洞地“看”向他。
周霽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忍一忍,訂婚宴馬上開始了,別弄花了妝。”
他松開我,轉身朝門口走去。
“苒苒,你陪她在這里待著,我去前面應酬。”
“好的**,我會照顧好表姐的。”
門關上。
化妝間里只剩下我和林苒。
她臉上的乖巧瞬間消失。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許逸夕,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真讓人倒胃口。”
她伸手,用力扯了一下我的裙擺。
“你以為**是真的愛你嗎?”
“他只是享受把你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踩碎的**罷了。”
我沉默著,沒有出聲。
林苒冷笑一聲,湊到我耳邊。
“表姐,你以為**昨晚在哪?”
她的聲音像毒蛇,鉆進我的耳朵:
“他叫的,可是我的名字。”
我猛地攥緊了盲杖。
林苒看著我發抖的肩膀,笑得更加猖狂。
“生氣了?可惜啊,你是個**。”
“你連捉奸的資格都沒有。”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頭發。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風光吧,過了今晚,你連狗都不如。”
我緩緩松開手,語氣平靜。
“是嗎。”
墨鏡后面,我的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你們不會知道,一個“**”能看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