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我求未婚夫好久，趙銘才答應放下公司陪我去拍婚紗照。

可婚紗照上我的頭卻被P成了他和前女友陳琳。

她一臉戲謔看著趙銘：“你女朋友身材真不錯，P掉你的頭配我這張臉正好！“

未婚夫緊把我拉到一邊解釋：

“親愛的你別生氣，她只是開玩笑而已，你不必當真。”

“你放心，再洗一張出來就行，不影響咱們結婚！“

我的心情沉落谷底：“你把我們的婚禮當做開玩笑的談資？”

男主深吸一口氣，冷聲開口：

“她是公司甲方，我只是為了公司能變得更好！你能不能懂點事？”

趙銘猙獰的樣子，讓我忽然覺得陪他打拼這幾年像個笑話。

他不知道，公司靠的不是這些所謂的甲方，而是我。

……

婚紗店里，陳琳的笑聲從試衣間那邊傳過來，尖細又刺耳。

“趙銘，你看這張，你女朋友的臉配上我的身材，簡直絕了！”

她舉著手機，像是在點評一件商品。

趙銘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陳姐您高興就好，都是開玩笑嘛。”

隔著一道磨砂玻璃，我站在前臺，手里攥著那張被修過的婚紗照樣片。

玻璃那邊是他們的歡聲笑語，玻璃這邊是我一個人的沉默。

我打開手機，訂了一張三天后飛往北京的機票。

付款成功的提示還沒消失，朋友圈刷新了。

陳琳剛發的動態，九宮格，全是今天在婚紗店拍的合照。配文：

「感謝趙總的配合，今天玩得很開心。」

下面清一色的公司同事點贊評論：

「陳姐和趙總太配了」

「期待合作」

「趙總好福氣」。

最新一條評論，是趙銘的頭像：

「陳姐滿意就好，改天請您吃飯。」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然后在那條朋友圈下面打了一行字：

「祝99。」

發送鍵剛按下去，手機就響了。

趙銘的聲音帶著怒氣：

“你發那個什么意思？”

“陳琳是公司甲方，你知不知道她看到那條評論臉都綠了？你非要在這種時候給我添亂？”

“添亂？”

我靠在柜臺邊，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陌生：

“她P我的婚紗照是開玩笑。我發條祝福就是添亂？”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他的語氣忽然軟下來：

“別鬧了行不行？我知道你生氣，等我回去好好陪你，你想去哪兒拍婚紗照都行，咱們重新拍，拍十套。”

這套路太熟悉了。

以前每次吵架，他都是這樣。

先壓你一頭，再忽然放軟，最后用一句“別鬧了”把所有事情翻篇。

我習慣了接受，習慣了替他找理由，習慣了一次次說服自己：

他是為了我們的事業，他壓力大，他其實心里有我。

可這次不一樣。

我想起上個月公司年會，陳琳喝多了靠在他肩上，他不僅沒有躲開，還親手給她披上了外套。

那件外套是我的，我買給他的生日禮物。

我想起他為了陪陳琳過生日，錯過了我們約好的領證日期。

我想起他說“她只是客戶”的時候，眼睛從來不敢看我。

“趙銘。”

我打斷他還在繼續的哄話：

“就這樣吧。”

我掛斷電話，撥通了家里的號碼。

“媽，趙銘那個公司，家里不用再投了。”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冷靜：“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好。那個趙銘配不**。周氏集團的獨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非得跟一個靠你家里投資起家的小公司老板耗著？”

母親嘆了口氣，“你離開他，他的資金鏈撐不過三個月。”

“我知道。”

“那婚禮呢？”

“不辦了。”

掛掉電話，我開始收拾東西。

這套公寓是家里買的，他住進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個行李箱，現在該讓他帶著那個行李箱走。

趙銘趕回來的時候，我正把衣柜里他的衣服一件件扔進箱子里。

“你干什么？”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就因為一張照片？我跟陳琳真的什么都沒有，你能不能別這么小題大做？”

我甩開他的手，打開手機相冊，翻到他給陳琳發的消息截圖。

那是上個月無意間看到的，我一直沒刪。

“你知道，”

我看著他逐漸僵硬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說：

“沒有我，你連個像樣的甲方都算不上。”

他的臉終于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