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前最后一次家宴上,
管家的兒子突然當著全家人的說我和他早已私定終身。
我忍著羞,極力否認。
他卻拿出一件水紅色的肚兜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證據確鑿之下,我百口莫辯。
舅舅舅母說我婚前失貞,應該被浸豬籠。
表妹則是護著我說,說我肯定是一時糊涂,求大家給條活路。
祖母心疼我,把我送進祠堂,說是要重新調查。
我本以為祖母讓我進祠堂是為了保護我,
可當天夜里,我就被強行灌了毒酒。
我忍著劇痛拼死跑去祖母的院子。
卻看見一直疼我的祖母指著我的嫁妝和國公府的聘禮笑著對表妹說。
“你這法子不錯,女人的名聲比天大,她沒了名聲就該**。”
“現在好了,她的好夫婿,好未來,都是你的了。”
我這才知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在我斷氣的那一刻,表妹正好穿著我的婚服代替我上了花轎…
重來一次,
我并沒拆穿他們的陰謀,只是連夜在我所有的肚兜上都繡上了表妹的名字…
一:
家宴剛開始,管家的兒子蘇萬昌突然沖進來跪下,拉著我的袖子聲淚俱下的哭訴。
“書顏,我知道你嫌棄我的出身。”
“可我們兩情相悅不說,還早就做了夫妻,你怎么還能嫁給別人?”
“就算我們的私情沒有敗露,你新婚夜沒有落紅一樣過不了國公府那關!”
“你父母早已仙逝,你寄住吳府多年,事情敗露,丟的是吳府的臉,影響的是所有吳家小姐們的婚事啊!”
此言一出。
參加家宴的親戚們都震驚了,一個個都開始交頭接耳,對著我指指點點。
可我卻并不著急。
因為這一幕,我早就經歷過一次了。
前世我聽完蘇萬昌的話,差點沒氣死過去,羞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他是在胡說八道。
可接下來他卻拿出一件又一件的證據,找出一個又一個的人證。
證明我寄住吳府后一直對他親眼有家,在及笄過后就和他有了首尾。
我不知如何解釋。
祖母對我很是失望,可最終還是心疼不已的把我囚禁在祠堂,說要幫我查出真相。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