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
前期需要鋪墊一下**,后面開始就要大刀闊斧改造**工業了,請各位讀者大大多些耐心,拜謝!!!
后面不爽你電我就完了。
林遠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
作為一個二十八歲的軍工企業社畜,林遠的人生軌跡原本挺正常的。
白天上班摸魚畫圖紙,晚上熬夜看片。
母親總念叨他作息紊亂,遲早熬出毛病,他每次笑著敷衍,從來沒把這放在心上。
那天晚上他正追著一部****的戰爭**,銀幕之上,長津湖的寒風吹徹屏幕。
零下三十度的極寒天氣,志愿軍戰士俯臥堅冰,以身赴險,抱著**包決然沖向美軍的鋼鐵坦克。
他看的熱血上涌,一拍大腿喊了聲“好樣的”,然后心臟突然就像被人攥了一把,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就栽倒了。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只記得腦袋磕在茶幾角上的悶響,以及手機屏幕上還在播放的彈幕:“淚目了”。
再然后,萬物歸于漆黑。
再醒來的時候,林遠的第一感覺是,怎么這么晃?
天在搖,地在晃,整個世界都在有節奏地起伏搖擺。
他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泛黃的木板天花板,鼻尖還縈著一股子機油味和咸腥的海風味。
身下的床鋪硬邦邦的,隨著某種有節奏的搖擺微微起伏。
耳邊隱約傳來發動機的突突聲和遠處隱約的汽笛鳴叫。
“**……”
林遠下意識罵了一聲,撐著身子坐起來。
突然,腦袋嗡地一響,劇烈的眩暈狠狠襲來,像是被人拿冷凍的死咸魚敲了一下,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記憶碎片突的涌進腦子里。
他扶著腦袋緩了好一會兒,等那陣眩暈感過去,才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逼仄的船艙。
上下鋪鐵架床,對面墻上釘著個巴掌大的舷窗,灰蒙蒙的海面從窗外掠過。
床尾疊著一件深色的西裝外套,旁邊放著一個牛皮紙包好的包裹。鐵架床的欄桿上還掛著一頂鴨舌帽。
我在船上?
林遠愣了三秒,猛地翻身下床,踉蹌著撲到舷窗前。
窗外是一片灰藍色的大海,海鷗在桅桿上方盤旋,遠處隱約能看見一艘龐然大物的輪廓。
那是一艘貨輪,煙囪里不停地冒著黑煙。
他扒著舷窗往外看了半天,確認了自己確實在一**上,而且還是正在大海航行的船上。
林遠的心臟砰砰跳起來,一種荒誕又驚悚的預感涌上心頭。他轉身在艙室里翻找,先是翻了翻床底的舊皮箱。
里面是幾件衣物和一雙皮鞋。摸索片刻,他在枕頭底下摸到一個皮夾子,打開一看,里面有一張照片、一沓美元鈔票,還有兩張類似書信的紙張。
第一張是一張畢業證書,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英文:
Stanford University,Department of Mechanical Engineering,*achelor of Science(斯坦福大學,機械工程系,理學學士)。
落款日期是1950年6月,署名:林遠。
他強壓心頭震動,又翻到第二張紙。
那是一封介紹信,抬頭寫著“***民共和國華僑事務委員會”。
內容大意是:茲有愛國華僑林伯英之子林遠,畢業于**斯坦福大學機械工程系,現懷報國之志毅然歸國,懇請****予以妥善安置云云。
落款蓋著一枚紅色的公章,日期同樣是1950年6月。
1950年6月?
林遠捏著那張紙的手開始發抖。
他活了二十八年,看的穿越小說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穿越呢。
他覺得現在肯定是在做夢,隨即使勁掐了一把大腿,然后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這**不比讓我開高達還離譜?”
林遠喃喃自語,一**坐回床上,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1950年。還是一艘開往**的船上。
老天爺,1950年啊!林遠腦子里飛速運轉,把腦子里關于這段歷史的記憶翻了個底朝天。
1950年6月,**戰爭還沒爆發,但也就差最后這一哆嗦了。
六月二十五號**人民軍越過三八線,九月美軍仁川登陸,十月志愿軍跨過鴨綠江......
也就是說,再過不到二十天,**戰爭就要打響了。
而他,一個現代軍工企業的社畜,正坐著船上趕著往這個風口浪尖上湊。
不過多少好歹給了他一個斯坦福機械工程的文憑。
雖然他上輩子讀的是個普通一本的機械專業,但好歹在軍工企業干了幾年,理論和實操都沾點邊。
再加上原主好歹是正經斯坦福畢業生,怎么著也餓不死。
應該餓不死吧?
等等。
林遠突然意識到一個要命的問題。原主是斯坦福畢業的,可他自己不是啊。
那些專業知識……他仔細翻了翻腦子,發現有是有,但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得見輪廓,卻看不清細節。
得,感情這是個“半繼承”。
學歷繼承了,知識嘛……。
林遠深吸一口氣,把這事先按捺下來。
他站起身,從床尾拿起那件西裝外套披上,又打開那個牛皮紙包裹。
里面是兩件換洗衣裳、一套洗漱用品,還有一本硬皮筆記本。
林遠的眼睛亮了。
看來這個年代的人們還有記日記的習慣,原主的日記本,能幫他搞清楚現在是什么狀況。
這玩意兒可是非常管用了。
林遠沒急著翻開。
他先是走到艙門旁邊那面巴掌大的小鏡子前,看清了“自己”的臉。
一張年輕的臉,劍眉星目,棱角分明,比他上輩子那張常年熬夜蠟黃的臉帥了不止一個檔次。
唯一熟悉的,是那雙眼睛里的茫然。
“行吧,林遠。”他對著鏡子里的陌生人說了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了。”
船身依舊輕輕搖晃,海風從舷窗灌進來,帶著1950年的咸腥味。
林遠把日記本攥在手里,心想:既來之則安之吧。
反正也回不去了,先搞清楚這艘船要開到哪兒去再說。
他推開艙門,一股潮濕的走廊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柴油味和別家旅客飯菜的味道。
走廊昏暗逼仄,只有盡頭有光能照進來。
想了想,他直接披上外套走上了甲板。
船艙里太悶了,先出去透透氣。
甲板上海風很大,吹得人頭發亂飛。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海平面被夕陽染成一片金紅。
林遠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靠著欄桿倚靠著,腦子里亂糟糟的。
穿越、1950、**戰爭、斯坦福文憑……一堆事兒攪在一起,理不出個頭緒。
“同學,你也是回國的留學生嗎?”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遠轉過頭,看見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約么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手里拿著一本書,正沖他笑。
看著很斯文,也很干凈。
“是。”林遠點了點頭,“我叫林遠,斯坦福學機械的。”
“你好你好,我叫鄧稼憲。”年輕人伸出手,“我是學物理的,從普渡大學剛畢業。”
鄧稼憲?!
林遠心里猛地一跳。
鄧稼憲?兩彈元勛鄧稼憲?
他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握住那只手。
“鄧……鄧先生,**。”
鄧稼憲笑了笑:“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叫我稼憲就行。”
“看你年紀不大,你是哪年的?”
“**十七年。”林遠說。
“那你比我小四歲。”
鄧稼憲點點頭,又說:
“學機械的好啊,**現在最缺搞工業的。學物理的反倒有點……”
他搖了搖頭,沒往下說。
但林遠懂。
這個年代的**,工業基礎幾乎為零,學物理的確實有點“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意思。
可他心里清楚,眼前這個人,以后會干出多大的事業。
“鄧大哥,話可不能這么說。”林遠說。
“工業要搞,物理也要搞。基礎科學上去了,工業才能走得遠。”
鄧稼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這個同志,眼光倒是挺長遠。”
他說,“我這次回去,打算去科學院報到。那邊條件差,設備也缺,但是有些活總得有人干。”
林遠看著他。
看著這個歷史書上的名字,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知道這個人以后會經歷什么。
知道他會隱姓埋名幾十年。
知道他會在**灘上干出驚天動地的大事。
但他不能說。 “鄧大哥,”
林遠深吸一口氣,“您干的事,可比我重要多了。”
鄧稼憲擺了擺手,笑了笑:“什么重要不重要的,都是為**出力。”
他看向遠處的海平面,眼神里有光。
“**現在一窮二白,但是沒關系。”他說,“我們這輩人苦一點、累一點,把基礎打下來,下一輩就能好過一點。”
“慢慢來,總能趕上去的。”
林遠看著他的側臉。 夕陽的光照在他臉上,柔和又堅定。
那句話輕飄飄的,但分量卻重得像山岳般。
慢慢來,總能趕上去的。
林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然后他攥緊了欄桿。
不。
不能慢慢來。
二十多天后**戰爭就爆發了。
前線的戰士,拿命在填。
等不起。
但這些話他不能說。
他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鄧大哥說得對。”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各自對未來的打算。
聊到天黑,海風越來越涼,兩人才各自回艙。
走的時候,鄧稼憲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遠,好好干。”他說,“**的基礎工業,就靠你們這些搞機械的了。”
林遠看著他走回船艙的背影,站了很久。
兩彈元勛啊。
就這么跟他同一**,聊了一路。
他忽然覺得,這時代,好像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事。
他來了也得為這個飽受戰火的**做些什么。
這個時代有千千萬萬的人。
有鄧稼憲這樣的科學家。
有千千萬萬的工人、農民、戰士。
所有人都在往一個方向使勁。
他來了,他也得使勁。
林遠攥了攥手里的日記本,抬腳,毅然走入這片屬于1950年的光影之中。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斯坦福留洋水貨?不!給我再電斯》,講述主角林遠林伯英的愛恨糾葛,作者“椒鹽烤雞翅”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平行世界前期需要鋪墊一下背景,后面開始就要大刀闊斧改造華國工業了,請各位讀者大大多些耐心,拜謝!!!后面不爽你電我就完了。林遠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作為一個二十八歲的軍工企業社畜,林遠的人生軌跡原本挺正常的。白天上班摸魚畫圖紙,晚上熬夜看片。母親總念叨他作息紊亂,遲早熬出毛病,他每次笑著敷衍,從來沒把這放在心上。那天晚上他正追著一部抗美援朝的戰爭大片,銀幕之上,長津湖的寒風吹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