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三周年,老公要給剛出生的女兒取名字:
顧懷桉。
來自他初戀莫小桉。
一眾親友紛紛鼓掌,贊他情深意重。
明明陪他白手起家、打拼五年的人,是我。
曾經口口聲聲說我是全世界最好嫂子的小姑子,嬉笑道:
“嫂子千辛萬苦才嫁給我哥,還能為個名字鬧?她懂事得很!”
顧衛東瞥了我一眼,安撫道:
“反正讀音一樣,你大度點。”
然后他抱著女兒走到回國不久的莫小桉身邊,擲地有聲:
“當年給不了你的,我都會補償給女兒!”
我媽看著這一幕,嘴唇直哆嗦,可擔心會害我在顧家日子難過,只咬牙道:
“一個名字而已,改不了血緣!”
我本想發火。
但眼見我媽為了我把滿腔苦水往肚子里咽,我只覺得臉發燙,心發涼。
我當場同意了新名字,然后,聯系了離婚律師。
......
莫小桉隨意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輕笑道:
“用我的名字,不合適吧?”
“恐怕你老婆要吃醋呢~”
旁人立刻道:
“合適的很!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那這輩子就該用心上人的名字啊!”
“一聽就知道東哥對你的心意,多棒!”
顧衛東忍不住去握她的手。
小姑子還在叫:
“嫂子有什么好吃醋的?她也叫‘安’,沾了你的光!”
我只瞪著顧衛東,想起孕期他和我聊起取名時,我為“懷安”兩個字感到濃濃的幸福。
多么諷刺。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顧衛東。”
我嗓音干澀,想給這段婚姻最后一個機會。
“你確定要用我們女兒的名字懷念第三者?”
小姑子橫眉冷對:
“嘴巴放干凈點!”
“小桉姐才是我哥的初戀!門當戶對郎情妾意。她當初沒出國的話,哪有你的事?”
“一個名字而已,正好讓你表達一下對小桉姐的感激!”
我倏地瞪向她。
她臉色一白,不服氣的昂起脖子。
莫小桉打圓場:
“好啦,一點小事吵什么。”
“你非要計較一個字,我就讓讓你唄。”
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反正讀音一樣,心里想的是哪個,喊的人清楚就行了。”
顧衛東也不耐道:
“好好一個紀念**非要找事!”
“小桉還是客人,你學學人家的大氣!”
氣到極點,我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這時服務員走過來:
“顧先生,顧**,二位的紀念日宴會套餐,請結一下尾款。”
可她越過了我,看著緊密依偎的莫小桉和顧衛東。
莫小桉嗤笑一聲,沖我揚起下巴:
“顧**在那。”
服務員連忙道歉。
我沉默不語。
氣氛一時尷尬起來。
顧衛東皺起眉:
“你找的酒店,還不趕緊結賬?”
“好好的日子你要作成什么樣?”
又對我媽冷哼道:
“媽,你女兒的家教都喂狗了嗎?”
“還是你壓根沒教過她做媳婦的本分?!”
我媽渾身發顫。
她滿腔苦水,卻對我擠出安慰的笑容:
“乖寶,結賬吧。”
“媽沒事,只要你和小寶過得好,媽就知足了。”
我心里一酸,終于下定決心。
看我結了賬,顧衛東滿意點頭:
“這才像樣,老婆。”
“改名字要父母雙方到場,明天上午九點,政務大樓一層戶籍窗口,你可別遲到。”
“我等下和小桉還要開會,晚點回。”
我上前,從顧衛東懷里搶過女兒,拉著我媽就走,只留下一句:
“明天一定到。”
“可是顧衛東,你搞清楚,我的女兒,不是你和其他女人的紀念品。”
2.
抱著襁褓里熟睡的女兒,我帶著我媽回家。
這套,我和顧衛東一起打拼換來的房子。
玄關處狼藉一片,保姆正賣力往外搬運我**行李和被褥。
看見我進門,保姆手上動作頓了頓,低聲解釋:
“**,是先生交代的,說是莫小姐剛回國入職,暫時沒找到住處,客房要騰出來給莫小姐住。”
一股火氣直沖頭頂。
我掏出手機撥通顧衛東的號碼,聽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
連續撥打幾遍,全部無人接聽。
我媽站在一旁,臉色難堪,攥著衣角低聲勸我:
“要不……我先去外面找個賓館住幾天,別鬧僵了。”
“這是我的家,憑什么我媽要出去遷就外人!”
我壓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彎腰把我**行李又全部拖回客房,
再把客廳里莫小桉的大包小包,一股腦全部丟到門外的樓道里。
“媽,你安心住客房,誰也趕不走你。”
當晚,哄睡女兒之后,我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
一直熬到凌晨兩點,大門終于開了。
顧衛東牢牢攬著莫小桉的腰,兩個人滿身酒氣,依偎著走進家門。
莫小桉的脖頸處,還留著曖昧的紅痕。
看見樓道外散落的行李,顧衛東眉頭狠狠擰起,他大步沖進主臥,怒道:
“趙明安!你發什么瘋?誰讓你把小桉的東西扔出去!”
莫小桉嬌嬌柔柔的跟過來,眼底閃過竊喜,嘴上卻假意勸阻:
“衛東,別生氣,都怪我,是我打擾你們的生活了,我去住酒店就好。”
“住什么酒店!”
顧衛東護著她,轉頭狠狠瞪著我。
小床里,女兒被驚醒,放聲大哭。
我心口一緊,連忙過去抱起孩子哄。
滿腔酸澀止不住的往上泛,我忍住淚:
“別吵孩子。”
顧衛東愣了下,臉色和緩許多。
他走過來,低聲哄我:
“好啦,老婆,別哭,我看著心疼。”
他寬大的手掌同時攏住了我和女兒的手。
我想起過去,戀愛時,他大老遠排了三個小時隊,給我買我順口一提的網紅小蛋糕。
那時候,他明晃晃的真心。
淚水終于流下。
可在我張嘴的前一秒,他的話徹底澆滅我心里僅存的那一點溫情。
“酒店環境差,小桉皮膚嬌嫩受不住,她又不好和**搶客房。”
“老婆,你去住酒店吧,把主臥騰出來幾天。”
說完,他伸手直接從我懷里把哭鬧的女兒抱過去,往莫小桉懷里遞。
“小桉做事仔細,比你更懂怎么哄小孩,你就放心吧。”
一顆心凍成了渣,我瞪著他,渾身發抖。
“顧衛東,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老婆啊。”他皺著眉,一副我無理取鬧的神態,“老婆,聽話,就幾日而已,大方點。”
3.
“這是我的家!我憑什么讓!”
我壓著聲音怒吼,上前去搶回我的女兒。
莫小桉身子一晃,順勢就朝著地面倒下去,委屈的看向顧衛東。
“衛東!我好疼!”
顧衛東瞬間慌了,立刻將人緊緊護在懷里。
他瞪向我,滿眼都是失望與指責。
“趙明安!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吃醋發瘋?”
“我只是抱女兒!我沒有推她!”
我咬牙切齒。
莫小桉靠在他懷中,一副大度包容的樣子,柔聲道:
“衛東,別怪她,或許是產后抑郁吧,現在也挺常見的。”
這句話卻讓顧衛東更生氣了:
“什么產后抑郁?她就是拿病裝模作樣,故意鬧脾氣!”
我冷下臉,抱著懷里受驚嚇不斷抽泣的女兒,一字一頓道:
“你們給我滾出去。”
臥室的動靜吵醒了熟睡的我媽,她匆匆跑過來打圓場:
“有話好好說,別吵架,實在不行,我搬出去住,客房讓給莫小姐……”
“不用假好心。”
顧衛東打斷我**話,扶著莫小桉站起身,表情很冷。
“明天早上九點,政務大廳改名字,你老老實實到場簽字。”
“要是繼續這樣胡鬧,別怪我直接把你掃地出門。”
我冷笑一聲:
“行啊,我也需要你簽字。”
“你記住了顧衛東,誰反悔不簽字,誰就是王八!”
顧衛東渾身冒火,拉著莫小桉就走。
“哐”!
大門被他狠狠摔上。
4
好不容易哄睡了女兒,我感覺沒睡多久就被****驚醒。
屏幕上顯示“婆婆”
“趙明安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把衛東逼得有家不能回!”
“我顧家沒有這樣的媳婦,你現在就給我過來道歉!”
還不到七點鐘。
我懶得爭吵,直接掛斷。
手機彈出消息,是離婚律師發來的正式離婚協議書文檔。
我心想,提前當面把話說清楚更好。
于是將女兒托付給我媽照看,我自己開車去公婆家。
說來,公婆這套房子,當初裝修全是我一手操辦。
前兩年婆婆重病住院,也是我四處找頂牛專家、安排**護工,忙前忙后。
就連小姑子那份體面穩定的工作,都是我花費人情才拿到的機會。
可平日里公婆牽掛的確實莫小桉,恨不能把人接進自己家門。
而對我,眼神里就是藏不住的嫌棄,說:
“趙明安,你能嫁給我兒子,已經是高攀我們顧家,做人要懂得知足。”
我走進客廳,臥室的門忽然打開。
莫小桉穿著我的那套限量真絲睡裙,脖頸鎖骨布滿曖昧的紅痕。
顧衛東跟在她身后,從背后環住她的腰,嗓音沙啞。
“起這么早干什么,再多陪我睡一會不好嗎。”
莫小桉嬌笑著,抬手輕拍他的手背。
然后他倆才看見站在客廳的我。
顧衛東沒有半分慌亂,反倒質問我:
“你怎么來這么早?孩子不用照看嗎?怎么當**你?”
我心底一陣陣反胃,淡淡開口:
“你倒是把她照顧得很好,都照顧到一張床上去了。”
婆婆當即勃然大怒:
“衛東和小桉從小一起長大,光**一起玩到大的交情!”
“就你內心骯臟,看什么東西都是齷齪的!”
我心口陣陣發涼。
原來這個家,所有人早就盼望著莫小桉來取代我的位置。
婆婆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哼道:
“想繼續當顧**也行。你跪下,錄一段視頻,發誓往后乖乖聽話,好好伺候衛東和小桉,再也不許無理取鬧。”
顧衛東嗤笑一聲,補充道:
“還有,讓**趕緊滾回老家。”
“就她那樣,家里的桌子都擦不干凈,留下來也是添麻煩。”
可我媽搬過來照顧我整整三個月,每天起早貪黑,把屋子打掃得連窗戶縫都一塵不染。
出門之前,我媽還再三叮囑我,遇事多忍讓,好好和婆家溝通。
“不干凈?到底誰不干凈?”
無話可說,我們兩方各自駕車,前后腳抵達政務大樓。
顧衛東徑直朝著一樓戶籍窗口走去,準備**女兒改名手續。
他余光瞥見我往二樓走去,滿臉疑惑。
“你去哪?”
我冷淡道:
“二樓,離婚登記**處。”
我向他走了兩步,將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掏出來,一把拍在他的胸口。
“簽字吧,顧衛東。”
顧衛東低頭看著無比清晰的離婚二字,滿臉難以置信。
然后他嗤笑一聲:
“趙明安,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把戲?”
我只覺得,真可笑。
“哈,你們所有人都覺得,莫小桉才和你是天生一對,就連我的親生女兒,都要拿來當成你補償初戀的替代品。”
“現在好了,不用什么替代,你直接補償莫小桉這個正主吧!”
“以后你倆想怎么互相照顧就怎么互相照顧,離我和我女兒遠點就行!不用謝!”
精彩片段
小說《老公要把女兒名字改成初戀的,我當場去父留子》是知名作者“灼灼”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莫小桉顧懷桉展開。全文精彩片段:1結婚三周年,老公要給剛出生的女兒取名字:顧懷桉。來自他初戀莫小桉。一眾親友紛紛鼓掌,贊他情深意重。明明陪他白手起家、打拼五年的人,是我。曾經口口聲聲說我是全世界最好嫂子的小姑子,嬉笑道:“嫂子千辛萬苦才嫁給我哥,還能為個名字鬧?她懂事得很!”顧衛東瞥了我一眼,安撫道:“反正讀音一樣,你大度點。”然后他抱著女兒走到回國不久的莫小桉身邊,擲地有聲:“當年給不了你的,我都會補償給女兒!”我媽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