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有一個從小到大跟她恨不得穿一條褲子的白月光發小。
問題在,他是個男的。
他倆就算是當著我面也能做到親密無間。
我多次要求他們注意分寸,保持距離。
她就反過來問我:“我倆從小認識,真要湊一塊兒,還有你啥事?
別那么計較。”
但是,看見我和女同事走在一起的畫面,她又坐不住了。
“你干什么?
我說了我們只是同事!”
“你倆到底什么關系?”
“你和趙祥什么關系,我們倆就什么關系唄,別那么計較啊。”
凌晨四點了,陸穎還沒到家,我心里明白,她今兒個夜里是不會回來了。
以往碰上這種事兒,我保準氣得暴跳如雷,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催她。
可今兒個,我出奇地淡定,心里一點兒火氣都沒有。
早上,陸穎回來了,手里拎著面包還有牛奶,滿臉帶笑地跟我說:“昨兒個和趙祥一塊兒聚會,玩得太瘋了,我怕夜里回來吵著你,就在外頭睡了。”
她俏皮地眨巴了下眼睛,著重說道:“可不是睡一張床啊,是雙人標間。”
趙祥是陸穎家鄰居,打小一塊兒長大,以前的說法就是青梅竹馬。
不過陸穎自己講,她和趙祥就是鐵打的哥們兒關系,哪怕她光著身子站在趙祥跟前,趙祥也起不了啥歪心思。
我瞧見好多回了,陸穎和趙祥嘻嘻哈哈地打鬧,笑著笑著就伸手摟住趙祥的脖子,要么就跳到他背上。
趙祥也從不推脫,還時不時捏捏她的臉蛋。
我每次瞅見心里就不得勁,把陸穎拽到一邊,讓她注意點,跟趙祥保持距離。
一開始陸穎還會解釋,讓我放寬心。
到后來就不耐煩了,反過來問我:“我倆從小認識,真要湊一塊兒,還有你啥事?”
每當這時候,趙祥總是雙手插在兜里,裝作不經意地說:“兄弟,你太緊張了。
在我眼里,音音哪算得上女人,頂多算我妹妹。
我能對自個兒妹妹動歪腦筋?
那我成啥了,不是**嗎?”
我瞧著他那裝樣子的德行,心說,你可不就是個衣冠禽獸!
有一陣子,陸穎和趙祥確實疏遠了些。
她不怎么頻繁往外跑了,在家纏著我,要我給她揉揉腰、捶捶腿,還讓我下廚做飯。
每頓飯非得指明要有五個菜,有肉有菜還有湯。
我要是嫌麻煩,她就說:“你又不讓我出門,在家連頓順口的飯都吃不上,那還有啥意思?”
我沒招兒,只能忍氣吞聲,在廚房里把鍋鏟揮得呼呼響。
陸穎把我做的菜發到朋友圈。
“夸夸我家大廚。”
趙祥在下面評論:你家韓振還真夠貼心的啊。
還有別的共同好友跟著評論:怪不得最近不見你出門,有人把你喂得飽飽的呀。
那語氣怪怪的,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陸穎又不樂意了:“你一個大男人,咋這么小心眼?
我秀個恩愛你都不開心,那往后不在朋友圈發你,總行了吧?”
這么折騰幾回,倒好像全是我在胡攪蠻纏,慢慢地,陸穎對我越來越沒耐心。
我倆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感覺不管我咋使勁,都沒法走進她心里。
“想啥呢?”
陸穎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從思緒里回過神,瞅著她花了的眼妝,皺巴巴的衣裳,突然覺著心里特別累。
她瞧出我情緒不高,軟著聲調跟我撒嬌:“老公,你生氣啦?”
我沒吭聲,她拉起我的手:“別不開心嘛,下午我陪你好不好?
對了,你最近不是想買套正裝嗎?
咱今兒個去商場逛逛,我給你買,行不?”
她老是這樣,打完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仗著我對她的愛,就肆無忌憚地拿捏我,好像篤定了我不會發火,不會離開她。
下午,她拉著我去了商場,逛的是我中意的那幾個牌子。
“這套好看,你去試試。”
她給我挑了套暗灰色格紋的,是我平常愛穿的風格。
我從試衣間出來,瞧見她正拿著手機比劃,原來是在跟人視頻。
我走到她旁邊,鏡頭對面是趙祥,她還笑著呢:“這套可太襯你了,我一眼就相中了。”
注意到我來了,還問我意見:“老公你瞧,這是不是特符合他那悶騷的勁兒?”
趙祥在那頭輕輕笑了聲:“那怎么著?
你買了給我送過來?”
“這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他倆還在嘻嘻哈哈,我平靜地轉過身,重新挑了套衣裳,進試衣間換下來。
我面無表情地結了賬,瞅著她還在跟趙祥視頻,就自顧自地走了。
陸穎追出來,埋怨道:“你咋不等我?”
“你又生氣了?
犯得著嗎?”
我笑了笑:“沒有,我沒生氣。”
這一回我真沒撒謊,確實不生氣了。
畢竟,早就習慣了。
這天夜里,我約了朋友喝點酒,回去得特別晚。
陸穎給我打了好多電話,我一個都沒接,到最后干脆直接把手機關了。
難得一回,輪到她等我等到大半夜。
我有點醉了,可還是硬撐著,不想讓她扶我。
我推開她的手,摸著墻回到屋里,把自己往被子里一扔。
陸穎向來不許我不洗澡就**,她覺著外頭的衣裳臟,我平時也一直順著她的意思,可她啥時候顧過我的想法呢?
我沉沉地睡過去了。
從那天起,陸穎開始對我格外關照。
每天早上給我準備愛心早餐,上班的時候還給我發好多信息,有時候我加班,她還會來陪我一起吃晚飯。
好像在用行動告訴我,她改了。
直到這天,我難得提前下班,她說好久沒吃西餐了,正好附近新開了一家店,想去嘗嘗。
我答應了,直接從公司過去。
我到得早一點,正看著菜單呢,一抬頭,就看見趙祥和她一塊兒走進來。
我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趙祥坐下的時候,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啊,攪了你們的二人世界。
我剛好在附近辦事,這家店我也早想來嘗嘗,就跟著小穎一塊兒過來了。
你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
我語氣淡淡的。
“這樣吧,這頓我請,就當賠罪了。”
他笑得挺自然:“說來上次小穎送了我那套西裝,我還沒表示表示呢。”
我瞅了眼陸穎,原來那天她到底還是把衣裳給買了。
陸穎好像有點緊張:“今天真是湊巧碰上的,趙祥又不是外人,人多吃飯也熱鬧嘛。”
趙祥笑著拍了下陸穎的肩膀:“瞧你緊張的,我跟韓振認識這么多年了,一起吃個飯咋了?”
陸穎看看我,趕忙躲開他的手:“說話就說話,別亂拍。”
他好像有點意外,挑了下眉毛,又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好好好,那點菜吧,今天我請客,想吃啥放開了點。”
陸穎打開手機掃碼點菜:“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趙祥湊過去,和她腦袋挨得很近一起看手機。
感覺他倆才像一對,我倒成了多余的。
他倆有說有笑地點完菜,趙祥抬起頭,擺出一副主人的樣子對我說:“韓振你看看,還有啥想吃的,讓小穎給你添上。”
“稍等。”
我站起身,朝門口一個穿著緊身長裙、長發披肩的女孩招手示意。
她快步走過來,笑著跟我們打招呼:“不好意思,****。”
我替她拉開凳子:“沒關系,我們也剛點完菜,你看看要不要再加些啥?”
陸穎上下打量著她,臉色越來越難看:“老公,這位是?”
“她是我同事,夏薇。”
夏薇輕輕柔柔地笑了笑,把頭發撩到耳后,露出挺好看的臉蛋:“大家好,我是韓哥的同事。
韓哥這人特好,一直照顧我,我也把他當親哥哥一樣。”
聽完這話,陸穎的臉色越發難看了,往我身邊靠了靠。
菜上得挺快。
趙祥顯然很懂陸穎的喜好,把她愛吃的菜擺在她跟前,還特細心地幫她把牛排切好了。
夏薇切牛排有點費勁,我把自己切好的換到她面前,她沖我笑了下,表示感謝。
陸穎拉了拉我的手:“老公,你幫我倒點水。”
我拎起水壺,給她倒上,順手也給夏薇的杯子添了些。
趙祥端起杯子:“我這兒夠了,不用了。”
陸穎對夏薇的敵意明擺著:“夏小姐,韓振這人啊,就是個老好人,對誰都關懷備至。”
說著,她帶著點嗔怪瞅了我一眼,“老是讓人誤會。”
夏薇不慌不忙地回應:“那只能說明韓哥魅力太大啦!”
她壓低聲音說:“嫂子,偷偷跟您講哦,韓哥在公司可受小姑娘歡迎了,大家私下都議論,說他長得帥,能力強,還是顧家的好男人。”
這話聽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陸穎皮笑肉不笑地:“是嗎?”
夏薇伸出手指,指了指趙祥那邊:“那當然,不過韓哥跟您身邊這位一比,好像是差了點。
您瞧,這一頓飯下來,他眼睛就沒從您身上移開過。”
她這話太直白,趙祥一下子有點尷尬,咳了兩聲:“夸張了,夸張了。”
這頓飯吃得**味十足。
吃完飯,夏薇先走了。
趙祥說要送我們回去,我晃了晃車鑰匙,示意是開車來的。
他又問陸穎:“現在時間還早,要不咱再去玩一場?”
陸穎拒絕:“不了,我們還有事,先回家了。”
她拽著我匆匆離開,還沒上車就開始質問我:“那個夏薇到底什么人?”
“同事。”
“同事你對人家那么貼心?
又是夾菜又是倒水的。”
“就講個禮貌罷了。
再說,趙祥對你不更貼心?”
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到家以后,陸穎還揪著這事不放。
她把手包往沙發上一甩,要是以前,我保準馬上過去幫她把包掛好。
可今天我就淡淡地瞥了一眼,拿上衣服準備去洗漱。
她攔住我:“你說清楚,你和夏薇到底啥關系?
今天吃飯為啥叫她來?
還有,她說那些含沙射影的話,啥意思?”
我低下頭,看著她:“就是同事,非要說有啥關系,那就是我拿她當妹妹,多照顧著點。
至于吃飯,不是你說人多熱鬧嘛。”
我語氣平穩,不緊不慢。
“什么妹妹!
她看你那眼神就不對!
還一個勁沖你笑,笑啥笑!
都是女人,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
她越說越來氣,搶過我手上的毛巾,狠狠扔在地上。
我也火了,把毛巾踢到一邊,反問她:“什么心思?
你和趙祥那種心思是嗎?”
“又提趙祥!
我跟他啥關系,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你和那個夏薇才認識多久?”
“那又怎樣?
你能有個哥哥,我就不能多個妹妹?”
陸穎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她眼里閃過惱火、憋屈還有委屈。
最后,眼眶泛紅,聲音也軟了:“我跟你講過多少回,我和趙祥要是有啥,早就……同樣的話我也回給你,我和夏薇要是有啥,也早就有了。”
我冷笑一聲:“你自己心里有鬼,看誰都像有問題。”
我不想再聽那些老一套的說辭,直接打斷她。
陸穎開始跟我冷戰,這是她最拿手的招兒。
以往每次吵架,她都用這招逼我服軟。
前兩年她過生日,我托人**了個手包送給她。
可她拿到包時,不單沒高興,反倒當場耷拉下臉,撅著嘴不吭聲。
我摸不著頭腦,求了半天,她才開口,說不喜歡這個花色。
我說給她換一個,她卻說我不重視她,沒把她的話放心上,不然怎么連花色都能選錯。
說完就摔門走了。
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也不回。
急得我開著車到處找她。
直到晚上,才看到她朋友圈,她正和趙祥那幫人一起過生日,吹蠟燭、吃蛋糕。
她和趙祥臉貼得很近,臉上都抹了奶油,倆人笑得特別燦爛。
照片C位是她想要的那只包,配文:用心的男人最帥。
那回,她跟我鬧了好幾天,不跟我說話,不跟我互動,就跟我不存在似的。
我不停道歉,又挑了別的禮物送她,這才得到她原諒。
而這次,我絕不屈服。
沒幾天,她爸媽叫我們回家吃飯,一直到家,她還沉著臉。
知女莫若母,**一眼就看出我們鬧別扭了,假裝責怪女兒:“小穎,你是不是又任性了?
韓振為了你在這兒工作、買房,你別老沖他發脾氣。”
我不是本地人,本來畢業打算回A市發展,也拿到一份不錯的offer,可為了陸穎,我留在這兒了。
陸穎聽了岳母的話,臉色總算緩和些。
偏巧這時候,門鈴響了,岳母去開門:“是小趙啊,吃晚飯了沒?”
“我吃好了,知道小穎今天回來,我來找她出去聚聚。”
他一邊說,一邊大大方方走進來,在餐桌旁坐下。
陸穎瞅了我一眼,搖搖頭:“不了,我們吃完飯還有事。”
趙祥一怔,勸道:“咱們好久沒聚了,而且今天東子他們都來了,都吵著要見你呢。”
聽他這么說,陸穎明顯有點心動,遲疑地看著我。
我躲開她的目光,不想表態。
趙祥心里明白,邀請我一起:“韓振也一起去吧,我們這幫人從小一起玩,都是小穎的朋友。”
他其實不想我去,又不得不裝出大方樣子。
岳父岳母沒瞧出我們之間的暗流涌動,還樂呵呵地說:“你們年輕人,多聚聚也好。”
趙祥親昵地摟著他們,開玩笑道:“叔、阿姨,你們也還年輕,要不跟我們一起去。”
兩句話逗得他們哈哈大笑。
我看著這一幕,他們其樂融融,好像一家人似的。
而我倒成了那個不合群的外人。
我站起身:“你們去玩吧,我有點累,先回去了。”
“老公!”
陸穎叫住我。
我轉過頭,她咬著嘴唇,最后說:“你開車慢點,我會早點回家的。”
呵,果不其然。
我笑了笑,轉身離開。
當天夜里,我沒等陸穎。
她愛啥時候回來就啥時候回來,不回來也無所謂。
這樣的老婆,這樣的家,我早就膩味了。
我和陸穎的婚姻,陷入了死胡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這么湊合著、別別扭扭地往下過吧。
周六,陸穎在家搗鼓了一上午,又是化妝又是挑衣服的,說中午跟幾個姐妹約好了吃飯,之后還要一起逛街。
我沒多問,瞅了瞅時間,也換了身衣裳準備出門。
“你也要出去?”
“我約了朋友吃飯。”
“哪個朋友啊?
我認識不?”
她一邊抹著口紅,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夏薇,你見過的。”
“啥?”
她太激動,口紅都畫出了嘴唇:“不許去!
你單獨跟一個女的吃飯,像什么話?”
我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袖口,沒搭理她。
她湊過來阻攔我。
我這才抬眼盯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跟趙祥單獨吃了多少回飯,還用我提醒你?
要是你覺得這事不妥,為啥你還總這么干?
還是說,按你的標準,你行,我就不行?”
她被我眼里的冷意嚇到,傻愣愣地站在那兒。
偏巧這時候,她手機響了。
我瞅見來電顯示,諷刺地笑了笑:“你的‘好姐妹’來催你了。”
說完,不管她啥反應,我抬腿就出了門。
上次臨時喊夏薇來救場,欠了她個人情,今天正好請她吃飯。
今天的夏薇換了身打扮,頭發高高梳起,盤成個丸子頭,穿著簡單的白T配牛仔褲,整個人顯得青春又朝氣,看著就跟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似的。
可誰能想到,世界這么小。
當我瞧見趙祥和陸穎也走進這家飯館時,胃口一下子就沒了。
夏薇察覺到我臉色變了,回頭也看見了他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我搖了搖頭。
他們那一桌,男男**坐了五六個。
趙祥和陸穎緊挨著坐,模樣很親昵。
能看出來他們熟得很,一桌子人有說有笑,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我本不想理會,可那邊起哄聲越來越大,聽得我心煩意亂,下意識地望過去,正瞧見趙祥俯下身,親在陸穎臉上。
那些人喊著“不算不算”,趙祥貌似無奈地笑了笑,又低下頭,這回親在了她嘴上。
“完美!”
夏薇舉著手機,沖我眨了下眼睛。
我“噌”地站起身,大步朝他們那桌走去,揪住趙祥,狠狠給了他一拳。
陸穎看著我,臉上滿是驚恐:“老公……”其他人也看出我的身份,面面相覷,沒人敢吱聲。
趙祥揉了揉下巴,費勁地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們就是鬧著玩,有點過火了……”我最煩他這副裝蒜的德行,不等他說完,又是一拳。
這下他也不裝了,黑著臉就要跟我動手。
陸穎攔住他,又拽著我:“老公,咱回家說,我能解釋。”
我們這邊鬧得動靜太大,飯館里的人都圍過來看。
場面難堪極了。
我不想再糾纏,甩開陸穎的手:“不用解釋,離了婚,你們愛咋咋地。”
一次又一次,反反復復地踐踏我的底線,傷害我的自尊。
我是真的倦了。
可陸穎不想離婚。
她不停地解釋:“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怕你知道我約的是他,會生氣。
“我們就是鬧著玩,我也沒想到他會真親。
“他說有個女孩老纏著他,讓我假裝他女朋友,擋擋箭牌罷了。
“老公,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你不也跟夏薇單獨吃飯!”
見我始終不搭理,她開始倒打一耙。
我簡單收拾了幾件衣裳,準備走人,她拉著我的手不松開。
我沉著臉:“松開!”
她被我嚇了一跳,身子抖了一下,可還是仗著我以前對她的愛,死不放手。
她以為這次還跟以前一樣,只要撒撒嬌、哭一哭,我就會心軟,再次原諒她。
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對她的愛,早被她折騰沒了。
現在我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她做事沒個譜,也沒分寸。
既想讓我這個丈夫寵著她、包容她,又舍不得趙祥那個藍顏知己討好她、獻媚她。
她難道真的不清楚趙祥作為男人的那點兒心思?
不。
她心里明鏡似的,甚至還挺享受。
或許在她看來,兩個男人為了她耍心眼、斗心機,正是她有魅力的證明。
“要是今天,我親了夏薇,再告訴你這只是個玩笑,你能接受嗎?”
“那哪行啊!”
“既然如此,你憑什么要求我原諒?”
“可我和趙祥真的什么都沒有。
我承認今天是過分了,可除此之外,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她信誓旦旦,好像真被冤枉了似的。
“陸穎,不是上了床才叫**!
你都結婚了,就得處理好和別的男人的關系!
我跟別的女人單獨吃飯你就不樂意,你跟一個男人玩到半夜,甚至還在外**,你覺得沒問題?
別跟我說什么好朋友!
你捫心自問,趙祥對你啥心思你不知道?
你們打著朋友的幌子,干這些見不得人的事,還想把我當傻子?”
陸穎的臉漲得通紅,一個字也反駁不了。
我甩開她的手:“我是真受夠了,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