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能像拋棄別人一樣拋棄自,那該有多幸福啊!
何雨柱重生了,準確的來說不是重生,是在某一瞬間,知曉往后余生的點點滴滴,一幕幕真實的記憶,讓他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夢。
正值仲夏,不斷流淌的汗水被死死困在皮膚上,何雨柱像是裹著一身雨衣,悶熱難忍的感覺,想讓他怒吼出聲。
洗得發白的藍花布窗簾,被掀開一角,月光在老舊的家具上鍍上一層慘白色,看起來像是白色火焰在燃燒。
那火焰閃爍間,凝聚出一段段過去的畫面!當最后一幕幻覺消失,何雨柱甩了甩僵硬的脖子,開始細細打量房間內的一切!
四九城和平***,住在城外的勞苦大眾,迎來改變命運的機會,只要被劃分為工人、貧農、雇農成份的百姓,就會排起長龍進城分房子。
一家挨著一家,一戶挨著一戶,房子分到誰就租給誰,沒有挑房子的機會,全憑運氣,沒有任何人有勇氣,敢向端著***的戰士要求重新換房。
何大清在一眾人中算是混得比較不錯的,因為能說會道,腦袋靈光,找到軍管會,說明老婆身體*弱,不能見風的因由,這才優先分房子。
中院兩間半正房,后院兩間正房就這么得到的。
往后的三年時間,何家沒少因為房子的事情被舉報!
軍管委因為無故舉報的事情大發雷霆,更是揚言如果心理不平衡可以搬走!因為這事,讓本來就緊張的鄰里關系,變得更加僵硬。
何母在的時候,還能從中調節,當她離開了,何大清更是被針對的對象,只要有什么言行舉止不妥,就會遭到舉報。
一來二去,其中更夾雜著無數理由,就跟白寡婦跑了。
何雨柱清楚記得一件事,那就是何大清臨走前告訴他,死都不能把房子交出去,人活一口氣,房子沒了,就不是何家人。
估計何大清沒想到,幾十年后,這套房子成了棒梗的婚房。
又過了十幾年,**統一**《房屋所有權證》,已經病入膏肓的秦淮茹勸說何雨柱,房子早晚都會給孩子,現在給,起碼避免將來麻煩!
什么麻煩?
棒梗不是何雨柱的親生兒子,如果**把房子收回去,就太虧了。
何雨柱想了想自己親兒子,估計一輩子不會回來了,自己需要棒梗給養老,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房子過戶后,棒梗展現出用心,孝順,但當秦淮茹去世后,一切都沒發生改變,何雨柱心里暖暖的,每日笑容掛在臉上,畢竟養老無憂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何雨柱在小公園,碰到一個無家可歸的婦女,金仙翠家在南方,本想著**打工賺錢,工作沒找到,錢也花完了,沒哪里去,只能住在公園。
金仙翠的凄慘經歷,讓何雨柱感嘆世事無常,隨后給她找一個落腳地方,更是幫她找一份刷盤子工作。
一來二去,兩人便密切起來,終于在一次酒后發生了關系,沒想到有人舉報****,兩人就這么被帶回***。
何雨柱一生經歷頗豐,雖然老邁,但深知這事的重要性,直言兩人是朋友關系,馬上要結婚了。
萬萬沒想到,**告訴他,金仙翠以**為生,已經被他們抓很多次了,并且對方供認不諱,交代何雨柱包養的經過。
何雨柱傻了,趕緊辯解!把事情完完整整交代一遍,但這些解釋是蒼白的,最終何雨柱被判半年**。
半年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發現一切都變了!
“這么多年,吃的、穿的、花的、用的,我一筆一筆都給你算清,錢一分不少給你。從今天起,你我父子情分到此為止,往后你是死是活,別讓我看見,我嫌臟。”
棒梗三兄妹召集全院開大會,直接與何雨柱恩斷義絕,并讓他滾出四合院!
何雨柱老了,打不過棒梗,更罵不過賈家姐妹,看著從小養大到的三個白眼狼,怒氣沖沖讓街道辦主持正義,要把房子收回來。
時代在變,市場經濟施行后,街道辦權力被大大縮減,他們無能為力,讓何雨柱去****!
一通折騰下來,何雨柱敗訴了,他不懂這一切到底什么了。
他回到四合院,哭求棒梗收留他,沒想到受到毆打與謾罵!一連幾次,何雨柱只能心灰意冷的去找許大茂。
許大茂身體不好,在一個澡堂子燒鍋爐,聽到何雨柱的描述,直接告訴他被棒梗算計了,“人家就沒想給你養老,這才找人毀了你名聲!找理由趕你走。”
“對,那個**,找到金仙翠就能證明老子清白了!”
兩人斗了半生,打了半生,許大茂清楚說什么都沒有用,請假跟何雨柱去***,大倒苦水后,這才知道金仙翠因為是慣犯,被判三年****,宣判后被遣返到原籍服刑了。
兩人踏上去往南方的火車,幾經波折這才來到監獄,讓人始料未及的是,金仙翠因表現良好,有重大立功表現,提前出獄了。
許大茂傻了,他怎么都不會想到,棒梗算到他們會來,讓他們見不到金仙翠,杜絕翻案可能。
何雨柱身上那股擰勁上來了,要到金仙翠的家庭地址,勢必要把房子奪回來。
金仙翠的老家是一個小山村,丈夫是一個瘸腿老漢!當聽說有人來尋金翠蓮,頓時找人把兩人綁了!
分產到戶后,人民公社逐步消失,但幾十年的斗爭意識,讓村內依舊有民兵。
村領導一番審訊就把兩人放了,也說金仙翠跑了后,再也沒回來過,估計也不會回來了。
何雨柱絕望了,兩人輾轉回到四九城,沒想到打擊接踵而至!許大茂被開除了,沒有什么原因!但他清楚,這是棒梗對他的報復。
他一生壞事做盡,早已惡疾纏身!臨死前,把關于易中海怎么算計他養老,秦淮茹怎么算計他養家的事情都說了。
并且還說李副廠長跟秦淮茹有一腿!
幾個月后,許大茂就死了!
何雨柱沒有傷心,只感到孤獨,火化許大茂后,去找親妹妹何雨水,想著對方收留他安度晚年。
何雨水的一生,如同名字一般始終處于陰雨綿綿中,她過的并不好,身體很差,看著親哥哥落地如此地步,她發出暢快的笑聲。
“何雨柱,你也有今天。”
“小時候,何大清扔下咱們兄妹跟白寡婦跑了,我拿你當唯一的親人,可你呢?時時刻刻把我當累贅,你從軋鋼廠帶回來的飯盒,我吃過幾次,饑荒年,你把糧食給賈家送去,我餓得直哭,你說人家孤兒寡母不容易,我就容易了!”
“饑荒年過了,我找媒婆給你相親,你明明知道秦淮茹在搞破壞,還往火坑里跳!因為這事,我跟你吵了多少次,你罵我什么了,自己都忘了吧。”
“你月月把工資貼補賈家,為賈家當牛做馬,今天被趕出來,就是你的報應!”
“想讓我收留你,好啊!你摸著良心說,這輩子有哪怕一天,有一個小時,一分鐘,你想過我,我就留你!”
“再告訴你一件事,婁曉娥當年領你兒子回來,秦淮茹害怕把我叫回四合院,想得到我的幫助,我問她這么多年,為啥沒懷**的孩子,你猜她怎么說的!”
“你的秦姐說她早年上環了,跟你結婚后才摘下來,不過怎么都懷不上了!”
“一個女人,在丈夫死后去醫院上環?何雨柱,我的親大哥,你都不如何大清!”
“何家的房子都沒了,這就是報應,我看你死后,怎么跟爸媽解釋!什么跟聾老**解釋。”
何雨柱走了,因為他清楚什么解釋都是蒼白的,為了活下去,他燒過鍋爐,修過自行車,拾過荒,生命的最后幾年,都是在悔恨中度過!
他恨,恨所有人,在臨死前才想清楚,他應該恨的人應該是自己。
他不甘這一生活在別人算計中,也不甘心自己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他不知道這是鬼神的玩笑,還是諸神的憐憫。
自己能重活一世了。
幾十年的付出,原來都是算計!
何雨柱不是傻,而是沒有文化,遇到事情全憑借本能決斷,憤恨,惱怒,讓他內心燒起滔天的火焰!
他坐在已經濕透的床沿旁,回想過去的點點滴滴,也在回憶將來發生的一切,慢慢的,他的腰彎了,露出黝黑的背脊。
新的一天像樂章緩緩展開,當天空還未放亮,便有很多鄰居手拿廁紙,匆匆趕去上廁所,生怕晚了一步就沒了蹲坑,對于著急的人而言,這種痛苦無疑是致命的。
**在把四合院分給百姓前,就把院內私廁改為房子分給百姓了,上廁所的問題也考慮到了,那就是建設集中公共廁所,但當時大家吃的少,拉的也少,同時人也少,誰都不會想到,十多年時間,四九城人**增三百萬。
原本夠用的廁所,到現在已經成為日常摩擦的導火索了。
大家更是戲稱:上廁所像開會一樣,邊等邊聊天。
街道辦也為上廁所的事頭疼不已,畢竟房子都不夠住,又沒有哪里能建設新的廁所。
矛盾重重疊加,已經成為很尖銳的社會問題了。
當上廁所的鄰居陸續回來,四合院也就活過來了。
各家婦女會打著哈欠走出房門,看了看沒有幾片云彩的天空,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膩汗,這才去煮粥,洗漱!
當各家孩子走出房門,預示著樂章來到**部分!
四合院只有八個水龍頭,但卻有十幾戶,上百人需要用水!其熱鬧程度,不亞于一場戰爭,有人頭剛洗一半就被推走,有婦人起來晚了,正著急掏米,旁邊人著急,一口牙膏沫吐到盆里,婦人頓時急了,小伙也知道惹事,趕緊端起牙缸就跑了。
打打鬧鬧持續一個小時,隨后陷入詭異的安靜!這個時間,各家都在吃飯,很少有人用水。
12號四合院以前是貝勒府,更是附近難得的五進四合院,其規格占地,都遠超附近的四合院!
**為了方便管理,把后兩院分給另一個院子,導致四合院只有三進院,但中院依舊寬敞,不是沒人想私建房子,但誰敢破壞四合院整體布局,容易受到處分,也就沒人動歪心思了。
中院有兩棵香椿樹,隨著太陽緩緩升起,原本張開的樹葉,開始蔫巴巴垂露腦袋,樹干上幾只灰色的蟬突然動了動身子,發出嘶鳴的聲音,兩三聲就點燃悶熱的清晨。
四合院坐北朝南,最好的房子當然是正房,全天都有陽光,左手為東、右手為西,依 “左昭右穆” 的傳統禮制,東廂房為尊,西廂房次之。
西廂房姓賈,是四合院最不能招惹的一家,這家祖孫三代,有兩個寡婦,賈張氏尖酸刻薄,得理不饒人,兒媳婦秦淮茹,更是南鑼鼓巷最美的女人之一!眼淚說下就下,總是把凄苦掛在臉上。
賈家并沒有因為沒有失去頂梁柱而吃不飽飯,反而比很多人家胖,吃的比其他人家好!
賈張氏正在喝棒子面粥,這種粥辣嗓子,粘性大,不宜散熱,需要慢慢喝!突然,一雙三角眼看了過去,看著面泛桃花的兒媳婦,冷哼問,“棒梗啊!想不想吃肉啊!“
棒梗比同齡孩子胖不少,聽到吃肉,立馬放下大碗道:“奶奶,咱家要吃肉了嗎?“
“想吃肉,去找傻柱!“
秦淮茹臉色不愉,“媽,最近軋鋼廠沒有招待,你讓傻柱上哪里找肉去!“
賈張氏咬著后槽牙,陰陽怪氣道:“當**沒有本事,還不讓孩子自己想辦法,棒梗去,你爹就是給大院人擋災才沒的,他們都欠咱們家的!“
“媽,你怎么說!讓鄰居知道了,咱家還怎么做人!”秦淮茹雙眼含淚,她不是怨婆婆說這話,而是這話不能跟棒梗說,棒梗才多大,如果出去跟別人說,賈家被舉報有封建思想,肯定受處分。
賈張氏臉色鐵青,怒氣沖沖道:“我說的不是真的嗎?棒梗去!”
“好嘞,奶奶!”棒梗也不嫌燙,一口喝完棒子面,也沒去舔碗上的殘存的糧食,一抹小嘴跑出家門!
51年秋,賈三與工友在飯店吃飯,可能喝多了,就跟鄰桌打起來了,雙方都喝迷糊了,不知道誰推了一把賈三一下,賈三腳下一滑,后腦撞在墻上凸起的釘子上,人剛送到醫院就死了,至今都不知道誰推的,算是一樁疑案了。
60年,大災難第二年,全國工廠停工,賈東旭不知道為什么,在一個廢舊機器下面睡覺,鎖鏈崩碎,半邊身子直接被壓成肉泥!因為這件事,軋鋼廠很多領導都受了處分。
賈張氏恨!恨蒼天不公,讓她壯年喪父,中年喪子!憑什么死的是賈家的男人,而不是其他人,她就是恨,恨所有人。
秦淮茹有一顆玲瓏心,她內心清楚,不管是恨也好,怨也罷,都不能當飯吃,她需要把三個孩子養大,而她沒有這個本事,唯一能寄托的就是何雨柱了。
為此她不惜抹黑何雨柱名聲,破壞她相親。
她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如果有來生,她愿意補償何雨柱!如果真的有的話。
中院,一大媽在水池刷鍋,刷碗!笑呵呵看著棒梗跑進正房,隨著不經意一瞥,就看到坐在窗邊的何雨柱了,看著對方蒼白如紙的臉龐,頓時嚇一哆嗦,不懂他怎么了。
“傻柱,我要吃肉!”
正房窗簾沒有拉開,棒梗進屋后一頓翻找,但什么都沒找到,頓時生氣的去找何雨柱要肉吃,***說了,**是為全院人擋災死的,所有人都欠賈家的。
何雨柱緩緩轉動脖子,看著在他面前的提要求的棒梗,看著對方眼中的輕視,怨恨,瞬間就想到幾十年后,自己被算計,被趕出家門之時的凄慘樣子了。
一只手突然掐住棒梗的脖子!棒梗渾不在意的胖臉出現一絲惶恐,敢掐他,等他回去告訴奶奶,讓奶奶替他報仇,一定要讓傻柱賠償自己點什么,賠償的東西還沒想出來,就被窒息打斷了。
棒梗不斷揮舞拳頭,想讓何雨柱放手,把他弄疼了,但對上何雨柱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頓時被嚇一個激靈,他從來沒見過如此恐怖的眼神,剛要哭出聲,擋下一涼,尿了褲子。
如同漏水的聲音持續在屋內回蕩,棒梗雙眼上翻,臉色由殷弘變得鐵青,如果可以,何雨柱想要掐死這個白眼狼!
但他清楚利弊!隨后提著棒梗走出家門。
何雨柱面如**,被太陽籠罩更是透著一絲邪意,所有人都看到被棒梗鐵青的小臉了,不懂發生什么了!“
嘭的一聲,一百三四十斤的棒梗被重重扔在地上,劇痛讓棒梗恢復神智,隨后開始哇哇大哭,鄰居們傻了,不懂發生什么了!
“傻柱,你敢打棒梗,我殺了你!“,賈張氏舉著菜刀從家里出來,不過還沒跑幾步,就被秦淮茹追上,她哭著勸道:”媽,媽,一定是棒梗哪里惹到傻柱了,你消消氣!媽!我求你。“
一聲脆響,響徹四合院上空,秦淮茹被打的一個踉蹌,眼中從不解轉為委屈,隨后蹲在地上嗚嗚哭起來了。
這一哭,讓賈張氏消了火,但打棒梗的事情不算完,賈張氏用菜刀指著何雨柱道:“傻柱,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老娘跟你沒完,大家都來看看啊!看看這個喪盡天良的傻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我不活了,老賈啊!你來帶我走吧!“
大早上,馬上到上班時間,看著賈家三口大哭,誰都好奇剛才發生什么了,但與何雨柱對視一眼后,都有一種脊背發寒的錯覺,好像他變了。
何雨柱沒有解釋,而是緩緩轉頭,沒當這個時候,易中海就該出現了,用他精心炮制過的語言,用大義凜然的口氣,告訴他這么做不對。
易中海有一張四方臉,為人穩重,公正,更是附近家喻戶曉的八級工,更是對糟妻不離不棄,深受廠領導,白姓愛戴。
“柱子,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有什么事跟一大爺說,但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能沖動,打孩子更是不對!”
中正平和的話,讓鄰居頻頻點頭!這才是大院管事處理問題的態度。
賈張氏蠻橫的起身,“有什么說的,他傻柱就是見不得我家好,一大爺,這事不給一個說法,我就去街道辦舉報他傻柱欺負人。”
易中海臉色微變道:“棒梗奶奶,平常柱子很照顧你們家,今天事情一定有緣由!“
“有個屁緣由,傻柱,賠錢!不賠錢這事過不去!“
何雨柱冷冷的看著這頭造糞機器,沒有秦淮茹,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想著這對婆媳聯手毀了自己名聲,他就更氣。
“閆解成去街道辦,把孫主任請來,我給你五毛!“
閆解成是三大爺閆埠貴的長子,入軋鋼廠當學徒工,明年就能申報考核,成為二級工人了。
閆解成沒想到還有這好事,剛應予下來,就被連續三聲呵斥定住身形!
二大爺劉海中五大三粗,大字不識一籮筐,除了想**,就是想壓過易中海一頭,為人暴虐成性,***兒子當陀螺打!
三大爺閆埠貴是小學老師,為人機敏,喜歡算計,不但算計鄰居,更是算計四個兒女,在閆家,除了喘氣不需要花錢外,做什么都需要花錢!閆解成工作兩年,一分錢沒攢下,不是還過去欠債,就是被父母剝削走了!
“給你一元,去!“
閆解成傻了,趕上他兩天工資了,如此重賞下什么都能舍棄,不費力的掙脫閆埠貴的手,直接跑了!
劉海中臉色陰沉道:“傻柱,你要干什么?街道辦任命我們當管事,有什么我們不能處理的,我看你思想很有問題!”
何雨柱怔怔的看著這個廢物,回想這個**,在十年動蕩做出的重重惡行,自己怎么給他養老!
想著過去要發生的事情,何雨柱當眾扇了自己兩個耳光!這一下,不但讓劉海中傻了,就連所有人都傻了,不懂何雨柱到底怎么了,但他絕對變了。
秦淮茹也不哭了,抱著棒梗的同時,小心跟易中海對視一眼,看到對方微微搖頭后,只能繼續哭起來了。
四合院里外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突然門口出現騷動!
孫主任今年三十四歲,留著一頭齊耳短發,作為南鑼鼓巷上百四合院,上萬百姓的父母官,她用行動告訴所有人,誰說女子不如男。就連易中海這樣的聰明人,跟她交涉都需要想清楚再說,在孫主任眼中,別說八級工,就是工程師犯錯誤,也得去勞動改造。
孫主任冷漠的掃視一眼院子,“怎么了!“
何雨柱粗喘兩口氣,上前一步道:“孫主任,我們大家啥情況,你都清楚,今天請你來,是想讓你做個見證!“
“這家姓賈,賈東旭60年出意外死了,那時候秦,秦師傅還沒生槐花,廠里,街道找到我,跟我說,如果在能力范圍內,能幫助就多幫助一下!“
“我聽你們的,但我沒想到,到今天我幫出一家敵人,一大爺,我知道你要什么!這五年來,我付出什么你比誰都清楚!“
“我認為我傻柱做的夠可以了,外面都在傳,說我貪圖秦師傅身子!“
“今天,棒梗,賈大媽,我當著所有鄰居的面,當著孫主任的面,我向領袖發誓,如果我傻柱有任何貪圖秦師傅的地方,我愿意經受任何處罰!“
“秦師傅,我幫你五年,已經可以了,今后有難處去找工廠,去街道辦,不要來找我,從今往后,我與你們家沒有任何關系!也不要來我家幫我收拾家!“
一番不算慷慨激昂的話,讓眾人露出詫異的表情,誰不知道何雨柱貪圖秦淮茹美貌,如果沒有秦淮茹,他早就結婚了。
為什么拉幫套不值得可憐,就是人家是自愿的。
今天,何雨柱突然發難,說不拉幫套了,讓眾人狐疑,他跟秦淮茹發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