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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血車查出"每毒"后,我亮出了執(zhí)法證
我陪女朋友去獻血車獻血.
填完表抽完血,護士拿著我的檢測卡走過來,表情嚴肅地把我拉到一邊:
"顧先生,您的血液初篩結果有問題,每毒抗體陽性,這個血不能用。"
我以為我聽錯了:"什么陽性?"
護士壓低聲音,但女朋友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聽得一清二楚:
"每毒螺旋體抗體初篩陽性,建議您盡快去醫(yī)院復查確診。"
"另外,系統(tǒng)顯示您去年十二月也來獻過一次,當時的結果也是陽性,我們電話通知過您復查。"
女朋友騰地站起來:
"你去年十二月就查出來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去年十二月根本沒獻過血,這是第一次!"
護士看了看記錄,又看了看我:
"先生,兩次都是本人持***登記的,有照片有簽名。"
"這個病主要通過性接觸傳播,您身邊的人最好也查一下。"
女朋友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她抓起包,后退了三步,像躲**一樣看著我:
"顧言深,我們在一起一年半了。"
"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獻血車上的人全在看我,護士還在遞復查通知單,我站在原地,百口莫辯。
......
通知單拍進我掌心,紅色 "不合格" 三個字硌得慌。
旁邊排隊的中年女人探了一眼,嗷一嗓子拽著孩子往后縮。
"有這病還來獻血?這不是害人嗎!"
全車的目光又扎了過來。
我捏著通知單轉向護士,聲音壓得很低:
"去年十二月的完整檔案,我要看。"
護士頭也不抬,把平板轉過來。
"檔案在血液中心,車上調不了。"
"電子記錄在這,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張男人的照片,黑框眼鏡,方臉,跟我有三分像,但絕不是我。
"這不是我。"
我指著照片。
護士抽回平板,
"***號是你的,名字是你的,人臉識別通過了。"
"系統(tǒng)不會出錯。"
"這張臉跟我完全不一樣,怎么通過的?"
林晚晴忽然開口,聲音發(fā)顫:
"你***有沒有丟過?或者借給誰?"
"沒有,一直在身上。"
護士在旁邊不緊不慢地接話:
"復印件、手機照片都能用,顧先生,**好想想,有沒有在什么不正規(guī)的地方登記過。"
"不正規(guī)的地方" 五個字,她咬得格外清楚。
我轉頭瞪她: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提醒您而已。"
后排有人舉起手機,鏡頭正對我。
"別拍。"
我伸手擋。
那人把手機一縮,理直氣壯:
"公共場所,你做得出來還怕人拍?"
林晚晴猛地抓起包,臉白得像紙:
"我去醫(yī)院。"
"我陪你。"
我伸手去拉她。
她往后退了一大步,聲音尖得變了調:"你別碰我!"
我的手僵在半空。
護士翻了一頁記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全車聽見:
"性接觸是主要傳播途徑,您身邊的人,最好都去查一查。"
林晚晴的眼淚唰地下來了,捂著嘴,肩膀直抖。
我深吸一口氣,轉向護士:
"我要求當場重新采血復查。"
"初篩陽性按規(guī)定不能再采。"
"初篩有假陽性,不能作為確診依據(jù)。"
護士終于抬眼,滿臉不耐煩:
"那你去醫(yī)院跟醫(yī)生解釋,跟我說不著。"
車后部的布簾嘩啦一聲被拉開。
一個穿白大褂、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出來,掃了一眼車里。
護士立刻換上笑臉:
"趙醫(yī)生,您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