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重生婚禮當天,我不要她了》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沈晚棠裴景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婚禮現場,沈晚棠的青梅裴景珩端著酒杯,笑著讓人打開了大屏幕。屏幕上不是我和沈晚棠的婚紗照。而是我少年時搬貨、求醫、給妹妹補鞋的狼狽舊照。滿堂賓客哄笑出聲。司儀拿著話筒調侃道:“顧先生能娶到沈小姐,也算是苦盡甘來了。”沈晚棠皺了皺眉,卻不是心疼我。她只是嫌我臉色難看,掃了沈家的興。“顧硯舟,不過是幾張舊照片,你至于嗎?”“今天你是沈家的臉面,這不是給你耍脾氣的地方。”裴景珩也笑著拍了拍我的肩。“硯舟...
婚禮現場,沈晚棠的青梅裴景珩端著酒杯,笑著讓人打開了大屏幕。
屏幕上不是我和沈晚棠的婚紗照。
而是我少年時搬貨、求醫、給妹妹補鞋的狼狽舊照。
滿堂賓客哄笑出聲。
司儀拿著話筒調侃道:“顧先生能娶到沈小姐,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沈晚棠皺了皺眉,卻不是心疼我。
她只是嫌我臉色難看,掃了沈家的興。
“顧硯舟,不過是幾張舊照片,你至于嗎?”
“今天你是沈家的臉面,這不是給你耍脾氣的地方。”
裴景珩也笑著拍了拍我的肩。
“硯舟,大家只是開個玩笑,你別這么敏感。”
我看著沈晚棠,只問了一句:
“你也覺得我很好笑嗎?”
她愣了一下,隨即冷下臉。
“顧硯舟,你別忘了,是我愿意嫁給你。”
腦子嗡地一聲。
前世,我就是在這場婚禮上忍了下來。
后來弟弟錯過治療,妹妹被迫輟學,而我為她耗盡一生,最后病死在無人問津的出租屋里。
這一次,我笑了。
我摘下戒指,放在司儀的托盤上。
“這場婚禮,取消。”
既然我一輩子的真心,只換來一句不識抬舉。
那這沈家女婿,誰愛當誰當去吧。
我不要了。
……
我回過神時,耳邊正響著婚禮進行曲。
水晶燈亮得刺眼,紅毯盡頭,沈晚棠穿著潔白婚紗站在我面前,眉眼清冷,像前世無數次看我時那樣,高高在上,卻又篤定我不會離開。
我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新郎胸花,指尖微微一僵。
下一秒,大屏幕忽然亮起。
依舊不是我們的婚紗照。
還是我少年時在菜市場搬貨的照片,是我跪在醫院走廊求醫生再寬限兩天醫藥費的視頻,是我穿著洗到發白的襯衫,蹲在路邊給妹妹補鞋的畫面。
滿堂賓客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壓低的笑聲。
司儀拿著話筒,像是早就排練好了一樣,夸張地說道:“看來顧先生能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啊,怪不得這么珍惜嫁入沈家的機會。”
“嫁入”兩個字一出,笑聲更大了。
我站在臺上,渾身的血卻一寸寸冷下去。
上一世也是這樣。
裴景珩坐在第一排,端著酒杯,笑得溫和無害。
他是沈晚棠的青梅竹馬,也是所有人眼里和她最般配的富家少爺。
上一世,他說這只是給婚禮添點趣味。
沈晚棠也信了。
她甚至在所有賓客面前笑著說:“顧硯舟,你以前過得那么苦,現在能娶我,也算苦盡甘來了。”
那一天,我忍了。
我怕她丟臉,怕沈家不高興,怕這場我求了太久的婚禮毀掉。
所以我低著頭,像個笑話一樣,完成了婚禮。
后來,我用一輩子為那一刻的軟弱還債。
我為了沈晚棠放棄工作機會,放棄家人,放棄尊嚴。
弟弟病情惡化時,我拿不出手術費,因為錢都被我用來替沈晚棠解決公司危機。
妹妹被迫輟學那天,她給我打了十七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因為沈晚棠說裴景珩心情不好,讓我去陪他喝酒。
最后我破產,病倒,躺在陰冷出租屋里,連藥都買不起。
臨死前,手機屏幕上是沈晚棠和裴景珩共同出席晚宴的新聞。
她穿著高定禮服,站在燈光下,依舊風光無限。
而我連一句遺言都沒能留給弟弟妹妹。
我以為自己死了。
沒想到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當天。
大屏幕還在播放我的狼狽過去。
裴景珩端著酒杯走上臺,故作歉意地拍了拍我的肩。
“硯舟,別介意啊,大家只是想更了解你。你能從那種家庭走到晚棠身邊,也算是一個勵志故事。”
他話音剛落,臺下又是一陣哄笑。
沈晚棠皺了皺眉,卻不是因為心疼我。
她只是覺得我臉色太難看,掃了她的興。
“顧硯舟,今天這么多人在,你別在這擺臉色。”
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警告。
我看向她。
這一刻,前世十年的痛苦像潮水一樣涌來,又在心口盡數退去。
我忽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恨了。
只剩疲憊。
我看著沈晚棠,只問了一句。
“沈晚棠,你也覺得我很好笑嗎?”
她愣了一下。
裴景珩卻在旁邊輕笑:“硯舟,晚棠不是這個意思,你別這么敏感。”
沈晚棠像是被提醒了,眉眼重新冷下來。
“不過是幾張舊照片,你至于嗎?顧硯舟,今天這場婚禮是沈家的臉面,不是給你耍脾氣的地方。”
賓客席里,有人小聲附和。
“就是,沈小姐愿意嫁給他,他還委屈上了。”
“窮人自尊心就是強。”
“要不是沈家,他哪有今天。”
我低頭笑了一下。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些話釘在原地。
我怕他們說我不識抬舉,怕他們說我配不上沈晚棠。
可這一世,我不怕了。
我抬手,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沈晚棠臉色終于變了。
“顧硯舟,你干什么?”
我把戒指放在司儀托盤上,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全場聽清。
“這場婚禮,取消。”
大廳瞬間安靜。
沈晚棠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像是聽見了什么荒唐至極的話。
裴景珩臉上的笑也僵了一瞬。
我解下胸前的新郎胸花,放在戒指旁邊。
“沈晚棠,從今天起,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我沒有再看她。
我轉身走**,穿過滿堂賓客驚愕的目光。
身后,沈晚棠終于喊出聲。
“顧硯舟,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就別回來求我。”
我的腳步沒有停。
上一世,我求過太多次。
求她信我,求她看看我,求她別傷害我的家人。
這一世,我誰都不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