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逼我做情人,我隨禮跑路
相戀第七年的紀念日,陸崇安包下了旋轉餐廳。
小提琴悠揚,全場鋪滿了紅玫瑰,他微笑著遞上禮盒,里面是一枚戒指和一張請柬。
新郎是他,新娘是港城的千金。
我伸出去的指尖瞬間僵在半空:
“陸崇安,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慢條斯理地抿了口紅酒,神情甚至帶著施恩:
“下個月我必須聯姻。”
“只是名分給她,但我的愛給你”
我渾身發抖。
“你要我做見不得光的情、婦?”
他抬手替我拭去眼淚,語氣溫柔:
“女承母業而已,應該不委屈吧。”
......
“陸崇安,你覺得這很幽默嗎?”
我盯著那枚戒指,指尖微微發涼,聲音卻出奇平靜。
他嘴角的笑淡了。
“林知夏,認清現實。”
他站起身,強行抓過我的左手,將鉆戒強行套進無名指。
戒圈小了一圈,刮破指節,勒出紅痕。
他垂眸看了一眼,拇指在傷處停了半秒,卻沒有松手。
“這枚戒指是明珠挑剩下的。”
他俯視著我,語氣淡漠。
“但鉆石不小,配你綽綽有余。”
我抽回手,拔下戒指扔在桌上。
“沈明珠挑剩的東西,你拿來打發我?”
戒指撞上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
指節的刺痛遠不及心口的寒意。
陸崇安眼神驟冷。
他打了個響指,小提琴聲戛然而止,樂手迅速退下。
整個餐廳陷入死寂。
“知夏,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重新坐下,雙腿交疊。
“沈家能給陸氏帶來港城航運線,你能給我什么?”
他掃了我一眼。
“你除了我,一無所有。”
我深吸一口氣。
“所以,你要結你的婚,再把我養在籠子里?”
“別說的那么難聽。”
他端起紅酒杯。
“城南的房子記到你名下,每月五十萬。”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曖昧。
“等明珠生下繼承人,你也可以生一個,我不會虧待你和孩子。”
我怔了一瞬,隨后氣笑了。
“陸崇安,你真惡心。”
他臉色一沉。
“林知夏,見好就收。別逼我停掉***的療養費。”
我渾身僵住。
他捏住了我的死穴。
“當年**為了錢爬上我爸的床,被我媽當場撞見。”
他撕開我最痛的傷疤。
“現在我給你一條安穩的路,不是正好女承母業?”
他俯身看著我,眸色沉沉。
“知夏,別學她,也別逼我把你逼到她那一步。”
這句話聽起來像規勸,可每一個字,都是在提醒我:我的母親、工作和生活,全捏在他手里。
“閉嘴!”
我抓起水杯潑在他臉上。
冰水順著他的鼻梁滴落。
陸崇安沒有躲。
不遠處的助理跑上前來,趕緊遞上毛巾。
陸崇安沒有接,只抬手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重得我發疼,可在看到指節上的血時,他的手指又幾不可察地松了松。
片刻后,他推開助理遞來的毛巾,自己抽出紙巾擦干臉。
“潑完了?”
他語氣平靜。
“潑完了就回去收拾東西,明天搬去城南。”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亮起明珠兩個字。
他當著我的面接通。
“崇安,你在哪兒呀?我逛街好累。”
沈明珠嬌軟的聲音傳來。
陸崇安神色溫柔。
“在陪客戶,馬上接你。”
“你快點,這家店的裙子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選。”
“好,等我。”
電話掛斷。
他看向我時,只剩冷漠。
“明天的畫展不用去了。”
我猛地抬頭。
“什么意思?”
“場地臨時調整,明珠的單身派對要用。”
那場畫展籌備了半年,也是我獨立策展的第一個項目。
“陸崇安,那是我的項目。”
“場地、展品和宣傳都已經確定,你憑什么說取消就取消?”
“憑我是投資人。”
他起身整理西裝。
“知夏,乖一點。惹怒我,對你沒好處。”
他轉身走向電梯。
助理跟在身后,回頭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餐廳只剩下我,滿地紅玫瑰一片狼藉。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導師的電話。
“王導,您之前說的巴黎進修名額還在嗎?”
電話那頭有些驚訝。
“在是在,但下周就要走,你舍得陸總?”
我看著桌上的請柬。
“舍得。我明天交資料。”
掛斷電話,我將鉆戒掃進垃圾桶。
陸崇安。
你以為你能掌控我一輩子。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