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鳳挽的肉包子”的傾心著作,陸淮州許晚秋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陸淮州死后的第三年,我才終于走出了那段撕心裂肺的絕望。中元節當晚,我在十字路口,一把火燒盡了他生前的所有東西。火光跳躍,眼淚糊了眼睛,我卻恍惚在煙霧盡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進了隔壁小區,徑直走入我妹妹許晚秋的家。“晚秋,婚禮場地訂好了,海棠灣酒店34宴會廳。”我站在門外,渾身血液仿佛凝固。那個宴會廳,正是三年前我和他訂婚的地方。我媽的聲音也從門內傳來:“淮州,晚秋不像夏夏會照顧人,有點小性子,你...
陸淮州死后的第三年,我才終于走出了那段撕心裂肺的絕望。
中元節當晚,我在十字路口,一把火燒盡了他生前的所有東西。
火光跳躍,眼淚糊了眼睛,我卻恍惚在煙霧盡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進了隔壁小區,徑直走入我妹妹許晚秋的家。
“晚秋,婚禮場地訂好了,海棠*酒店34宴會廳。”
我站在門外,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那個宴會廳,正是三年前我和他訂婚的地方。
我**聲音也從門內傳來:
“淮州,晚秋不像夏夏會照顧人,有點小性子,你以后多讓著她……”
許晚秋嬌滴滴地打斷:
“媽,這種日子就別提姐姐了,掃興。”
門內聊得熱火朝天,門外的我一顆心卻一寸寸冷了下去。
原來那場車禍帶走的不是我的愛人,而是一場全家人聯手蒙騙我的笑話。
我回到十字路口,重新點燃紙錢,扔進那個畫得不怎么圓的圈里。
火舌吞沒黃紙,也吞掉了我的最后一點念想。
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他燒紙。
就當是我祭奠這段虛情假意的愛情,還有那份同樣虛偽的親情。
……
炙熱的火光將我的臉頰烤得發燙,卻暖不了我心底的冰寒。
路引上我親手寫下的兩行字跡,被淚珠暈開。
昔日婚約已定,陰陽兩隔,今逢中元盂蘭盛會,未亡妻許知夏,備冥資衣物遙寄。
懇請幽途關津、土地神祇,驗此文牒,一路放行。
那時寫下路引的我手指顫抖,泣不成聲。
現在卻成了自作多情的一個笑話。
我抬手擦干眼角殘留的淚痕,將剩余的紙錢全部扔進火堆。
大火燒了半個小時,黃紙才盡數化為灰燼。
風一吹,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像極了我和陸淮州的愛情。
手機突然連續響了幾聲,是媽媽發來了消息。
剛才還商議婚禮歡天喜地的她,此刻的語氣里卻滿是擔憂。
夏夏,紙錢燒好就趕緊回去吧。
今天陰氣重,街上都是搶香火的孤魂野鬼,過馬路時小心車流。
等我回去給你帶最愛吃的草莓蛋糕……
我眸色黯然,記憶倒帶到一個小時前。
媽媽雙手張開擋在門口,拼命攔著不讓我出去燒紙。
我吃力地收緊雙手,將三捆紙錢往懷中帶了帶。
“媽,你別再勸了,我必須去。”
“就算有惡鬼招惹我,淮州也一定會來保護我的。”
我有次被混混騷擾,是他奮不顧身將他們打跑,滿臉鮮血、手臂骨折;
我在海外出差被突遇戰爭,是他逆行而來陪我躲進斷壁殘垣,被困一周后順利回國;
我身患重病急需換腎,也是他捐出自己的一個腎,將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
想到這些我淚如雨下,“撲通”跪在她眼前。
“媽,你若還攔,我就從陽臺跳下28樓去陪陸淮州。”
“明年今日,麻煩你給我和他一起燒紙!”
媽媽聞言身形一震險些暈倒,突然****響了。
她接起后,“嗯”了一聲匆匆離開。
尚未來得及關閉的屏幕上,亮著“許晚秋”三個字。
原來媽媽是要去妹妹那,囑托我的未婚夫照顧好我的妹妹,商議他們的婚禮。
從頭到尾,我像個傻子一樣被戲耍。
媽媽愛許晚秋。
陸淮州愛許晚秋。
我呢?
遭遇車禍受傷昏迷,蘇醒后傷心欲絕自殘折磨了三年。
夜夜夢魘驚醒時,淚水浸濕枕頭,我摸著身邊空蕩蕩的床榻,呆愣出神。
我,不過是個無人在意的可憐蟲。
我握著手機的指節用力泛白,悲憤地敲下一句話。
媽,騙我三年還不夠嗎
對話框上的“對方正在輸入”閃動許久。
最終發過來的只有一個問號。
裝傻?那我就開門見山。
我看見陸淮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