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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不舒服青梅針對我,可我的雙生同感姐姐是皇后啊
我和姐姐是侯府雙生女,天生同感。
我摔跤,姐姐跟著鼻青臉腫。
我落水,姐姐跟著嗆得快窒息。
加上我啞巴包子,天生體弱多病,為了保護姐姐,爹娘一直藏著嬌養我。
我長大后,爹娘替我選了個讀書人,讓皇后姐姐安排他當狀元,低調把我嫁了。
可洞房當晚,夫君的青梅捂著心口,一臉難受。
“聿白哥,我看著她這身紅衣裳就不舒服。”
夫君冷著臉。
“念念不舒服就會喘不上氣,把嫁衣脫了,去院子里跪到她舒服為止。”
我聽話默默去跪著,僅僅半時辰,我就凍暈了。
皇宮里響起太監尖銳的爆鳴。
“快來人,皇后娘娘難產,暈過去了!”
............
娘騙我。
我暈過去之前,最后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她明明跟我說沈聿白溫文爾雅,是皇上欽點的狀元。
我乖乖聽話,肯定會過得幸福。
可我想起姐姐,頓時強撐留著最后一絲意識,不讓自己徹底暈厥。
陪我跪著的小桃哭得聲音都破了。
“姑爺,求求你了,快去找個大夫吧。”
“小姐她真的扛不住了!”
沈聿白不緊不慢出來,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星晚,別把侯府那些后宅手段使到沈家來。”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這才初秋,跪了不過半個時辰,怎么就凍暈了?”
小桃急得直磕頭,腦袋撞在石板上砰砰響。
磕出絲絲鮮血。
“姑爺,不是的,小姐她打小就體弱。”
“稍微折騰一點兒,就要沒命。”
小時候我放風箏,跑幾步就累得眼前發黑,姐姐陪我暈了兩天。
有一回我吃撐著,姐姐跟著吐了整整一晚上,膽汁都吐干凈了。
沈聿白一怔,過來仔細查看我神色,頓時臉色一變。
“竟然真暈了!”
趕緊起身,準備讓下人叫大夫。
我心頭一松。
“聿白哥哥。”
蘇念踩著碎步出來。
“這丫鬟這么緊張,林星晚,我心里可真不舒服。”
“不過是暈過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大婚當晚叫大夫,傳出去沈家的臉往哪兒擱?”
沈聿白止了聲,踢了踢我腳邊的石板。
“念念說得對,把她抬進去放床上,等明早再說。”
小桃緊緊摟著我,聲音顫得不成樣子。
“不行啊姑爺,小姐她得趕緊救醒,不然......”
不然皇后會有危險。
小桃話卡在那兒,沒敢往下說。
我心里急得不行,拼命想撐開眼。
我姐姐臨盆就在這幾天,要是我暈厥,姐姐那里就兇險了。
眼紅侯府的人太多,更何況姐姐長大后當了皇后。
為了不讓有心人用我和姐姐的特殊感應做文章,爹娘一直對外說侯府只有一個女兒。
以前帶姐姐出門,也是蒙著面紗。
后來姐姐做了皇后,爹娘就說我才是他們唯一的女兒。
除了皇上,沒人知道皇后和我是一胎出來的。
沈聿白頓時惱了,語氣陡然沉下去。
“怎么,不然侯爺會怪罪我?”
“你一個丫鬟,竟敢拿侯府壓我,好大的膽子!”
小桃見說不通,急忙在我耳邊交代。
“小姐,我馬上去找侯爺夫人,你千萬要撐住!”
我心里剛剛放松下來。
“聿白哥哥,這個丫鬟老是叫你姑爺,我心里好不舒服。”
“她小姐都嫁進沈家了,該叫你老爺啊。”
沈聿白的呼吸頓時變得愈發沉重,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他胸腔里燒起來。
“來人。”
他喊了一聲。
“把這個丫鬟壓住,掌嘴,關柴房里去。”
巴掌扇在小桃臉上,一下一下,又脆又響。
小桃嗚嗚地哭,嘴里含混不清地喊小姐,嗓子都劈了。
沈聿白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站著,眼里萃滿了冰。
“讓她在這兒躺著。”
“什么時候演夠了戲,自己起來。”
小桃急得拼命掙扎。
可她嘴被打爛,說不出話。
我心里頓時滿是絕望,在地上躺一晚上,我死定了,姐姐也會死。
第一次這么痛恨自己軟弱的身體。
意識愈發模糊,門衛突然匆匆來通傳。
“老爺,侯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