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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女兄弟說我是撈女,亮出身份后她嚇瘋了
開學前一天,男友叫來了他當學生會**的女兄弟,說要幫我規劃大學生活。
一見到我,女兄弟就笑出了聲。
“好嫁風穿搭,純欲感妝容,你還真是費盡心思。”
她輕蔑地掃了我一眼,語氣不屑。
“天資是個很**的東西,以你的條件,頂多也就能當個金絲雀被短擇了,想上位拿到大結果是不可能的。”
見我眉頭緊皺,男友祁溫澤低聲勸我。
“羽茉也是為了你好,怕你誤入歧途。”
“畢竟她算是你的學姐,又是學生會**,見過太多誤入歧途的人。”
我不想鬧得太難看,借著上菜的時間離席,卻聽見了阮羽茉的專業點評。
“LV的包,香奈兒的衣服,連吃飯都選在私人會所,她還挺舍得下血本。”
“她很會拿捏男人的心理,裝出一副**的模樣,目的就是釣金主,實現階級躍遷。”
“首富方家的少爺你知道吧?他是我男朋友,像這種想走捷徑的撈女我見多了。你也小心點,沒下限的人說不定有什么臟病。”
我被氣笑了。
反手撥通了方家大少爺的電話:
“哥,你什么時候在我學校包了個上不得臺面的小雀兒,嫂子知道嗎?”
……
電話那頭一愣,隨后傳來滿是怒火的聲音:
“藺檸,零花錢我少給你了?你來造親哥的黃謠?”
我心里有了數,掛斷電話回了包廂。
桌子上好了菜,阮羽茉似笑非笑看著我:
“藺檸學妹,別亂走。這可是私人會所,要是被人拖進包廂,發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祁溫澤握住我的手,聲音滿是關切。
“她說得有道理,這里魚龍混雜,有危險我不一定護得住你。”
我抽回手,平靜地看了一眼阮羽茉。
“多謝關心,但我不是傻子。”
阮羽茉意味深長道。
“也是,這種地方,藺檸學妹肯定比我熟。”
胸腔郁結著一口氣。
我拿起杯子想喝水,下一秒,辛辣的白酒在口腔炸開,嗆得我直流眼淚。
阮羽茉笑了一聲:
“**術后一個月不能喝酒,你這鼻子花了不少錢吧?”
“有的女生為了整成頂美吸引有錢人,把所有項目都做一遍。但其實用不了多久,原生臉就會瘋狂頂號。”
祁溫澤像是想到什么,轉頭看向我。
“我記得你高考完就消失了一個多月……”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祁溫澤:
“你懷疑我整容?”
高考前我因為壓力太大,吃了有激素的藥,胖了十幾斤。
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瘋狂運動,才終于瘦了下來。
當時祁溫澤還心疼地說,我什么樣他都喜歡。
現在卻來質問我。
阮羽茉冷笑一聲:
“阿澤可是A8家庭,你不會以為這點小伎倆能騙過他吧?”
祁溫澤臉上閃過不自然,他壓低聲音安撫道:
“祁家講究門當戶對,而你從未向我透露過家庭。”
“事到如今,那就說開吧。檸檸,你的錢是從哪來的?”
我以為祁溫澤只是不想拂了阮羽茉的面子,所以才迎合兩句。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信了挑撥。
祁家資產八位數不假,可在我家的資產面前,根本上不得臺面。
我失望地看著祁溫澤。
“我是方家的人,滿意了嗎?”
話音剛落,阮羽茉突然嗤笑出聲。
“我男朋友就是方家大少爺,我怎么沒聽過他有你這么個妹妹?”
周圍的朋友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姓氏都不對,藺檸怎么可能是方家的人。”
“藺檸之前一直平平無奇,怎么高考完就這么有錢了?說不定真是傍上了……”
血液直直涌上大腦,我反唇相譏道:
“方家有兩個孩子,兒子隨父姓,小女兒隨母姓。”
“連這都不知道,你不會是隨便找了個姓方的男朋友,就說是方家少爺吧?”
我的話戳到了阮羽茉最在意的地方。
她臉色一變:
“祁溫澤,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多說兩句,沒想到你這個女朋友這么不識好歹!”
祁溫澤沉下臉看著我。
“羽茉是為了你好,你激動什么?”
“難道你真的傍上了金主?藺檸,你最好解釋清楚,祁家不會要一個不干不凈的女人!”
阮羽茉緊貼著祁溫澤,得意地看著我。
我的心徹底冷了。
曾約定要跟我考同一所大學的男人,卻在我被潑臟水時,毫不猶豫地相信了另一個女人。
我站起身,在眾目睽睽下扯了扯嘴角。
“正好,我也不會要一個沒有腦子,跟女兄弟糾纏不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