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亡友妻子一個電話,他丟下我整場婚禮》是網絡作者“佚名”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賀沉舟孟雨棠,詳情概述:婚禮開始前十分鐘,未婚夫接到亡友遺孀的電話。她說,孩子在商場走丟了。賀沉舟扯下胸花,連一句解釋都沒留下,轉身沖出禮堂。二十分鐘后,孩子找到了。可他沒有回來。兩百多位賓客等了整整三個小時,他只給我發來一條消息。“雨棠受了驚嚇,我先送她和孩子回家。你安撫一下親友,婚禮改天再辦。”我穿著婚紗,獨自走上空蕩蕩的舞臺。司儀小聲問我,要不要再等等。我看了一眼手機里那張照片。賀沉舟正抱著孩子,孟雨棠靠在他肩頭,...
婚禮開始前十分鐘,未婚夫接到亡友遺孀的電話。
她說,孩子在商場走丟了。
賀沉舟扯下胸花,連一句解釋都沒留下,轉身沖出禮堂。
二十分鐘后,孩子找到了。
可他沒有回來。
兩百多位賓客等了整整三個小時,他只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雨棠受了驚嚇,我先送她和孩子回家。你安撫一下親友,婚禮改天再辦。”
我穿著婚紗,獨自走上空蕩蕩的舞臺。
司儀小聲問我,要不要再等等。
我看了一眼手機里那張照片。
賀沉舟正抱著孩子,孟雨棠靠在他肩頭,三個人像極了一家人。
我走到臺中央,對著滿堂賓客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讓各位白跑一趟。”
我把捧花塞進司儀掌心。
“不等了,麻煩轉告新郎,婚禮結束了。”
......
我說完那句話,禮堂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賀沉舟的母親。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許梔,你胡說什么!”
我隔著層層疊疊的鮮花看向她。
為了這場婚禮,我準備了整整一年。
從請柬上的字體,到桌布的顏色,再到菜單酒水,全是我一遍遍確認的。
賀沉舟總說醫院忙,讓我看著辦。
我以為他信任我。
現在才明白,他只是知道無論自己缺席多少次,我都會把一切收拾妥當。
司儀僵在我身旁,小聲提醒。
“許小姐,賀先生可能只是臨時有事,您要不要先和他商量一下?”
我舉起手機。
通話還沒有掛斷。
那頭隱約傳來孩子的哭聲。
孟雨棠柔弱無助地說:“沉舟,今天對不起,都怪我沒看好一諾。”
賀沉舟低聲安慰她。
“別哭了,人找到就好。”
“婚禮那邊,許梔會處理。”
我的心臟像被人用鈍刀劃了一下。
我問:“賀沉舟,你還回來嗎?”
那頭沉默了幾秒。
“雨棠狀態很不好,我先送他們回去。”
“許梔,親友都是熟人,你解釋一下。婚禮延期而已,又不是不結了。”
他說得那么理所當然。
仿佛今天穿著婚紗站在兩百多個人面前的,不是他的未婚妻。
仿佛一場婚禮可以像一頓沒吃完的飯,改天熱一熱,繼續端上桌。
我看了一眼時間。
十二點四十七分。
我們的儀式原定十二點十八分開始。
“一諾是什么時候找到的?”
賀沉舟頓了頓。
“十二點前。”
所以孩子在婚禮開始前就找到了。
他有足夠的時間回來。
可他沒有。
我笑了一聲。
“好,我知道了。”
賀沉舟似乎察覺到不對。
“許梔,你別沖動。婚禮的事等我回去再說。”
“你不用回來了。”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交給伴娘。
然后抬頭看向臺下。
“抱歉,讓大家白跑一趟。”
“今天所有禮金都會原路退回。酒店照常開席,大家吃好喝好。”
“至于我和賀沉舟的婚事,到此為止。”
臺下嘩然。
賀母踩著高跟鞋沖上舞臺,一把拉住我。
“許梔,你鬧夠了沒有?”
“那孩子的父親是為了救沉舟才去世的!孤兒寡母遇上事,沉舟能不管嗎?”
“他是重情重義,你怎么這么冷血?”
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人同情,有人看熱鬧,也有人微微點頭,覺得賀母說得對。
這幾年,我聽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周硯救過賀沉舟的命。”
五年前,一場廠房火災,周硯把被鋼架壓住的賀沉舟拖了出來,自己卻沒能活著出來。
從那以后,賀沉舟就把照顧周硯的妻兒,當成了自己的責任。
我理解過。
體諒過。
甚至主動幫過他們。
可后來,孟雨棠搬家,要找賀沉舟。
一諾發燒,要賀沉舟陪。
我生日那天,他在參加一諾的***家長會。
我母親忌日那天,他在幫孟雨棠修水管。
我們拍婚紗照時,孟雨棠一個電話,他消失了四個小時。
每一次,他都說:
“周硯不在了,我不能不管他們。”
于是我一次次往退讓。
退到今天,連自己的婚禮都沒了位置。
我從賀母手里掙開。
“他重情重義,是他的事。”
“我不愿意嫁,是我的事。”
說完,我拎起婚紗裙擺,一步步走下舞臺。
經過主桌時,我把婚戒摘下來,放在賀沉舟空著的位置上。
那枚戒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像我過去七年的感情,最后一點微不足道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