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覺醒日。
能抽站在操場上，手心全是汗。
周圍擠滿了高三學生，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目光盯著操場中央那座三米高的覺醒石碑。石碑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紋路，像是什么古老的符文。
“覺醒石碑開啟了！”
有人喊了一聲，人群騷動起來。
能抽攥緊拳頭，心跳砰砰加速。三年的等待，就為今天這一刻。
按照東夏國的規矩，每個年滿十八歲的學生都有一次覺醒機會。天賦從F到級不等，級別越高，未來的武道之路就越寬廣。
“何淵，你緊張什么？”旁邊的死黨張偉捅了捅他胳膊，“你成績那么好，肯定能覺醒C級以上天賦。”
能抽苦笑了一下。
他成績確實好，理論課門門第一。可覺醒天賦這事兒，跟成績沒半毛錢關系。純看血脈，看運氣。
很快，第一批學生被叫到石碑前。
一個接一個把手按上去，石碑綻放出不同顏色的光芒。
“江濤，D級天賦，蠻牛之力。”
“李雪，C級天賦，風之翼。”
“趙剛，E級天賦，鐵拳。”
人群中爆發出各種聲音，有驚嘆，有羨慕，也有輕微的嗤笑。D級以上的天賦才算勉強合格，E級和F級基本就是廢物。
能抽的目光不自覺飄向前排。
蘇雨薇正站在那里，長發披肩，校服撐得鼓鼓囊囊。她側頭跟旁邊的男生說著什么，笑得眉眼彎彎。
那是趙天龍，趙氏集團的少爺。傳聞他血脈純正，覺醒*級天賦是板上釘釘的事。
能抽收回目光，喉嚨有點發干。
他和蘇雨薇交往的事在班里不是秘密。但最近她越來越冷淡，消息不回，見面也只是敷衍地點頭。
“下一批，能抽，蘇雨薇，趙天龍，王浩...”
輪到他們了。
能抽深吸一口氣，走向石碑。
蘇雨薇從他身邊經過，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倒是趙天龍，意味深長地掃了他一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能抽排第三，前面是趙天龍。
趙天龍走到石碑前，伸出手。
手掌按上去的瞬間，石碑猛地爆發出耀眼的青色光芒，直沖天際！
全場嘩然！
“青色...這是*級天賦！”
“趙天龍果然厲害！”
“天哪，青色光芒里還有一絲銀色...這已經接近*級巔峰了！”
石碑上方浮現一行大字：趙天龍，*級天賦，雷霆之體。
覺醒老師激動得聲音都在抖：“*級！恭喜！今年第一個*級！”
趙天龍收回手，滿意地笑了笑。他沒急著下去，反而轉身看向蘇雨薇。
蘇雨薇立刻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臉上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能抽愣住了。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他。
誰都知道蘇雨薇是他女朋友。
“何淵。”蘇雨薇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們分手吧。你不適合我。”
操場上安靜了一秒，然后嗡嗡的議論聲炸開。
能抽感覺血液一下沖上頭頂。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
趙天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廢物配不上蘇雨薇，懂嗎？”
“行了行了，下一個，蘇雨薇。”覺醒老師催促。
蘇雨薇松開趙天龍的胳膊，走到石碑前，抬手按上去。
藍色光芒亮起。
“蘇雨薇，C級天賦，冰之意志。”
不錯，算中上。
蘇雨薇回頭看了能抽一眼，眼神冰冷，什么也沒說，退到趙天龍身邊。
“最后一個，能抽。”老師喊道。
能抽攥了攥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石碑前，抬手按了上去。
當手掌接觸到石碑表面的瞬間，一股涼意順著手臂涌遍全身。
石碑顫動了一下。
然后...
什么都沒有發生。
幾秒過去了，十幾秒過去了，半分鐘過去了。
石碑紋絲不動，連一點光都沒亮。
操場上有人笑出聲來。
覺醒老師皺起眉頭，反復看了看石碑：“奇怪，石碑沒壞啊...”
他湊近仔細看了看，石碑表面終于緩緩浮現出一行暗淡的小字：
“能抽，F級天賦，抽卡。”
全場爆笑。
“F級？哈哈哈！”
“抽卡？這是什么**天賦！”
“連E級都不是，廢物中的廢物！”
能抽站在石碑前，臉色煞白。
他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目光——嘲笑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
蘇雨薇看著他，輕蔑地搖了搖頭，轉身挽上趙天龍的胳膊：“走吧，天龍，沒什么好看的。”
趙天龍哈哈一笑，摟著她離開。
能抽緩緩收回手，轉身往人群外走。
腦子里嗡嗡作響，什么都聽不清。
F級。
抽卡。
他辛辛苦苦學了三年，成績門門第一，結果分到一個最垃圾的F級天賦？
這天賦有什么用？用來打牌嗎？
走到操場邊緣，他忍不住打開系統面板。
天賦頁面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欄目：
天賦：抽卡（F級）
效果：每日可進行一次抽卡。當前卡池：白板技能書。抽卡范圍：F級技能。
注：所有技能僅限自身學習，不可交易。
能抽苦笑。
白板技能書...那些連名字都沒有的技能，學了能干嘛？隨便一個D級天賦的蠻力都能把他碾成渣。
他正要關閉面板，突然愣住。
面板最下方，有一個極其隱蔽的提示，小到幾乎看不見。
抽卡經驗值：0/100
說明：每使用一次抽卡，獲得1點經驗。經驗滿值后，天賦自動升級。
能抽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升級？
天賦還能升級？！
沒人跟他說過這事。
他猛地抬頭，想去找覺醒老師問問，卻看到操場那邊，幾個同學正指著他說說笑笑。
能抽咬了咬牙，沒動。
不能聲張。
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他快步離開操場，找了個沒人的角落。
系統面板還在眼前。
當前抽卡次數：1（每日刷新）
是否使用？
能抽閉上眼睛，再睜開。
“使用。”
面板光芒一閃。
一張白色的卡片出現在他掌心，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F級技能·基礎拳法（白板）
能抽盯著這張卡，沉默了半天。
就這？
他咬了咬牙，點擊學習。
卡片化作白光鉆進體內，一股微弱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擴散開來。
技能學習成功：基礎拳法（F級）
抽卡經驗：1/100
能抽握了握拳，關節咔咔作響。
現在他會的，就是最基礎的拳法，連武者學徒都能打出來的招式。但那個升級提示，像一顆種子在他心底埋下。
一百次。
只要抽夠一百次，天賦就能升級。
F級升到E級，E級能抽到什么東西？
別人再怎么看不起他又怎樣？
能抽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眼睛重新亮起來。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的操場。
趙天龍，蘇雨薇...
等著吧。
一百天后，讓你們看看什么叫抽卡。